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現(xiàn)實的毒打
緬北求生:美女主播信不得!
當(dāng)我聽到喊聲回頭的時候,就看到農(nóng)民工和暴發(fā)戶兩人都被捂住了嘴巴,被兩個身穿黑衣服的大漢拽著往廠房里面拖。
當(dāng)時我就腦袋嗡的一聲響,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要跑。
可是,剛才還和我曖昧不清的媛姐,十分淡定的沖著廠房喊了句。
“真是做什么都拖拉,貨已經(jīng)帶到了,還趕緊出來,就數(shù)你們這一組的人懶散!”
聽到喊聲,原本我是想要拿媛姐做要挾,想要逃出去的,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嘎腰子的場景,嚇得不輕。
可我扭頭去抓時,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站在我身邊的媛姐,已經(jīng)和我拉開一段距離,幾個彪形大漢從廠房里面沖出來,眨眼間的功夫就把我包圍起來。
我本能的想要反抗,卻不是他們的對手,一下把推到在地上。
這個時候我還想要報警,下意識將手機(jī)壓在身子底下,想要求救,可是一雙手從我身后探出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腦子嗡嗡響,被打得頭暈眼花,嘴里有血冒出,弄得整個喉嚨都是甜膩膩的。
那個時候我才看清。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人高馬大,胸口的地方有塊露出來的紋身,情況緊急,我也來不及多看。
本來,這時候我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想要推開一個人逃跑,但是他們的速度比我快,顯然是訓(xùn)練有素的。
我剛抬手,就被兩個叼著煙的壯漢按住了胳膊,另外一個壯漢站在我跟前,左右開弓,又是連扇了幾下耳光。
我本能的想躲,但是被人制住了,壓根沒地方躲。
只幾下,我就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了。
這是我頭一次挨打,雖然家里過得不是很好,可也是家里的寶,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這幾巴掌,竟然讓我不爭氣的差點就哭了。
此時的媛姐,也沒了剛才那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一臉不屑的盯著我看了兩眼,沖刀疤臉使了個眼色。
刀疤臉立刻點頭,一招手,抓著我的幾個壯漢,就提著我的衣領(lǐng),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往一旁的廠房里面帶。
整個過程,我沒看過王悅。
這些廠房從外面看四四方方,推開門,里面就是一片黑黝黝的。
幾十臺電腦在里面亮著光,二十幾個人姿勢各異,坐在電腦跟前,臉上神色惶恐緊張。
看到他們的第一眼,我還以為他們是在這里做電商,心里面還抱著一絲僥幸,會不會這是女朋友懲罰我這段日子來的不管不顧。
但我太天真了,后面才知道,這房子里面的二十多個人,從事的都是**的工作。
**的方式有許多種,有網(wǎng)聊的,有假裝成***門,說你涉嫌洗黑錢,讓你轉(zhuǎn)賬,也有某寶退貨,讓你提供****和驗證碼……
各種各樣的套路數(shù)不計數(shù),當(dāng)然了,這些也都是我后面才知道的。
他們把我拉到一臺電腦前,甩給我兩張a四紙。
刀疤臉一巴掌呼在我后腦勺上,語氣兇狠的大罵:“****玩意兒!趕緊給我背,背不出來,今天就別吃飯了!”
我還清楚的記得,旁邊的人看我的時候躲躲閃閃的,眼神飄忽,像是精神崩潰的那種感覺。
人在那種極度緊張的環(huán)境下,哪里還有心思背,我一門心思想著逃出去,裝模作樣的假裝背了起來。
眼看著剛才那刀疤臉沒在這邊,我又瞅了瞅四周,發(fā)現(xiàn)旁邊也沒人看管,其他人的位置距離我很遠(yuǎn),一個個埋頭敲著鍵盤,壓根就沒人在意我。
我以為好機(jī)會來了,瞅了一眼門口,一個健步朝外躥了去。
出去的時候我還趴在門邊瞅了兩眼,沒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守,這才卯足了勁往外跑。
我想著出去之后小心一點,說不定就能甩掉他們這些人,只要我成功逃離這片區(qū)域,到時候一報案,說不定還能解救其他人。
但我萬萬沒想到,我完全低估了這些人的壞,剛沖出廠房的門,我的心就涼了半截。
因為四周響起一陣嘲笑聲,刀疤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又有一個,趕緊給我抓了來,正好最近手*!”
這是我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不是沒人看守,還是他們都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刀疤臉一開口,他們就拿著大木棒子從各個方向走出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是那種陰惻的笑,好像我在他們眼里是個好玩的玩具,而不是個人。
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跑,朝人最少的地方,卯足了勁,狂奔而去。
可我太天真了,二十幾個人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就像貓戲弄老鼠,不管我從哪個方向跑,他們總是能把我的路給堵了。
可他們也不著急抓我,只等我靠近的時候,拿著手中的木棒往我身上招呼。
大木棒子打在身上很疼,但他們避開了我的腦袋,專門朝我背上打。
沒多大會的功夫,我就挨了十幾棒子,靠背疼的骨頭發(fā)脹,腳底再也沒了力氣逃跑,一**跌倒在地上。
刀疤臉哈哈大笑,其他人也發(fā)著各種怪異的笑聲。
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有人從背后拿了個繩套套在我脖子上,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回頭瞅了眼,發(fā)現(xiàn)繩子的一端在刀疤臉手上,他臉上滿是邪惡的笑,拽著繩子把我往廠房里拖。
他的速度太快,力氣又大,我壓根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死死扣住繩子,盡可能避免自己被勒死。
可我還是太傻了,他們壓根就不會把你當(dāng)人看,來到這個地方,壓根就沒有任何尊嚴(yán),在他們眼里就是個玩物工具。
刀疤臉把我拖到一間黑黝黝的房子里,兩個壯漢立刻走過來,把我架在一張椅子上。
我剛想反抗,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兩巴掌,被打得鼻子一熱,鼻血橫流。
他們很快把我手腳綁住,刀疤臉走到我跟前,手里拿著一張濕漉漉的白紙。
“聽說你們那里有很多好玩的游戲,誰讓你不走運,做什么事情不好,非要逃跑!今天就陪爺爺玩玩!”
噗嗤一聲,濕漉漉的白紙糊在我臉上,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
后面的我沒數(shù),也因為呼吸不得,腦袋暈乎乎的,壓根就數(shù)不清。
真是可笑,這本來是國內(nèi)古代的一種酷刑,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用上了。
我意識開始變得混亂,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浮在空中。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等后來才知道,他們壓根就不會這樣浪費一條命。
畢竟,人身上每一個器官都能賣錢,不單是腰腎,哪怕眼角膜,皮膚,在他們眼里都是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