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豹子通殺
從緬北逃回的我
連續(xù)押中骰寶。
這無疑會受到賭場的關·注。
所以。
我故意輸了好幾次。
這讓旁邊的大叔開始懷疑我究竟是不是真的雛兒。
“算了,還是不跟著你押注了?!?br>
大叔輸了幾把之后,終于是頂不住了。
“不跟了?。∥疫\氣好,說不定跟著我就賺大錢了?!?br>
我說的是實話。
只要這個大叔敢跟著我一起押。
那么他今天一定可以發(fā)筆橫財。
只可惜。
上帝就在他的身邊,他卻是不知道。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新的一局開始。
荷官繼續(xù)搖著骰寶,開始這沒休沒止的賭局。
聽著骰盅傳來的聲音。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押注。
我對骰盅開出什么點數(shù),已經(jīng)可以做到更加的精準無誤。
不要說**小。
哪怕是押六個骰子每一個的點數(shù),我都能夠一清二楚。
換句話說。
我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骰盅。
只不過。
我用的不是眼睛,而是耳朵。
“這一把,我押3個6?!?br>
我將一百塊錢的**放在了3個6的押注區(qū)上面。
3個6。
押中了的話,那么莊家將賠付20倍。
也就是說,我這一百塊錢的**,將直接變成2000。
“小子!你想清楚沒有??!這樣押怕是給莊家送錢呀!”
我的押注方式,讓旁邊的大叔覺得我膽子雖然大,但卻沒腦子。
六個骰子搖出3個6的幾率,那可是極其渺茫的。
“沒事,反正都是贏的,不怕?!?br>
我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其實我早已知道了骰盅里的骰子點數(shù)。
“1、3、5、6、6、6?!?br>
荷官打開骰盅蓋子的那一瞬間。
旁邊的賭客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真是3個6點?。⌒∽幽隳苣脱?!”
“這小子運氣還真好啊!連3個6都讓他給押中了?!?br>
這些賭客見我用一百塊錢的**,直接是押中了兩千塊錢。
他們除了佩服我的膽識之外,更多的卻是羨慕我的好運氣。
“小子,我敢肯定,你小子絕對是個雛兒?!?br>
荷官也忍不住拿我調侃了起來。
在他看來。
我有兩手押注,簡直是押到了點子上了。
我知道。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必然會讓賭場有所警覺。
所以。
這樣的押注方式,我都是偶爾才來上一把。
押注的過程中,我還是需要故意輸一點出去。
不到半小時。
我手上一千塊錢的**已經(jīng)變成了五千多。
本來。
我以為這樣的骰寶,莊家是沒有必要出千的。
但我錯了。
這個黑賭場背后的老板,良心簡直黑成炭了。
看似公平的賭局。
背后卻根本沒有公平而言。
就在一局賭客都押了大注的情況下。
原本已經(jīng)搖好骰子,塵埃落定的賭局,卻暗中發(fā)生了變化。
“開!6個6,豹子通殺。”
荷官打開盅蓋那一瞬間。
在場的賭客都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我靠!豹子都開出來了,這特么也太倒霉了吧!”
“就是!早知道就賭一手押豹子了,我特么就發(fā)財了?!?br>
豹子。
莊家通殺。
也就是說,無論玩家怎么押注都是輸。
當然。
除非玩家押注豹子。
那樣莊家將會對玩家進行200倍的賠率。
也就是說,哪怕玩家只押注了10塊錢,也賺到2000塊。
這種極高賠率的押注,一般情況下很難出現(xiàn)。
畢竟。
搖出6個6的概率實在極低。
然而。
我的心里卻是一清二楚。
荷官根本就沒有搖出6個6的豹子。
這個豹子,明顯是出千而來。
我不知道荷官用了什么方式,但我可以猜測,一定是那個骰盅或者骰子有問題。
只要我提出對骰盅或者骰子進行檢查,那么就一定可以抓千。
但我沒有這樣做。
畢竟,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敢招惹這家賭場。
更何況!
我完全沒有必要斷了自己的財路。
我要贏。
我要為**殺出一條生路。
“天兒!你在這里??!”
**終于是輸光了手上的**。
然后像條死狗一樣找到了我。
“是啊!我今天運氣真好,贏了好幾千了呢!”
我不用問,就知道**已經(jīng)輸光了**。
在那種莊家派出暗樁出千的局,玩家?guī)缀鯖]有贏錢的可能。
“真的嗎?太好了,看樣子我還有機會?!?br>
**見我贏了錢。
剛才那暗淡無光的眼神,頓時變得閃亮了起來。
“放心!我是你的福星,肯定能幫你翻盤?!?br>
我安慰著**。
畢竟。
我還是擔心這小子萬一想不開做什么傻事。
要知道。
以**當時的情況。
三萬塊錢的債務足已壓死這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
“天兒!你要是能幫我渡過這一關,我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了?!?br>
**見我贏了錢。
立刻老老實實的坐在我旁邊當起了看客。
我沒有拒絕。
而是繼續(xù)著我的表演。
贏一點,輸一點。
就這樣,我已經(jīng)坐在骰寶的賭桌上兩個小時了。
看了看手上的**。
差不多快一萬了。
一萬塊錢。
毫不夸張的說,那是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巨款。
按理說。
這時候也該到了收手的時候。
可我不能走。
離**還清賭債的距離,還差好大一截呢!
“小子!你這手氣也太好了吧!贏了這么多還不打算走呀!”
荷官也終于忍不住發(fā)話了。
作為荷官。
他代表的就是地下賭場。
所以,他自然不能讓賭客贏走賭場的錢。
“手氣好,當然要多玩幾把了!”
我沒有說話,**倒是替我把話說了出來。
而此時。
我的心里也隱隱感覺到了一陣不安。
我的擔心不無道理。
在我贏了一萬塊錢之后,我總能感覺到一雙陰冷的眼睛在背后盯著我。
終于。
我察覺到了那道一直在背后盯著我的目光。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我見過。
在我進入賭場的時候。
當時我還以為他是這里的賭客,可現(xiàn)在看來,他也是賭場安排的暗哨。
后來。
我才知道他竟然是這家賭場的鎮(zhèn)場。
專門負責替賭場抓千。
一個安排老千贏取玩家的黑賭場,同樣也怕老千。
畢竟。
老千這個職業(yè),始終不受賭場待見。
我贏了錢。
雖然是花時間用‘運氣’積累而來。
但難免會引起賭場的注意。
可我并不擔心。
畢竟。
我沒有使用任何千術。
更沒有借助道具弄虛作假。
我憑的是自己的本事。
真本事。
誰也奈何不了我。
更何況!
真正出千的是這家黑心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