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舍不得的。」
「在我眼下,被我永遠庇護著,不好嗎?」
「自然是極好的?!刮疑斐鍪郑讣廨p輕劃過他的胸膛,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可我更喜歡在陛下的身下被護佑著?!?br>他的呼吸重了幾分。
我感覺到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些。
可預(yù)料中的動作卻遲遲沒有發(fā)生。
他看了我很久,終于下了命令——
「回去?!?br>我愣了一下。
平時我這樣,他一定都會讓我留下來。
「陛下真舍得讓我回去?」
他轉(zhuǎn)身走回案后,重新拿起筆。
「今晚朕不想看見你?!?br>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側(cè)臉,忽然覺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那臣先告退了。」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
我聽見他在身后說了一句。
「沈蘅。」我停住。「朕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我沒有回頭,推門走了出去。
3
「怎么了?瞧伯爺這臉色可不佳呀——陛下還是不肯放你走?」
阿檀跪在榻上,一雙**的手正不輕不重地按著我的肩膀。他的指腹柔軟,力道恰到好處,把我從甘露殿帶回來的那身僵勁兒一點一點地揉散了。
我整個人靠在他懷里,仰頭看他。
這張臉生得真好——眉如遠山,目若星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下頜線流暢得像一筆勾出來的。京城里那些自詡**的公子哥兒,十個里有八個比不上他。
「我這兩夜沒睡好,是不是不好看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里帶著真切的擔憂,
「我都那樣**他了,他居然不留我。阿檀,你說,我的魅力不會……減了吧?」
阿檀低下頭,目光落在我臉上,認真得像是要替我相面。
然后他笑了,笑得眉眼彎彎,手指從我肩膀滑到耳畔,輕輕捻了捻我的耳垂。
「那是陛下不懂珍惜?!顾穆曇糗浀孟窈嗣郏肝铱墒菚恢睈酆顮?shù)?。?br>說完,他便順勢往我懷里一倒,像只撒嬌的貓,腦袋擱在我胸口,眨著眼睛看我。
我伸手摟住他,指尖在他肩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青竹跪在一旁收拾茶具,聽著我倆的對話,終于忍不住抬起頭,臉上掛著明晃晃的擔憂:「伯爺,您真不擔心嗎?陛下既然舍不得您去北狄,那萬一……萬一他真的對您動了殺心怎么辦?」
「殺心?」我從阿檀手里接過酒杯,一仰頭,辛辣的酒液滾過喉嚨,「死了不是更好?一了百了,省得他們一個個都覬覦我……」
話沒說完。
「伯、伯爺!宮里來人了!福安公公!圣旨!」
我還沒動,青竹的茶碗「啪」地磕在托盤上。
阿檀先從我懷里彈了起來,嘴里的酒還沒來得及咽下去:「這陛下動作那么快?」
「陛下口諭,沈伯爺接旨。」福安的聲音尖細,在午后的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看了他們一眼,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理了理衣襟。
院子里,福安已經(jīng)站定了,身后四個小太監(jiān)捧著黃綾圣旨,排場不小。
我走到院中,撩袍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狄單于誠意求親,愿以十五城為聘,其情可感。然割地之議,有傷國體,朕不忍以國之大事易一人之歡。今另擬:兩國互通商市,于邊境開設(shè)榷場,永結(jié)睦鄰之好。沈蘅加封和議使,賜節(jié)鉞,全權(quán)督辦此事。另,單于若真心喜歡,不妨先相處看看,若能情投意合,朕當親自主婚,為單于與沈卿共結(jié)良緣。欽此?!?br>院子里安靜得能聽見風穿過花架的聲音。
蟬鳴忽然變得很吵。
阿檀那一口酒終于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響。
我跪在那里,一動不動。
福安合上圣旨,笑瞇瞇地看著我:「沈伯爺,接旨吧?!?br>「臣,領(lǐng)旨。」
福安完成任務(wù),笑著告退,院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青竹跪在地上,眼眶一下就紅了——他年紀小,沒太聽懂圣旨里的彎彎繞繞,但他聽懂了「主婚」兩個字。
他猛地撲上來抱住我的腰,聲音里帶著哭腔:「伯爺!陛下真要把你送給那個單于?我不要!我不要伯爺走!」
我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低頭看著這個哭唧唧的少年,忽然笑了,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哭什么哭?」
「可是圣旨都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家伯爺是禍水》是作者“可愛菟絲子”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蘅蕭衍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這世間,還沒有本伯爺拿不下的男人?!?我說這話的時候,正歪在漱玉齋的軟榻上,手里剝著一顆荔枝,汁水順著白皙的指尖往下淌。身側(cè),一個穿月白衫子的少年正跪坐著替我捶腿,眉眼溫順得像只貓。青竹跪在另一邊替我打著扇子,小聲道:「伯爺,外頭都傳遍了。北狄新單于放出話來,說要拿十五座城池換您過去做他的閼氏。」我把荔枝肉送進嘴里,含混不清地問:「閼氏?那不是皇后嗎?」「是?!埂杆恢牢沂悄腥??」「知道。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