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過金屬邊緣，血珠冒出來。
記者追著拍。
“齊優(yōu)，你是因為感情**報復魏總嗎？”
“你和魏總是什么關系？”
“網(wǎng)傳你糾纏他多年，是不是真的？”
我停住腳，回頭看魏臻。
“你要我回答嗎？”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趙娜抱住他的胳膊。
“魏總，別理她，她現(xiàn)在什么話都說得出來?！?br>魏臻很快笑了。
“她確實追過我。”
他說。
“我可憐她，給她一份工作，她就把感激當愛情?！?br>胸口像被人按進冰水里。
我盯著他，忽然想起昨晚那條消息。
優(yōu)優(yōu)，等項目上市，我們就公開。
原來所謂公開，是公開處刑。
保安把我推到側(cè)門。
門外，魏臻的助理拎著一個紙袋等著。
“齊小姐，魏總讓我把你的東西還你。”
紙袋里是我的工牌，一件沾著試劑味的外套，還有那枚我戴了三年的訂婚戒指。
戒指被剪成兩半。
助理不敢看我。
“魏總說，假的關系就別留假的東西了。”
我把斷戒握在掌心，邊緣割破皮肉。
會場里傳來掌聲。
主持人高聲宣布：“恭喜臻研生物獲得盛啟資本三千萬意向投資?！?br>趙娜的聲音甜得發(fā)膩。
“謝謝魏總相信我，也謝謝所有愿意相信科學的人?！?br>我笑了一下。
助理被我笑得后退半步。
“齊小姐，您別沖動?！?br>我看著他手里的解約通知。
“這是魏臻的意思？”
“魏總說你涉嫌**商業(yè)機密，公司會保留追訴權?！?br>“我**我自己的東西？”
“齊小姐，簽了吧?！?br>他把筆塞進我手里。
“魏總還說，簽完滾遠點，別再拿未婚妻三個字碰瓷他?！?br>我慢慢抬頭。
“告訴他，我不簽?！?br>助理臉白了。
“齊小姐，您這樣會很難看?！?br>側(cè)門忽然被推開。
魏臻站在那里，西裝筆挺，像剛才那個把我推倒的人不是他。
“難看？”
他看著我掌心的血，語氣淡漠。
“齊優(yōu)，你今天已經(jīng)夠難看了。”
我把解約通知撕成兩半。
“魏臻，你會后悔?！?br>他像聽見笑話，低頭整理袖扣。
“我最后說一次，跪下道歉，簽保密協(xié)議，我給你十萬，算分手費?！?br>趙娜從他身后探出頭。
“姐，十萬不少了，你做保潔要攢好多年呢?！?br>我把斷戒扔進垃圾桶。
金屬撞到桶壁，聲音很輕。
魏臻的臉卻僵了一瞬。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他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齊優(yōu)，你出了這扇門，就再也別想回來?！?br>我沒有回頭。
“放心，我回來時，不會走員工通道?！?br>
“齊優(yōu)，你別裝清高，魏總愿意給你十萬，是看在你陪他演了三年窮酸戲的份上?！?br>趙娜的消息跳出來時，我正站在公司門禁外。
雨水打濕屏幕，她又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她戴著我的戒指。
斷口被重新鑲進一圈碎鉆，正好遮住裂痕。
配文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盯了三秒，刪掉對話框。
下一秒，魏臻的電話打進來。
我接通。
“看見了嗎？”
他的聲音很穩(wěn)，帶著一種施舍后的耐心。
“娜娜喜歡那枚戒指，我讓人修了。”
我說：“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br>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很快，他恢復冷淡。
“一枚銀戒指而已，你別上價值?！?br>“魏臻，你知道它不是銀的?！?br>“齊優(yōu)，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br>他壓著怒意。
“你今天鬧完發(fā)布會，盛啟的人差點追問專利歸屬?！?br>我笑。
“所以你怕了？”
“我怕你毀了我和娜娜三個月的心血?！?br>他把三個月咬得很重。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這三個月，我每天睡在實驗室折疊床上，困到手指抽筋。
魏臻說他心疼我，說他只恨不能替我熬夜。
可他真正替我做的事，是趁我昏睡時拿走U盤。
“那三個月，你陪她在酒店改PPT？”
電話那端傳來趙娜故意壓低的笑。
“姐，你別誤會，魏總只是指導我。”
魏臻沒有否認。
“齊優(yōu)，成年人不要把感情和事業(yè)混在一起。”
我問：“那你和我訂婚，也是事業(yè)？”
他頓了頓。
“你很聰明，雖然學歷低，但記東西快?！?br>這句話，輕輕把我釘住。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