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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要和皇帝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爬上龍榻飛升了
他的聲音有些?。骸澳憬惺裁疵??”
我嬌柔地抬頭,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乖順、敬仰的模樣來。
“奴婢名叫玉檸,是江婕妤身邊最信任的貼身婢女?!?br>
趙恒眼神中有一道幽光閃過。
或許是因為身體的**還沒發(fā)泄,或許是為了教訓江采薇一頓。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江采薇不聽話,既然你是她的貼身婢女,那就代替你主子伺候朕吧?!?br>
他抱著我走進偏房,一把將我拋到床上。
沒有任何溫情,他毫不客氣地欺身而上。
我學著從話本子里看到的技巧,極力討好著陛下。
發(fā)泄一通后,陛下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他隨手扔給我一塊玉佩。
并沒有提位分的事,我也沒有問,乖巧地接過玉佩。
寵幸宮女這件事只不過是陛下的一時興起,更算不上光彩。
我需要扮演的,就是一個乖巧聽話的解花語而已。
然后一點一點,慢慢取代江采薇的位置。
這天之后,陛下半個月沒來翠薇閣。
江采薇一開始還梗著脖子等陛下來向她道歉。
到后面她終于慌了,抓著我的手急切地問:“玉檸,你說陛下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他是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小氣?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的錯,為什么不能主動來找我道歉?”
我虛情假意地勸她:“小主,陛下已經(jīng)是萬人之上的天子,就算想服軟也拉不下面子來,不如你主動給他一個臺階。”
或許是有了危機感,江采薇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來。
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第二天陛下重新出現(xiàn)在翠薇閣中。
江采薇學乖了幾天,但很快又原形畢露,動不動就對陛下使小性子。
從前陛下覺得她這種可愛有趣,愿意哄著她寵著她。
但現(xiàn)在他明顯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
只要江采薇一使性子,他就直接冷落江采薇,轉(zhuǎn)頭將我?guī)?*。
我的乖巧懂事、不爭不搶讓他十分滿意。
幾次下來,江采薇明顯發(fā)現(xiàn)皇上對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
她開始不安,脾氣也變得越發(fā)暴躁。
早上替她梳妝時,我不小心扯斷了她的一根頭發(fā)。
江采薇當即抬手就給了我一耳光。
頸間掛著的玉佩被護甲勾住,直接摔落在地。
看到那塊玉佩,江采薇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玉佩的質(zhì)地一看就是御賜之物,你竟敢偷陛下賞賜給我的東西?”
我慌忙解釋:“小主,奴婢沒有偷您的東西。”
“那這塊玉佩怎么解釋?你一個賤婢哪來這么好的玉佩?”
我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解釋。
江采薇越說越是生氣,似乎要將這段時間的不順全都發(fā)泄到我身上。
“這么喜歡偷東西,本宮就讓人廢了你的手!”
她抓起銀針就要往我指甲中刺。
我的身體卻忽然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陛下威嚴的聲音響起:“這玉佩是朕賞給玉檸的?!?br>
“江婕妤,你有什么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