六公主：我就是體統(tǒng)------------------------------------------（別滑走太快，手指劃往前兩下——金鑾殿大門就要被個(gè)六歲小霸王踹飛了。，這位是連太傅胡子都敢剪、豬都敢騎進(jìn)朝堂的祖宗，全家寵著橫著走，跟乖巧倆字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我就弄你，我老大天老二般的囂張勁! 看下去，不會(huì)讓你失望，后面出現(xiàn)的很多東西都會(huì)一一解釋）(作者也聽勸，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議，盡管提)(蕭初的身份你們來猜猜看，她到底是穿的還是其他呢？)?(??? ?)，御史大夫張嵩握著笏板從隊(duì)列里跨出來，嗓門扯得老高：“陛下！臣有本要奏！”，手指抬了抬：“說?！保乜谄鸱艘幌拢骸俺家?*六公主蕭初——頑劣無狀、目無禮法、屢教不改，有損皇家顏面，請陛下嚴(yán)加約束！”。?！皬埓笕私K于忍不住了……六公主確實(shí)太過了，前兒個(gè)在御花園騎豬，昨兒個(gè)把太傅的胡子剪了……噓！小聲點(diǎn)，你不要命了？”，蕭徹太陽穴跳了兩下。。，剛要張嘴——
“咣——！”
金鑾殿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兩扇朱紅門板撞在墻上，悶響震得殿頂灰簌簌往下掉。
****齊刷刷回頭。
然后全定在那兒。
一頭粉豬先擠進(jìn)來，圓滾滾的，皮毛粉嘟嘟，四條小短腿撐著胖身子。
豬背上坐著個(gè)小姑娘，六歲左右，圓臉蛋，蘋果肌鼓鼓的，兩個(gè)丸子頭扎得老高，朱紅發(fā)帶在腦后一顛一顛。身上是朱紅繡金龍的短宮裝，腳蹬軟底小皮靴。
肩上扛著把巨劍，銀白劍身，比她人還高出一大截，劍上刻滿紋路，太陽底下泛著寒光。
小姑娘嘴里叼著根棒棒糖。騎在豬背上，下巴抬著，眼皮耷拉半截，拿眼角掃了一圈****，嘴角往旁邊一撇——
“喲。開會(huì)呢？”
龍椅上，蕭徹表情精彩——嘴角動(dòng)了兩下，想笑，硬憋回去了；眉頭皺了一下，想罵，又舍不得；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想裝沒看見，但****全瞅著他呢。
他揉了揉額角，深吸一口氣：“蕭初！”
“在呢在呢?！笔挸鯊呢i背上跳下來，小皮靴踩在金磚上，噠，噠，噠，扛著劍晃晃悠悠往前走，“爹你喊這么大聲干嘛，我耳朵好使?！?br>“你——你怎么又來了？”
“我來聽聽誰**我啊?！笔挸跻荒樀睦硭?dāng)然，小手往人群里一指，“剛才在門口就聽見了，老張頭是吧？”
她走到張嵩面前，仰著臉瞅他——但那眼神，就跟站房頂上往下看似的。
張嵩被她瞅得渾身不自在，臉漲得通紅：“六公主！這是金鑾殿！早朝重地！你——你——你竟敢騎豬闖入！”
“騎豬怎么了？豬是我養(yǎng)的，我想騎就騎。你有意見？”
“這——這是對陛下的不敬！對朝堂的蔑視！”
“我爹都沒說話，你急什么？”
蕭初歪著腦袋，越過張嵩，看向龍椅：“爹，你介意嗎？”
蕭徹張了張嘴。
他能說什么？
介意？那閨女當(dāng)場就能給他甩臉子。
不介意？****都瞅著他呢，不說點(diǎn)啥 他這皇帝的臉面往哪擱。
他板起臉：“初兒，早朝重地，不得胡鬧。有什么事下朝再說?！?br>“不行?！笔挸鯎u了搖腦袋，“下朝他就跑了。我今天非得聽聽，他怎么**我的。
“老張頭，來，當(dāng)面說。我聽著?！?br>張嵩氣得胡子直抖：“你——你——”
“我什么我？你不是要**我嗎？我人來了，你倒是說啊?！?br>“好！好！”張嵩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對著龍椅一揖到底，“陛下！既如此，臣就當(dāng)著六公主的面，把話說清楚！”
他直起身，指著蕭初：
“六公主——身為皇室嫡女，不**紅、不讀女訓(xùn)，整日舞刀弄?jiǎng)?，此其罪一也！?br>“前日在御花園，騎豬狂奔，踩踏花草，驚擾宮人，此其罪二也！”
“昨日——昨日更是膽大包天，剪了太傅的胡子！太傅是三朝元老，教導(dǎo)太子有功，六公主竟敢如此羞辱！此其罪三也！
“如此頑劣，若不加約束，皇室顏面何存？又何以服眾？臣請陛下——嚴(yán)懲六公主，以正朝綱！”
說完，他一撩袍擺，直挺挺跪了下去。
身后幾個(gè)守舊派官員也跟著跪下：
“臣附議！”
“臣等附議！”
朝堂上黑壓壓跪了一片。
龍椅上，蕭徹臉色沉下來。
他瞅了一眼蕭初。
小姑娘叼著棒棒糖，歪著腦袋，瞅著跪了一地的大臣，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蕭徹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閨女要搞事。
蕭初等他說完 ，小手掏了掏耳朵才開口，
“說完了？
張嵩抬起頭目光轉(zhuǎn)向她：“臣說完了！六公主有何話說？”
“有啊，當(dāng)然有。”
蕭初把糖從嘴里拿出來，在手里轉(zhuǎn)了兩圈。
“老張頭，我問你——女紅是什么？”
張嵩被問的一愣：“自然是女子應(yīng)學(xué)的針線女工——”
“學(xué)了干嘛？”
“這——這是女子本分！”
“本分？”蕭初歪著腦袋瞅他，“那我問你，我娘——大靖皇后——會(huì)女紅嗎？”
張嵩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gè)字。
皇后蘇傾晚，將門之女，自幼習(xí)武，別說女紅，連針都沒拿過。
“不會(huì)對吧？”蕭初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娘是不是皇后？”
“……是?！?br>“那我娘有沒有母儀天下？”
“……有?！?br>“那我娘有沒有服眾？”
張嵩額頭冒汗：“這……這……”
“所以啊，”蕭初聳了聳肩，把手一攤，“會(huì)不會(huì)女紅，跟能不能母儀天下，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蕭初沒給他喘氣的空，接著說道：
“第二條，騎豬狂奔。我問你，御花園誰家的？”
“自然是皇家的?！?br>“你知道是皇家的啊。我騎我家的豬，踩了我家的花，驚了我家的宮人——關(guān)你什么事？”
張嵩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還想反駁：“這——這——禮法有云——”
蕭初直接揮手打斷他：
“禮法是你家開的？你張嘴禮法閉嘴禮法，禮法讓你跪你就跪，禮法讓你死你死不死？”
“你——！”
“第三條，太傅的胡子?！?br>“太傅胡子太長了，吃飯容易沾湯，我?guī)退舳厅c(diǎn)，干干凈凈的不好嗎？他老人家自己都沒意見，你急什么？”
張嵩氣得渾身發(fā)抖：“強(qiáng)詞奪理！簡直強(qiáng)詞奪理！”
“我怎么強(qiáng)詞奪理了？我說的話，哪句不對？你指出來?！?br>張嵩張了張嘴。他想指，但指不出來啊。
蕭初嘆了口氣，一臉你也不行啊的表情：
“老張頭，你**我，總得有點(diǎn)真東西吧？就這？三條全是廢話，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隨后她指著跪了一地的大臣：
“還有你們——附議？附議什么？他說的哪條對了？你們倒是說說?！?br>跪著的官員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沒一個(gè)敢吭聲。
蕭初看著眼前的情況 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沒人說話？那就是默認(rèn)我說得對?！?br>她轉(zhuǎn)身，扛著劍，晃晃悠悠往龍椅方向走。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
“對了，老張頭，下次**我，提前說一聲。我好帶把椅子，站著怪累的?！?br>“行了，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
張嵩跪在那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猛地站起來，對著龍椅嘶聲喊：
“陛下！六公主如此囂張，若不加懲處，日后朝堂威嚴(yán)何在？皇室體統(tǒng)何在？”
蕭初停下腳步，回頭瞅著他。
“體統(tǒng)？”
她聲音不大，但整個(gè)朝堂都聽得見。
她把巨劍從肩上拿下來。
“咣——！”
巨劍杵在地上，金磚裂開幾道紋，從劍尖一直裂到張嵩腳邊。
張嵩嚇得往后退了兩步，差點(diǎn)摔了。
蕭初單手扶著劍柄，小下巴微微抬著：
“老張頭，我給你講個(gè)道理?！?br>“體統(tǒng)，是給沒實(shí)力的人守的。”
“有實(shí)力的人——不用守?！?br>她嘴角往旁邊一撇：我就有那個(gè)實(shí)力，
“我就是體統(tǒng)。你明白了嗎？”
張嵩張著嘴，一個(gè)字都擠不出來。
龍椅上，蕭徹嘴角抽了抽，把臉別到一邊——他怕自己笑出來。
就在這時(shí)，殿外腳步聲響。
一個(gè)小內(nèi)侍連滾帶爬跑進(jìn)來，尖著嗓子喊：
“太后駕到——！”
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一個(gè)滿頭銀發(fā)的老**，在宮女?dāng)v扶下，快步走進(jìn)來。
老**一身絳紫色宮裝，滿頭珠翠，走路帶風(fēng)，半點(diǎn)不像上了年紀(jì)的人。
她一進(jìn)來，先瞅了一圈跪著的大臣，然后目光落在蕭初身上。
“乖孫！”
老**眼睛一亮，甩開宮女的手，三兩步走過來，一把把蕭初摟進(jìn)懷里：
“哎喲我的乖孫！奶奶聽說有人欺負(fù)你？在哪兒呢？指給奶奶看，奶奶幫你罵他！”
蕭初被摟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只露出半張臉。
她眨巴眨巴眼，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奶奶～你怎么來了？”
“廢話，我乖孫被人欺負(fù)，我能不來？”
太后松開她，目光落在張嵩身上。
“張嵩？”
張嵩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臣……臣在！”
“你**我乖孫？”
“臣……臣是按禮法行事……”
“禮法？”太后冷笑一聲，“禮法讓你跪你就跪，禮法讓你死你死不死？”
蕭初在旁邊眨了眨眼。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
太后話音剛落，****齊齊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太后護(hù)短是出了名的，這個(gè)時(shí)候可不敢觸霉頭啊。
張嵩的臉煞白一片，嘴唇哆嗦著，半個(gè)字都憋不出來，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龍椅上的蕭徹干脆扶著眉心擺爛，表明了“我娘說了算，我不管。
太后瞥都沒再瞥他一眼，轉(zhuǎn)頭伸手牽住蕭初的小手，
乖孫，別跟這不開竅的老東西置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dāng)，走，跟奶奶回去。奶奶讓小廚房做了桂花糕，剛出爐的，熱乎著呢?！?br>蕭初眼睛一亮：“真的？”
“奶奶還能騙你？”
“那……”
蕭初瞅了一眼杵在地上的巨劍，又瞅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大臣。
“奶奶你等會(huì)兒，我把劍扛上?！?br>“扛什么扛，”太后一擺手，對著殿外喊，“來人！把六公主的劍抬回去！”
幾個(gè)內(nèi)侍立刻跑進(jìn)來，圍上巨劍。
然后——
紋絲不動(dòng)。
又上來幾個(gè)。
還是紋絲不動(dòng)。
一群人圍著劍，滿頭大汗。
蕭初嘆了口氣，走過去，單手拎起劍，輕輕松松扛肩上。
太后樂得合不攏嘴：“哎喲，我乖孫真有力氣！”
蕭初一手扛著劍，一手被太后牽著，晃晃悠悠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沖****揮了揮手：
“各位，散會(huì)了啊。下次**我，記得提前預(yù)約。”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粉豬扭著圓滾滾的身子，屁顛屁顛跟在后頭。
金鑾殿里，安靜得像墳場。
張嵩站在原地，臉都綠了。
蕭徹坐在龍椅上，瞅著他，忽然開口：
“張愛卿?！?br>“你有沒有想過一個(gè)問題？”
張嵩被問的一臉茫然：“什么問題？”
蕭徹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六公主說的話……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張嵩徹底石化。
身后，不知誰“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寧安宮，后殿。
蕭初趴在軟榻上，兩條小腿翹著，一晃一晃。
太后坐在旁邊，親手給她剝葡萄。
“乖孫，今天太厲害了！奶奶在后面聽著，笑得差點(diǎn)背過氣去！”
“奶奶你當(dāng)時(shí)在場啊？”
“那當(dāng)然！”太后把剝好的葡萄塞進(jìn)蕭初嘴里，“奶奶聽說有***你，就趕緊去了。正好趕**說我就是體統(tǒng)，哎喲，太有氣勢了！”
蕭初嚼著葡萄，含含糊糊：“那老張頭太煩了，天天**我?！?br>“煩就懟他?！碧笥謩兞艘活w葡萄，“懟不過就叫奶奶，奶奶幫你懟?！?br>“奶奶你真好。”
“那當(dāng)然，你是我乖孫嘛?！?br>蕭初翻了個(gè)身，往太后懷里拱了拱。
“奶奶～”
“嗯？”
“桂花糕呢？”
太后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小饞貓！等著，奶奶讓人端上來。”
她起身去吩咐宮女。
蕭初趴在榻上，瞇著眼。
門口探出個(gè)小腦袋。
軟炸毛，小臉繃著，手里拎著把黑鐵重錘。
他往屋里瞅了一眼，看見蕭初好好的，眼神才軟下來。
然后他默默地走到榻邊，坐下。
不吭聲，就那么坐著。
蕭初伸手，揉了揉他一頭炸毛。
“老弟，剛才有人欺負(fù)姐。”
蕭燼眼神一緊：“誰？”
“老張頭?！?br>蕭燼拎起錘子就要往外走。
蕭初一把拽住他：
“急什么，姐懟完了?！?br>蕭燼停下，瞅著她。
“真的？”
“真的。”蕭初從荷包里摸出半根棒棒糖，塞他嘴里，“吃糖。”
蕭燼**糖，默默地坐回去。
太后端著桂花糕進(jìn)來，瞅見這幕，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哎喲，我們燼兒又在這兒守著姐姐呢？”
蕭燼臉微微紅了一下，慢慢把頭低下去。
蕭初瞇著眼看蕭燼紅透的耳根，嘴角一翹。她翻了個(gè)身，把腿搭在榻沿上晃了晃，
奶奶，明天我還去早朝?！?br>還去？今兒不是剛鬧完？”
“今兒是有***我，我才去的，明天我再去溜達(dá)溜達(dá)?？纯茨菐痛蟪歼€能整出什么幺蛾子?！?br>太后笑著搖頭，把桂花糕塞到她手里：“行行行，我乖孫想去就去。誰要是敢欺負(fù)你，回來告訴奶奶。”
蕭初咬了一口桂花糕，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蕭燼低著頭，耳根的紅色還沒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