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他笑了，那種居高臨下的笑。
林悅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別跟他一般見識，就是個送外賣的。”
我沒回頭，但我站住了。
“送外賣怎么了？”我問。
“沒怎么，就是好奇?！壁w公子繞到我面前，打量著我身上的工作服，“這衣服幾天沒洗了？一股油膩味兒。林悅，你以前就和這種人在一起？”
林悅臉紅了，紅了之后更憤怒：“陳默，你丟不丟人？趕緊走行不行？”
餐廳里其他客人已經(jīng)開始看這邊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系統(tǒng)面板沒有彈出任務完成的提示，反而跳出一行字：
可選觸發(fā)：消費金額累計達到10萬元，解鎖真心值系統(tǒng)。當前消費金額：0元。
提示：附近可消費場景：本餐廳。
我抬起頭，看著趙公子。
“你剛才說，人均三千？”
趙公子一愣：“怎么，你想吃？對不起，這里不接待穿外賣服的。”
我沒理他，走向前臺。
“買單，*12桌?！蔽覍κ浙y員說。
收銀員看了一眼趙公子，又看我：“先生，您確定？”
“確定?！蔽姨统鍪謾C，打開支付碼。
“陳默你瘋了？！”林悅尖叫起來，“你一個月工資都不夠——”
“滴。”
支付成功。金額：3680元（含***）。
消費金額累計：3680元。距離10萬元目標還差96320元。
面板上的數(shù)字跳動了一下。
趙公子臉色變了，不是震驚，是被冒犯：“你什么意思？我的單用得著你買？”
“沒意思?！蔽肄D身看著他，“就是覺得，你請我前女友吃飯，應該我請。畢竟，她跟我的時候——”
我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悅。
“我沒讓她吃過人均三千的飯。謝謝你替我補上了?！?br>餐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后有人發(fā)出了輕微的笑聲。
趙公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林悅站在那里，嘴唇發(fā)抖，說不出話來。
我沒有再停留，推開餐廳的門，走進了夜色里。
身后傳來趙公子壓低了聲音的怒吼：“你等著，一個送外賣的敢讓我丟臉……”
手機震動了，系統(tǒng)面板彈出：
任務完成。身價翻倍：2526元 → 10104元。
下次任務獎勵倍數(shù)：8倍。
當前累計消費：3680元。
我騎上電動車，裹緊了外套。
倒計時還在跳：71天15小時。
十天之內(nèi)要花掉九萬多，才能解鎖那個所謂的“真心值”系統(tǒng)。而真心值，是治愈的唯一鑰匙。
我擰動油門，車輪碾過落葉。
風灌進領口，但我的血是熱的。
2
第二天一早，系統(tǒng)派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訂單。
不是普通的送餐，而是一個任務鏈：
主線任務·第一階段
目標：在接下來的72小時內(nèi)，個人消費累計達到10萬元。
當前進度：3680/100000。
獎勵：解鎖真心值系統(tǒng)，身價再翻16倍。
懲罰：倒計時縮減至30天，且不可逆轉。
懲罰看得我心驚。
不完成任務，壽命直接從70天砍到30天。
系統(tǒng)沒有給我猶豫的余地。
我打開手機銀行——身價翻倍后的10104元已經(jīng)到賬，但這連任務目標的十分之一都不夠。
我需要更多的“翻倍”。
完成更多外賣訂單。
一單接一單，從清晨跑到下午。每完成一單，身價翻倍的倍數(shù)從8倍變成16倍、32倍、64倍——
到了下午五點，我的身價已經(jīng)滾雪球般達到了16萬元。
距離解鎖真心值還差消費，不是身價。
我必須花出去。
系統(tǒng)似乎預判了我的需求，在最后一單送達后，彈出了新的指示：
指定消費場景：*&G私人會所。
指定消費項目：當日拍賣會，起拍價5萬元。
提示：該會所為趙氏集團旗下產(chǎn)業(yè)，趙銘（趙公子）今晚將在拍賣會現(xiàn)身。
趙銘。
昨天那個讓我“等著”的富二代。
該來的總會來。
我沒有猶豫，騎上電動車，朝城中方向駛去。
*&G私人會所坐落在***核心區(qū)，門口停著清一色的豪車。我的電動車在它們中間顯得格外刺眼。
保安攔住了我：“先生，這里是私人會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