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方雨晗的臉，盯著她瞪大的眼睛。月光從云縫里漏出來一點，照在她瞳孔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那光慢慢暗下去。
江曉明又掐了一分鐘，也許兩分鐘。直到方雨晗徹底不動，身體軟下來，像一攤泥。
他松開手，坐在地上，喘氣。汗從額頭滴下來，混著血，滴在方雨晗臉上。他伸手抹掉，手指碰到她的皮膚，還是溫的。
遠(yuǎn)處傳來狗叫聲。江曉明猛地抬頭，看向聲音方向。是村西頭，離這里至少兩百米。
他站起來，腿有些軟。低頭看方雨晗，她躺在地上，脖子上一圈紫紅色的掐痕。白色襯衫在掙扎時被扯開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江曉明蹲下來，伸手去解剩下的扣子。手指發(fā)抖，解了半天才解開。他把襯衫往兩邊扒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背心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
江曉明的手停在半空。他盯著方雨晗的胸口，盯著背心下微微隆起的弧度。看了幾秒，他站起來，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他把方雨晗拖起來，架在肩上。**很沉，九十斤的重量壓得他踉蹌了一下。他站穩(wěn)，朝廢棄土坯房后面走去。
那里有個水溝，平時用來排雨水，現(xiàn)在旱季，溝底只有一點淤泥。
江曉明把方雨晗扔進(jìn)水溝。**滾下去，撞在溝壁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他跳下去，把**擺正，讓她仰面躺著。然后扒開她的襯衫，掀到胸口以上。
月光照下來，照在蒼白的皮膚上。
江曉明盯著看了很久。然后他爬出水溝，在溝邊站了一會兒。風(fēng)吹過來，玉米葉子嘩嘩響。他打了個寒顫，這才感覺到冷。
汗?jié)竦囊路N在背上，冰涼。
他彎腰撿起方雨晗的手機(jī)，塞進(jìn)口袋。又找到那只拖鞋，扔進(jìn)水溝。然后他沿著土路往回走，腳步很快，幾乎是小跑。
經(jīng)過劉嬸家時，他聽見里面?zhèn)鱽黼娨暵?，是綜藝節(jié)目的笑聲。他停了一下，繼續(xù)往前走。
走到自家院子門口，他停下。院門虛掩著，里面黑著燈。父母應(yīng)該睡了。
他推門進(jìn)去，反手關(guān)上。走到水井邊，打了一桶水。井水冰涼，他捧起來洗臉，洗掉臉上的血。血混在水里，淡紅色，很快散開。
洗完后，他回到自己房間。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墻上貼著幾張動漫海報。他脫掉衣服，塞進(jìn)床底。換上干凈衣服，躺到床上。
床板硬，硌著背。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個裂縫，形狀像閃電。
外面又傳來狗叫聲，這次近了些。
江曉明翻了個身，面朝墻壁。墻壁是土坯的，摸上去粗糙，有顆粒感。他把臉貼上去，冰涼。
不知過了多久，他睡著了。
第二章 清晨
第二天，7月7日，早上六點。
天剛蒙蒙亮。霧氣從稻田里升起來，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