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攻略男人和拿下高考,冷宮廢后當然選高考
現(xiàn)代的文科對我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語文的閱讀理解,我當成科舉策論來拆解。
歷史的朝代更迭,更是易如反掌,
**無非就是治國和朝堂權謀,我可是當年太傅教出來的,這些東西易如反掌。
我很快就摸清了現(xiàn)代應試的底層邏輯。
真正卡住我的,是該死的數(shù)學和英語,
原主的學習十分差勁,記憶里關于知識的內(nèi)容,簡直是大海撈針。
我廢寢忘食地惡補知識,轉(zhuǎn)瞬間一個月的禁足過去了,
我剛出房門,就被書房傳來的怒吼聲嚇一跳,
“北區(qū)的賬目對不上,整整少了兩個億,查了三天沒有任何結(jié)果!”
“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嗎?這點小事都查不出來?!?br>
我推**門,走到二樓走廊。
蘇婉柔正在書房門口探頭探腦,看到我出來,她立刻茶言茶語
“知夏,你最近連初中數(shù)學題都看不懂,就別出來亂跑了?!?br>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確保書房里的人能聽見。
“廷宴哥哥正在處理公司的大危機,你別又闖禍惹他心煩。”
話音剛落,我直接越過她,一腳踹開了書房的半掩的門。
書房里,顧廷宴和幾個高管正對著滿桌的文件焦頭爛額。
看到我闖進來,顧廷宴眉頭緊鎖。
“滾出去。”
我把手里那張寫滿公式的試卷重重拍在他的辦公桌上。
“這破題我看不懂?!?br>
我囂張地拉開椅子坐下。
“你今天不給我講明白,我就把你桌上這臺電腦砸了?!?br>
幾個高管面面相覷,都覺得我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蘇婉柔趕緊跟進來,急切地拉我的胳膊。
“知夏,你快出去,現(xiàn)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目光卻已經(jīng)飛快地掃過了桌上那沓厚厚的賬目報表。
兩億的缺口。
我在宮里管了十年內(nèi)務府,見過太多這種把戲了。
宮里的老油條們慣用兩招:
一是做陰陽賬,明面上的賬冊花團錦簇,另一本才是流水真賬;
二是拆東墻補西墻,把虧空藏進往來賬里,
用下一季的預算提前填坑,就能瞞天過海。
我的視線在幾份報表的頁眉上停了兩秒。
“這不是賬被人偷了?!?br>
顧廷宴瞇起眼睛看著我。
“你說什么?”
我隨手抽出兩份報表,并排扔在他面前。
“你們查了三天,是因為一直在找人往外轉(zhuǎn)錢的證據(jù)?!?br>
“但這兩個億根本沒有離開過顧氏,它只是被藏進了預付款里?!?br>
“做陰陽賬,拆東墻補西墻。兩招一起用,說明這人在顧氏干了不止一年?!?br>
顧廷宴的臉色變了,“你從哪里學的這些?”
對上他的目光,我突然后悔剛剛自己開口了。
萬一被他懷疑我不是真的林知夏,那我豈不是要失敗了。
我懶洋洋地聳了聳肩。
“電視劇看多了?!?br>
顧廷宴抓起桌上的座機,吩咐下去,
不到十分鐘,消息傳回。
**當場落網(wǎng)。
顧廷宴掛斷電話,心情顯然很好,連嘴角都上揚了幾個弧度。
看著我丟在桌上的卷子,
他轉(zhuǎn)頭看向管家,聲音低沉,
“去把市里最頂級的理科名師請來,她要什么,就給她什么?!?br>
蘇婉柔站在門口,端著咖啡的手指骨節(jié)發(fā)白,臉徹底冷了下來。
我拿起桌上的試卷,轉(zhuǎn)身往外走。
經(jīng)過蘇婉柔身邊時,我清楚地聽到了她咬牙切齒的呼吸聲。
呵,不證明自己的價值怎么能獲得資源呢!
這么簡單的道理,蘇婉柔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