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上一世我一直想不明白，方婉清為什么要處處針對我。
后來我才知道，她從進公司第一天就在打我的主意。
她要的不是幫我"優(yōu)化"什么，她要的是我的位置。
五一這個項目，是公司今年最大的案子。季明軒親自點名讓我負責(zé)策劃。
方婉清想要這個案子，但季明軒沒給她。
從那天起，她就沒安過好心。
扔我咖啡、丟我耳飾、嘲笑我的穿著打扮，都是在一步步拆我的底氣，讓我懷疑自己。
而撕掉方案，不過是她最關(guān)鍵的一步棋。
可惜我上一世反應(yīng)太慢，直到死了都沒看清這個局。
"蘇小曼，你幫方婉清說話可以，但錢你幫她出嗎？"
"一萬五，你轉(zhuǎn)給我？"
蘇小曼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最后訕訕退了回去。
方婉清見蘇小曼也頂不上用，眼淚更兇了，聲音顫抖著往樓道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我知道她在等誰。
果然，不到兩分鐘，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踩地板的聲音。
季明軒來了。
**章
"怎么回事？"
季明軒一出現(xiàn)，整層樓安靜了。
所有人齊刷刷喊了聲"季總好"，迅速坐回自己工位，目光卻還黏在這邊。
季明軒穿著灰色西裝，臉上帶著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表情。
不耐煩。
還有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方婉清一看到他，整個人肩膀一垮，聲音立馬軟了三度。
"明軒哥……"
她小跑過去，站在季明軒身側(cè)，低著頭絞著手指。
"你來了……"
"是不是你又鬧事了？"
這話是對我說的。
季明軒掃了一眼我桌上散落的碎紙片，皺了皺眉。
"上班時間搞這些？"
我沒說話。
方婉清趕緊接上。
"明軒哥，是我不好，我?guī)腿敉碚砉の坏臅r候不小心弄壞了她的東西，她有點生氣。"
"不小心弄壞"和"故意撕碎"是兩回事。
但季明軒顯然不在意這個區(qū)別。
他看著我，語氣平淡。
"婉清都解釋了，她不是故意的。"
"你就別鬧了，趕緊把手頭的事做好，五一方案下周要交。"
我把那幾片碎紙舉起來。
"這就是五一方案。"
"被她撕了。"
季明軒看了兩秒碎紙片，然后看向方婉清。
方婉清趕緊低頭，聲音更小了。
"明軒哥，那個方案我看過，做得確實……不太理想。"
"我?guī)退玫?，也是怕到時候交上去丟公司的人。"
季明軒點了點頭。
"行了，就這么點事至于鬧成這樣？"
他轉(zhuǎn)向我，聲音沉了下來。
"林若晚，婉清也是好心，你就別斤斤計較了。"
"你是公司的員工，也是我的女朋友，做事要有格局，要大氣。"
"跟婉清道個歉，這事翻篇了。"
道歉。
又是道歉。
上一世我在這個公司做了三年，每次出了事，最后的結(jié)局永遠是我道歉。
方婉清扔了我的東西，我道歉。
同事排擠我，我道歉。
從頭到尾我是受害者，到頭來，要道歉的人永遠是我。
"憑什么？"
我把碎紙放下。
"她撕了我的方案，我要她賠，天經(jīng)地義。"
"你讓我道歉？那她撕我東西的時候，你讓她道歉了嗎？"
季明軒的臉一下拉了下來。
"你這什么態(tài)度？"
"我態(tài)度怎么了？"
"我在跟你正常說話，你在以老板的身份壓我。"
"你到底是在處理問題，還是在替她撐腰？"
辦公室安靜了。
季明軒死死盯著我，半晌，突然轉(zhuǎn)身往他的辦公室走。
"進來。"
他沒回頭。
方婉清立刻跟了上去。
我看了一眼四周同事們各異的表情，起身跟了進去。
門帶上的那一刻，外面立刻炸開了細碎的議論聲。
第五章
季明軒的辦公室不大，三個人進去就顯得擁擠。
他坐在老板椅上，手指敲著桌面。
"剛才外面人多，我沒讓你難堪。"
他沖我抬了抬下巴。
"現(xiàn)在就咱們?nèi)齻€人，你跟婉清說句軟話，這件事就過去了。"
方婉清站在他旁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