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舊痕歲歲難相愈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溫妙妙摸著肚子,臉上的笑意更勝。
「是上周末下午三點?!?br>
那天是我們七周年紀念日。
我化了妝換了衣服,預(yù)約了餐廳,說陪他一起看完醫(yī)生去過二人世間。
他笑著拒絕,讓我在餐廳等他。
我以為他不想在我面前露出男人的不堪,便笑著同意了。
現(xiàn)在才知道,他是怕我發(fā)現(xiàn)溫妙妙懷孕。
看著葉鳴川攬著溫妙妙離去的背影,我翻出手機卸載了日歷。
等我將婚紗清理干凈,葉鳴川拎著件禮服回來。
「特意給你挑的,喜歡嘛?」
見我無動于衷,他拎起禮服在我身上比劃兩下,語氣軟了幾分。
「阿芙,別鬧了,晚點給你個驚喜。」
等他強硬的將我?guī)У娇罩谢▓@時。
溫妙妙穿著純白禮服在一群人的擁簇下迎過來挽上葉鳴川的胳膊。
她的視線黏在我衣服上,眼底劃過嘲弄。
「沈雁芙,阿川說要我給你道歉才跟我求婚,這件禮服是我給你選的喜歡嗎?」
「當年扒下你的衣服,今天給你穿上了?!?br>
細碎的笑聲在耳邊衍開。
像毒液一點點的侵蝕著我的自尊。
我看向葉鳴川。
他神情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那雙曾經(jīng)滿是心疼的眼底如今溢滿了警告。
我顫著身子縮進了角落里。
「川哥,不愧是你,求婚還帶正宮來,也不怕兩人直接打起來?!?br>
葉鳴川灌了口酒,瞥了我一眼。
「阿芙跟了我七年有沒有名分不重要,但妙妙家教森嚴懷孕了我得給她個交代?!?br>
「我知道這次委屈她了,等我回頭再補償她?!?br>
他聲音壓的很低。
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紛紛笑著起哄。
「嘖嘖嘖,川哥可是將我們大學(xué)霸拿捏的死死的,但你這次求婚將她正宮變**,以她的清高接受的了?別最后玩翻車了。」
葉鳴川晃了晃酒杯,笑得漫不經(jīng)心。
眼底滿是篤定。
「你們懂什么?我在她那里有免死**?!?br>
「當初要不是我,她的**早就傳的滿天飛了,哪還有今天?」
眾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些隱秘的傷疤此刻成了他嘴里炫耀的談資。
我掐著指尖走到他面前。
議論聲驟停。
「葉鳴川,這就是你所謂的驚喜?和他們一起羞辱我?」
他放下酒杯,不顧眾人看戲的目光,將我拉到旁邊低聲說:
「阿芙,這場求婚就是給**一個交代,我不會真的跟她結(jié)婚的?!?br>
「她想讓你當我們求婚的司儀,這點愿望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得滿足她。」
隨后他遞給我一份手稿。
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對溫妙妙的深情表白。
「你先熟悉一下,等會被搞砸了?!?br>
我幻想過無數(shù)次他求婚的場鳴景。
但從未有一幀比現(xiàn)實更荒謬。
我撕碎了手稿丟在他身上。
「葉鳴川,你在做夢?!?br>
他眼底壓著怒氣,拽緊我的手腕。
「沈雁芙,你非要搞的大家下不來臺才開心嘛?」
「我都說了她懷孕了,我得給她個交代?!?br>
迎著他的怒火,我摸了摸小腹。
「如果我說,我也懷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