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咖啡。
“姚姐，我問個事?！?br>“怎么了？”
“孟琳是誰介紹進來的？”
姚姐想了想?！昂孟袷顷懣傊苯影才诺?。簡歷我看過，沒什么問題啊。”
“她之前在哪兒上班？”
“簡歷上寫的是……我想想……一家叫什么來著，星河文化？對，星河文化?！?br>星河文化。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回到工位，我搜了一下。
星河文化，注冊地在本市。
已注銷。
注銷時間——
就在孟琳入職的前一周。
06 骨粉與殺鼠劑
中午，我沒去食堂。
一個人坐在工位上，搜星河文化的信息。
能找到的很少。
一家小型文化傳播公司，注冊資金五十萬。法人叫孟國強。
孟國強。
孟琳。
同一個姓。
我又搜了孟國強。
沒有任何***息。
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我正盯著屏幕發(fā)呆，手機響了。
周警官。
“林梔女士，方便來一趟***嗎？有些情況需要當面確認?！?br>“現(xiàn)在嗎？”
“越快越好?！?br>我請了個假，打車去了。
***在城南創(chuàng)意園往東兩公里。不大，但很忙。
周警官在一個辦公室里等我。
桌上擺著幾個檔案袋和一臺筆記本電腦。
“請坐?！?br>我坐下來。
他打開電腦，轉(zhuǎn)向我。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花園被挖開的泥土里，有一只發(fā)黑的塑料袋。
袋子破了一個口。
里面露出了白色的東西。
“這是在花園地下四十公分處發(fā)現(xiàn)的?！敝芫僬f。
我盯著那張照片。
“那是什么？”
“骨頭。”
他的聲音很平。
“人的骨頭?！?br>我的手抓緊了椅子扶手。
“一共發(fā)現(xiàn)了三處。”他翻到下一張照片。
“都在花園里。間隔大約兩米。每一處都有一個塑料袋，里面是碎骨和一些降解了的有機物?！?br>他關(guān)上電腦。
“土壤檢測結(jié)果也出來了。”
“有毒物質(zhì)叫氟乙酰胺。常見的殺鼠劑成分?！?br>“而你送檢的那個青團里，同樣檢測到了微量的氟乙酰胺?！?br>我的耳朵開始嗡嗡響。
“你確定你從來沒有吃過？”他看著我。
“沒有。一口都沒有。”
“那只貓呢？”
“我之前說了，貓死了?！?br>“嗯?！彼c頭。“我們已經(jīng)提取了貓的**，送去做毒理檢測?！?br>他頓了一下。
“林梔女士，孟琳這個人，你到底了解多少？”
我搖頭。
“不了解。她話很少?！?br>“我們查過她的***信息?！?br>周警官把一張打印的紙推到我面前。
“孟琳，女，二十六歲，戶籍地——”
他頓住了。
我看著那張紙。
戶籍地址后面寫的是：本市雨花區(qū)翠苑路112號。
我認識這個地址。
那是季寒老家的地址。
07 翠苑路號
從***出來，我站在路邊，曬了十分鐘的太陽。
翠苑路112號。
季寒出生在那里。他跟我說過，小時候住的老房子。后來家里搬了，老房子租給了別人。
孟琳的戶籍地，就在那里。
巧合？
我不信。
我拿出手機，撥了季寒的號碼。
沒人接。
再撥。
還是沒人接。
第三次，他接了。
“干嘛？我在開會?！?br>“翠苑路112號，你們家的老房子，現(xiàn)在租給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問這個干嘛？”
“你回答我?！?br>“……好像是我媽在管，我不清楚?！?br>“租客是誰你不知道？”
“我說了我不清楚。”他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你到底怎么了？”
“孟琳的戶籍地就在那里?！?br>沉默。
這次的沉默比剛才長。
長到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誰？”
“孟琳。我跟你說過的，每天給我送青團的那個同事。”
“……巧合吧?！?br>他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十秒。
他沒有問我怎么知道的。
沒有問**為什么要查孟琳的戶籍。
他只說了兩個字——巧合。
就掛了。
我打了一輛車，沒有回公司。
去了翠苑路。
08 的保險單
翠苑路112號是一棟老式居民樓。
六層，外墻的瓷磚掉了一半。樓道里沒有燈。
季寒家的老房子在三樓。
302。
我站在門口。
門是鐵的，銹跡斑斑。
門縫里透出一股霉味。
我抬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