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劇烈頭痛或情緒失控,要及時就醫(yī)?!?br>我點點頭,心里卻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怕他恢復嗎?當然怕。怕他突然變回那個冷血**,怕這短暫的、畸形的溫暖戛然而止。
但另一方面……我又隱隱期待他恢復。期待他想起自己是怎么對我的,然后跪在我面前,像他現(xiàn)在這樣卑微地求我原諒。
“知微?”邵俞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在想什么?”
我轉身,他正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眉頭微微皺著——又在疼了。
“沒什么?!蔽医舆^牛奶,“你頭又痛了?”
“一點點?!彼谖遗赃?,習慣性地往我這邊靠了靠,“剛才……我好像看見了一些畫面。”
我心頭一緊:“什么畫面?”
“很模糊?!彼?*太陽穴,“好像是在一個很大的房間里,你在哭。我想走過去,但有人拉著我……不,不是有人,是我自己。我自己不想過去?!?br>他抬起頭,眼神痛苦:“知微,我以前是不是……看著你哭,卻不管?”
我握緊杯子,牛奶的溫度透過瓷壁傳過來,燙得指尖發(fā)疼。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十七只有十七啦的《失憶后他跪著求我原諒》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被邵俞寒強娶三年,活得像條狗。不,狗都比我有尊嚴。至少狗搖尾巴,主人會摸一摸。我笑了三年,他連眼皮都懶得抬。此刻是凌晨兩點十七分,我站在落地窗前,數(shù)樓下花園里的路燈。第三十七盞。和昨天一樣,和過去的每一天一樣。邵俞寒今晚不會回來了,他大概在哪個會所,摟著新歡,聽人恭維“邵總好雅興”。而我,是他擺在邵家老宅里的一個擺設,一個證明他已婚的公章。手機響了。我以為是管家催我吃藥——邵俞寒給我定的規(guī)矩,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