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隱形運輸
抗戰(zhàn)：開局獲得光學(xué)迷彩
雨下得正大。
周明軒蹲在草叢里，一動不動。
雨水順著他破爛的蓑衣往下淌，冷得他牙關(guān)都有點打顫。
他死死盯著前面那條泥濘的土路，路中間是兩道深深的車轍印，被雨水灌成了小水溝。
“**，這鬼天氣?！?br>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里。
這條路是通往山**據(jù)地的唯一通道，現(xiàn)在被**設(shè)了卡子。
兩個**兵穿著黃皮雨衣，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守在路障兩邊。
一個矮胖的軍曹坐在旁邊的簡易棚子里，叼著煙，瞇著眼看著外面。
周明軒的任務(wù)，是把懷里這個小鐵盒子，安全送到三十里外的楊村交通站。
里面是什么，他不知道，上級只說了三個字：“**子”。
可這卡子像鐵桶一樣，怎么過去？
他下意識摸了**口，衣服下面，貼肉藏著一個冰涼的小玩意兒。
那是個巴掌大的金屬圓盤，表面光滑得不像這個時代的東西。
這是他穿越過來時，身上唯一帶著的“寶貝”——一個啟動后能扭曲周身光線的“光學(xué)迷彩”發(fā)生器。
穿越過來半個月了，他從最初的驚恐到現(xiàn)在的麻木，只明白了一件事：活下去，完成任務(wù)。
他試過這玩意兒，效果驚人，站在墻根啟動，整個人就像融進(jìn)了**里，不湊到跟前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但缺點也明顯，持續(xù)時間短，一次最多十分鐘，而且用過一次后，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再次充能。
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唯一的希望。
雨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周明軒估算著時間，再耗下去，天黑前就到不了楊村了。
他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
他悄悄退到更深的草叢后面，確認(rèn)左右無人，顫抖著按下了胸口那個圓盤側(cè)面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按鈕。
一陣極其輕微的嗡鳴聲響起，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身體從腳開始，慢慢變得模糊、透明，最后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只有雨水落下的軌跡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不自然的彎曲。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適應(yīng)這種“不存在”的感覺，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著卡子挪去。
泥地很軟，每一步都要控制力道，不能留下太深的腳印。
雨水打在他“隱形”的身體上，感覺更加冰冷清晰。
他屏住呼吸，從兩個**兵中間穿了過去。
距離近得能看清他們臉上被雨水沖花的污跡，能聞到他們身上**和汗臭混合的氣味。
他甚至能看到那個軍曹嘴里吐出的煙圈。
心臟跳得像打鼓。
一步，兩步……他順利越過了路障。
就在他剛要松口氣的時候，那個矮胖軍曹突然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朝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周明軒瞬間僵住，血液都涼了半截。
軍曹嘀咕了一句日語，旁邊一個**兵立刻端起槍，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周明軒連大氣都不敢喘，緊緊貼著泥濘的路邊，一動不敢動。
是腳?。?br>
還是雨水的不自然流動被發(fā)現(xiàn)了？
他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
那**兵端著槍，朝著他這邊慢慢走了過來。
刺刀在灰暗的雨幕中閃著寒光。
五米，三米，一米……**兵的皮靴幾乎要踩到周明軒隱形的腳。
周明軒能看清他年輕卻麻木的臉，以及槍栓上凝結(jié)的水珠。
萬幸，那**兵只是隨意地用刺刀撥弄了一下路邊的草叢，嘴里罵罵咧咧地，又轉(zhuǎn)身走了回去，對軍曹搖了搖頭。
軍曹啐了一口唾沫，重新坐了回去。
周明軒感覺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雖然雨水早己把他澆透。
他不敢耽擱，趁著這個機會，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這個死亡關(guān)卡。
一首走出去一里多地，拐進(jìn)一個山坳，確認(rèn)徹底安全后，他才找了個茂密的灌木叢鉆進(jìn)去，關(guān)閉了光學(xué)迷彩。
身體重新顯現(xiàn)出來，一陣強烈的虛弱感襲來，主要是精神上的極度緊繃造成的。
他靠著潮濕的樹干，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
“真***懸……”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冷汗，掏出懷里那個用油布包了好幾層的小鐵盒，確認(rèn)完好無損，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休息了不到五分鐘，他不敢多留，辨認(rèn)了一下方向，繼續(xù)朝著楊村趕路。
雨漸漸小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毛毛雨。
山路更加難走。
傍晚時分，天色擦黑，他終于看到了楊村村口那棵標(biāo)志性的大槐樹。
按照約定，他學(xué)了三聲布谷鳥叫。
很快，槐樹后面轉(zhuǎn)出一個人影，是個穿著粗布褂子的精瘦漢子，手里提著旱煙袋，是交通站的老孫。
“周同志？”
老孫壓低聲音。
“是我?！?br>
周明軒從藏身處走出來，把懷里的小鐵盒遞了過去，“東西帶到?！?br>
老孫接過鐵盒，看也沒看就塞進(jìn)懷里，用力握了握周明軒的手：“辛苦了！
路上不好走吧？
聽說前面**設(shè)了卡。”
“嗯，繞了點路?！?br>
周明軒含糊地說，沒提光學(xué)迷彩的事。
這東西太驚世駭俗，他不敢對任何人說。
老孫也沒多問，拉著他就往村里走：“快，先進(jìn)屋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正好也在，要見你?！?br>
“**？”
周明軒一愣。
他這種級別的基層運輸員，很少能首接見到**。
“嗯，是縱隊參謀部的李政委?！?br>
老孫解釋道，“你送來的這東西，很重要?！?br>
兩人進(jìn)了村尾一個不起眼的土坯房。
屋里點著油燈，光線昏暗，一個穿著洗得發(fā)**裝、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正坐在炕桌邊看地圖，正是李政委。
見到周明軒進(jìn)來，李政委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周明軒同志？
辛苦了！
快坐。”
他指了指炕沿。
周明軒有些拘謹(jǐn)?shù)刈隆?br>
老孫把那個小鐵盒遞給李政委。
李政委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是幾卷微縮膠卷和一個密封的小筆記本。
李政委拿起筆記本，翻看了幾頁，臉上露出如釋重負(fù)的表情：“太好了！
這是我們在省城地下同志冒死送出來的日軍最新布防圖和密碼本破譯關(guān)鍵。
有了它，我們就能掌握下一步反掃蕩的主動權(quán)！”
他合上本子，鄭重地放回鐵盒，然后看向周明軒，目光里帶著贊許和一絲探究：“明軒同志，據(jù)我們所知，**的那個卡子今天盤查極其嚴(yán)格，好幾個同志都沒能過去。
你是怎么帶著這么重要的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穿過來的？”
周明軒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這個問題終究躲不過。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報告政委，我……我繞了遠(yuǎn)路，從西邊那片沼澤地蹚過來的?！?br>
“沼澤地？”
李政委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那片沼澤很深，而且這個季節(jié)……你一個人能過來？”
“運氣好，找到了一條野鹿常走的小道?！?br>
周明軒硬著頭皮說，手心有點冒汗。
他穿越前就是個普通職員，撒謊并不是強項。
李政委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銳利，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屋里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聲音的呼喊。
“老孫！
老孫！
不好了！”
一個年輕的小戰(zhàn)士猛地推門闖了進(jìn)來，臉上全是驚慌。
“慌什么！
慢慢說！”
老孫呵斥道。
小戰(zhàn)士喘著粗氣，指著村外方向：“是……是王**他們！
運送藥品的那個小隊！
他們在黑風(fēng)峪被**埋伏了！
損失慘重，藥品……藥品也丟了！”
“什么？！”
李政委猛地站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王鐵山呢？”
小戰(zhàn)士帶著哭腔：“王**……他為了掩護(hù)同志們撤退，負(fù)了重傷，被……被**抓走了！”
屋里一片死寂。
藥品是前線急需的，王鐵山更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兵。
這個損失太慘重了。
李政委一拳砸在炕桌上，油燈都跳了一下。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掃過老孫，最后，定格在周明軒臉上。
那眼神復(fù)雜，帶著沉重的壓力，也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期望。
“周明軒同志，”李政委的聲音低沉而嚴(yán)肅，“王鐵山同志必須救出來，那批藥品，也至關(guān)重要，關(guān)系到很多戰(zhàn)士的生命?！?br>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對這一帶地形熟，又剛剛成功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運輸任務(wù)。
現(xiàn)在，我命令你，想辦法摸清情況。
告訴我，你有沒有把握，找到王鐵山被關(guān)押的地方，或者……那批藥品的下落？”
周明軒愣住了。
他看著李政委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起剛才穿越封鎖線時那驚心動魄的十分鐘，以及胸口那個還在微微發(fā)熱、需要時間重新充能的光學(xué)迷彩發(fā)生器。
找回藥品？
營救被捕的戰(zhàn)友？
這任務(wù)，比送一個鐵盒子，要難上千百倍。
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fā)干。
周明軒蹲在草叢里，一動不動。
雨水順著他破爛的蓑衣往下淌，冷得他牙關(guān)都有點打顫。
他死死盯著前面那條泥濘的土路，路中間是兩道深深的車轍印，被雨水灌成了小水溝。
“**，這鬼天氣?！?br>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里。
這條路是通往山**據(jù)地的唯一通道，現(xiàn)在被**設(shè)了卡子。
兩個**兵穿著黃皮雨衣，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守在路障兩邊。
一個矮胖的軍曹坐在旁邊的簡易棚子里，叼著煙，瞇著眼看著外面。
周明軒的任務(wù)，是把懷里這個小鐵盒子，安全送到三十里外的楊村交通站。
里面是什么，他不知道，上級只說了三個字：“**子”。
可這卡子像鐵桶一樣，怎么過去？
他下意識摸了**口，衣服下面，貼肉藏著一個冰涼的小玩意兒。
那是個巴掌大的金屬圓盤，表面光滑得不像這個時代的東西。
這是他穿越過來時，身上唯一帶著的“寶貝”——一個啟動后能扭曲周身光線的“光學(xué)迷彩”發(fā)生器。
穿越過來半個月了，他從最初的驚恐到現(xiàn)在的麻木，只明白了一件事：活下去，完成任務(wù)。
他試過這玩意兒，效果驚人，站在墻根啟動，整個人就像融進(jìn)了**里，不湊到跟前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但缺點也明顯，持續(xù)時間短，一次最多十分鐘，而且用過一次后，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再次充能。
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唯一的希望。
雨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周明軒估算著時間，再耗下去，天黑前就到不了楊村了。
他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
他悄悄退到更深的草叢后面，確認(rèn)左右無人，顫抖著按下了胸口那個圓盤側(cè)面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按鈕。
一陣極其輕微的嗡鳴聲響起，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身體從腳開始，慢慢變得模糊、透明，最后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只有雨水落下的軌跡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不自然的彎曲。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適應(yīng)這種“不存在”的感覺，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著卡子挪去。
泥地很軟，每一步都要控制力道，不能留下太深的腳印。
雨水打在他“隱形”的身體上，感覺更加冰冷清晰。
他屏住呼吸，從兩個**兵中間穿了過去。
距離近得能看清他們臉上被雨水沖花的污跡，能聞到他們身上**和汗臭混合的氣味。
他甚至能看到那個軍曹嘴里吐出的煙圈。
心臟跳得像打鼓。
一步，兩步……他順利越過了路障。
就在他剛要松口氣的時候，那個矮胖軍曹突然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朝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周明軒瞬間僵住，血液都涼了半截。
軍曹嘀咕了一句日語，旁邊一個**兵立刻端起槍，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周明軒連大氣都不敢喘，緊緊貼著泥濘的路邊，一動不敢動。
是腳?。?br>
還是雨水的不自然流動被發(fā)現(xiàn)了？
他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
那**兵端著槍，朝著他這邊慢慢走了過來。
刺刀在灰暗的雨幕中閃著寒光。
五米，三米，一米……**兵的皮靴幾乎要踩到周明軒隱形的腳。
周明軒能看清他年輕卻麻木的臉，以及槍栓上凝結(jié)的水珠。
萬幸，那**兵只是隨意地用刺刀撥弄了一下路邊的草叢，嘴里罵罵咧咧地，又轉(zhuǎn)身走了回去，對軍曹搖了搖頭。
軍曹啐了一口唾沫，重新坐了回去。
周明軒感覺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雖然雨水早己把他澆透。
他不敢耽擱，趁著這個機會，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這個死亡關(guān)卡。
一首走出去一里多地，拐進(jìn)一個山坳，確認(rèn)徹底安全后，他才找了個茂密的灌木叢鉆進(jìn)去，關(guān)閉了光學(xué)迷彩。
身體重新顯現(xiàn)出來，一陣強烈的虛弱感襲來，主要是精神上的極度緊繃造成的。
他靠著潮濕的樹干，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
“真***懸……”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和冷汗，掏出懷里那個用油布包了好幾層的小鐵盒，確認(rèn)完好無損，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休息了不到五分鐘，他不敢多留，辨認(rèn)了一下方向，繼續(xù)朝著楊村趕路。
雨漸漸小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毛毛雨。
山路更加難走。
傍晚時分，天色擦黑，他終于看到了楊村村口那棵標(biāo)志性的大槐樹。
按照約定，他學(xué)了三聲布谷鳥叫。
很快，槐樹后面轉(zhuǎn)出一個人影，是個穿著粗布褂子的精瘦漢子，手里提著旱煙袋，是交通站的老孫。
“周同志？”
老孫壓低聲音。
“是我?！?br>
周明軒從藏身處走出來，把懷里的小鐵盒遞了過去，“東西帶到?！?br>
老孫接過鐵盒，看也沒看就塞進(jìn)懷里，用力握了握周明軒的手：“辛苦了！
路上不好走吧？
聽說前面**設(shè)了卡。”
“嗯，繞了點路?！?br>
周明軒含糊地說，沒提光學(xué)迷彩的事。
這東西太驚世駭俗，他不敢對任何人說。
老孫也沒多問，拉著他就往村里走：“快，先進(jìn)屋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正好也在，要見你?！?br>
“**？”
周明軒一愣。
他這種級別的基層運輸員，很少能首接見到**。
“嗯，是縱隊參謀部的李政委?！?br>
老孫解釋道，“你送來的這東西，很重要?！?br>
兩人進(jìn)了村尾一個不起眼的土坯房。
屋里點著油燈，光線昏暗，一個穿著洗得發(fā)**裝、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正坐在炕桌邊看地圖，正是李政委。
見到周明軒進(jìn)來，李政委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周明軒同志？
辛苦了！
快坐。”
他指了指炕沿。
周明軒有些拘謹(jǐn)?shù)刈隆?br>
老孫把那個小鐵盒遞給李政委。
李政委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是幾卷微縮膠卷和一個密封的小筆記本。
李政委拿起筆記本，翻看了幾頁，臉上露出如釋重負(fù)的表情：“太好了！
這是我們在省城地下同志冒死送出來的日軍最新布防圖和密碼本破譯關(guān)鍵。
有了它，我們就能掌握下一步反掃蕩的主動權(quán)！”
他合上本子，鄭重地放回鐵盒，然后看向周明軒，目光里帶著贊許和一絲探究：“明軒同志，據(jù)我們所知，**的那個卡子今天盤查極其嚴(yán)格，好幾個同志都沒能過去。
你是怎么帶著這么重要的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穿過來的？”
周明軒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這個問題終究躲不過。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報告政委，我……我繞了遠(yuǎn)路，從西邊那片沼澤地蹚過來的?！?br>
“沼澤地？”
李政委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那片沼澤很深，而且這個季節(jié)……你一個人能過來？”
“運氣好，找到了一條野鹿常走的小道?！?br>
周明軒硬著頭皮說，手心有點冒汗。
他穿越前就是個普通職員，撒謊并不是強項。
李政委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銳利，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屋里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聲音的呼喊。
“老孫！
老孫！
不好了！”
一個年輕的小戰(zhàn)士猛地推門闖了進(jìn)來，臉上全是驚慌。
“慌什么！
慢慢說！”
老孫呵斥道。
小戰(zhàn)士喘著粗氣，指著村外方向：“是……是王**他們！
運送藥品的那個小隊！
他們在黑風(fēng)峪被**埋伏了！
損失慘重，藥品……藥品也丟了！”
“什么？！”
李政委猛地站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王鐵山呢？”
小戰(zhàn)士帶著哭腔：“王**……他為了掩護(hù)同志們撤退，負(fù)了重傷，被……被**抓走了！”
屋里一片死寂。
藥品是前線急需的，王鐵山更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兵。
這個損失太慘重了。
李政委一拳砸在炕桌上，油燈都跳了一下。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掃過老孫，最后，定格在周明軒臉上。
那眼神復(fù)雜，帶著沉重的壓力，也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期望。
“周明軒同志，”李政委的聲音低沉而嚴(yán)肅，“王鐵山同志必須救出來，那批藥品，也至關(guān)重要，關(guān)系到很多戰(zhàn)士的生命?！?br>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對這一帶地形熟，又剛剛成功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運輸任務(wù)。
現(xiàn)在，我命令你，想辦法摸清情況。
告訴我，你有沒有把握，找到王鐵山被關(guān)押的地方，或者……那批藥品的下落？”
周明軒愣住了。
他看著李政委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起剛才穿越封鎖線時那驚心動魄的十分鐘，以及胸口那個還在微微發(fā)熱、需要時間重新充能的光學(xué)迷彩發(fā)生器。
找回藥品？
營救被捕的戰(zhàn)友？
這任務(wù)，比送一個鐵盒子，要難上千百倍。
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f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