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法醫(yī)詭事錄：我碰到尸體就能看到真相
出水面。
三分鐘記憶
上午九點，縣城***。
林夜站在陳隊辦公室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陳隊掛斷電話，抬頭看見他，沒好氣地說："站在門口干什么？進(jìn)來。"
林夜走進(jìn)去，把文件放在桌上："王德發(fā)的社會關(guān)系。"
陳隊拿起文件翻了翻："你昨晚沒睡？"
"睡了四個小時。"
"王德發(fā)生前有三個商業(yè)競爭對手。"林夜開口，"李國華，本地開發(fā)商。孫明亮，外地來的。張海東，他的合伙人。"
"三個嫌疑人，夠我們查一陣子了。"陳隊靠在椅背上，"你有什么想法？"
"查這三個人的**。重點查右手有沒有蝎子紋身。"
"蝎子紋身？"陳隊皺眉，"你怎么知道兇手有紋身？"
林夜沒有回答。
陳隊盯著他看了幾秒："昨晚你說能看到兇手的樣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觸碰**的時候。"林夜看著陳隊的眼睛，"我能看到死者最后的記憶。只有三分鐘。"
陳隊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林法醫(yī)，你是說法醫(yī)有特異功能？碰一下**就能看到兇手？"
"你可以不信。"林夜說，"但我能告訴你兇手的樣子——男性，三十多歲，右手手背有蝎子紋身。"
"就這些？"
"還有一句話。"林夜說，"兇手作案后打電話說老板，下輩子別擋人財路。說的是方言。手法熟練，應(yīng)該是有前科的人。"
陳隊收起笑容，把文件重新拿起來："行，我信你一次。我讓人去查這三個人。"
"最好從張海東開始。"
"為什么？"
"合伙人最容易產(chǎn)生矛盾。"林夜說，"三個月前，王德發(fā)和張海東因為一個項目大吵過一架。"
"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問過本地人。"
陳隊看著林夜，眼神復(fù)雜："林法醫(yī)，你還真是勤快。"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陳隊站起身，拿起**："走吧，去張海東的公司看看。"
"我也去？"
"你不是想找兇手嗎？自己去看，比聽我轉(zhuǎn)述快。"
上午十點，張海東的房地產(chǎn)公司。
三層小樓，外墻刷著嶄新的涂料，門口停著兩輛黑色奧迪。林夜和陳隊走進(jìn)大廳，前臺女孩站起身。
"***的，找張總。"陳隊掏出證件。
三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張海東坐在老板椅里，五十歲左右，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商人特有的笑容。
"陳隊，"張海東站起來，"有失遠(yuǎn)迎。這位是？"
"新來的法醫(yī)，林夜。"
"林夜？"張海東的眼睛瞇起，"我聽說過你，省廳下來的？"
"調(diào)動。"
張海東笑了笑："坐，請坐。"
秘書端上茶水。張海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德發(fā)的事，"陳隊直接說，"你應(yīng)該知道。"
"德發(fā)的事我很遺憾。"張海東說，"昨晚聽說他在停尸房鬧鬼了？保安說**半夜自己動了起來。"
"可能是設(shè)備問題。"林夜說。
"設(shè)備問題？"張海東笑了，"林法醫(yī)，你這解釋倒是很科學(xué)。"
林夜站起來，慢慢走到張海東身邊。
"張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說。"
"8月14日晚上八點到凌晨三點，你在哪里？"
張海東的表情沒有變化："我在家里，和家人在一起。有人能證明——我老婆和我女兒。怎么，林法醫(yī)是在審問我？"
"只是確認(rèn)時間線。"
"時間線？"張海東站起來，"陳隊，你帶一個法醫(yī)來審問我，這是什么意思？"
"張總別誤會，"陳隊打圓場，"只是例行調(diào)查。"
"例行調(diào)查？"張海東冷笑，"王德發(fā)死了第二天，你們就來找我，這叫例行調(diào)查？"
"張總，"林夜直視他，"王德發(fā)是被人**的。"
張海東的身體僵住。
"**？"他的聲音變了，"你在說什么？"
"王德發(fā)不是死于心梗。"林夜說，"他是被人從背后勒住脖子，注射某種藥物，偽裝成心梗。兇手很年輕，三十歲左右，右手手背有蝎子紋身。"
張海東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怎么知道這些？"他的聲音顫抖。
"我能看到。"
"看到？"張海東后退一步，"你看到了什么？"
"兇手的樣子。"林夜
三分鐘記憶
上午九點，縣城***。
林夜站在陳隊辦公室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陳隊掛斷電話，抬頭看見他，沒好氣地說："站在門口干什么？進(jìn)來。"
林夜走進(jìn)去，把文件放在桌上："王德發(fā)的社會關(guān)系。"
陳隊拿起文件翻了翻："你昨晚沒睡？"
"睡了四個小時。"
"王德發(fā)生前有三個商業(yè)競爭對手。"林夜開口，"李國華，本地開發(fā)商。孫明亮，外地來的。張海東，他的合伙人。"
"三個嫌疑人，夠我們查一陣子了。"陳隊靠在椅背上，"你有什么想法？"
"查這三個人的**。重點查右手有沒有蝎子紋身。"
"蝎子紋身？"陳隊皺眉，"你怎么知道兇手有紋身？"
林夜沒有回答。
陳隊盯著他看了幾秒："昨晚你說能看到兇手的樣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觸碰**的時候。"林夜看著陳隊的眼睛，"我能看到死者最后的記憶。只有三分鐘。"
陳隊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林法醫(yī)，你是說法醫(yī)有特異功能？碰一下**就能看到兇手？"
"你可以不信。"林夜說，"但我能告訴你兇手的樣子——男性，三十多歲，右手手背有蝎子紋身。"
"就這些？"
"還有一句話。"林夜說，"兇手作案后打電話說老板，下輩子別擋人財路。說的是方言。手法熟練，應(yīng)該是有前科的人。"
陳隊收起笑容，把文件重新拿起來："行，我信你一次。我讓人去查這三個人。"
"最好從張海東開始。"
"為什么？"
"合伙人最容易產(chǎn)生矛盾。"林夜說，"三個月前，王德發(fā)和張海東因為一個項目大吵過一架。"
"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問過本地人。"
陳隊看著林夜，眼神復(fù)雜："林法醫(yī)，你還真是勤快。"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陳隊站起身，拿起**："走吧，去張海東的公司看看。"
"我也去？"
"你不是想找兇手嗎？自己去看，比聽我轉(zhuǎn)述快。"
上午十點，張海東的房地產(chǎn)公司。
三層小樓，外墻刷著嶄新的涂料，門口停著兩輛黑色奧迪。林夜和陳隊走進(jìn)大廳，前臺女孩站起身。
"***的，找張總。"陳隊掏出證件。
三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張海東坐在老板椅里，五十歲左右，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商人特有的笑容。
"陳隊，"張海東站起來，"有失遠(yuǎn)迎。這位是？"
"新來的法醫(yī)，林夜。"
"林夜？"張海東的眼睛瞇起，"我聽說過你，省廳下來的？"
"調(diào)動。"
張海東笑了笑："坐，請坐。"
秘書端上茶水。張海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德發(fā)的事，"陳隊直接說，"你應(yīng)該知道。"
"德發(fā)的事我很遺憾。"張海東說，"昨晚聽說他在停尸房鬧鬼了？保安說**半夜自己動了起來。"
"可能是設(shè)備問題。"林夜說。
"設(shè)備問題？"張海東笑了，"林法醫(yī)，你這解釋倒是很科學(xué)。"
林夜站起來，慢慢走到張海東身邊。
"張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說。"
"8月14日晚上八點到凌晨三點，你在哪里？"
張海東的表情沒有變化："我在家里，和家人在一起。有人能證明——我老婆和我女兒。怎么，林法醫(yī)是在審問我？"
"只是確認(rèn)時間線。"
"時間線？"張海東站起來，"陳隊，你帶一個法醫(yī)來審問我，這是什么意思？"
"張總別誤會，"陳隊打圓場，"只是例行調(diào)查。"
"例行調(diào)查？"張海東冷笑，"王德發(fā)死了第二天，你們就來找我，這叫例行調(diào)查？"
"張總，"林夜直視他，"王德發(fā)是被人**的。"
張海東的身體僵住。
"**？"他的聲音變了，"你在說什么？"
"王德發(fā)不是死于心梗。"林夜說，"他是被人從背后勒住脖子，注射某種藥物，偽裝成心梗。兇手很年輕，三十歲左右，右手手背有蝎子紋身。"
張海東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怎么知道這些？"他的聲音顫抖。
"我能看到。"
"看到？"張海東后退一步，"你看到了什么？"
"兇手的樣子。"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