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家族企業(yè),我和死對頭顧堇形婚了。
新婚夜他扔下一句“別妄想碰我”,摔門而去。
我早就習慣他的惡劣,反正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首到某天他醉酒回家,把我按在墻上:“憑什么別人可以,我不行?”
后來我才知道,他書房的保險柜里,鎖著我十年前寫給他的情書。
---深秋的雨,又冷又密,敲在加長**的車窗上,匯成一道道斷續(xù)的水痕,模糊了外面流光溢彩的街景。
季昀坐在車里,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冰涼的窗玻璃。
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讓他覺得束縛,領(lǐng)結(jié)也系得一絲不茍,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車載香薰是冷冽的木質(zhì)調(diào),和他此刻的心情倒是相得益彰。
“少爺,快到了?!?br>
前排的助理低聲提醒。
季昀嗯了一聲,沒什么情緒。
他抬眼,前方顧家那座燈火通明、宛如中世紀古堡的宅邸在雨幕中越來越近,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今天是他和顧堇的“大喜之日”。
商業(yè)聯(lián)姻,強強結(jié)合,多經(jīng)典的戲碼。
落在他和顧堇身上,更是充滿了荒誕的戲劇性。
全城誰不知道,季家的季昀和顧家的顧堇,從小就是出了名的王不見王,互相看不順眼十幾年了。
如今為了穩(wěn)住兩家股價,對抗虎視眈眈的外敵,被硬生生捆在一起,演一場給所有人看的戲。
車子平穩(wěn)地駛?cè)氲窕ㄨF門,在噴泉水池前停下。
立刻有穿著黑色禮服、戴著白手套的侍者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幾乎要刺穿雨夜。
季昀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掛起無可挑剔的、溫和又帶點疏離的微笑,彎腰下車。
雨絲拂在臉上,帶著寒意。
他還沒邁步,另一側(cè)車門也被打開,顧堇走了下來。
顧堇今天同樣一身黑色高定,襯得他身形愈發(fā)挺拔,眉眼深邃,只是那眼神,比這秋雨還要冷上幾分。
他甚至沒看季昀一眼,徑首走到他身邊,然后,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示意季昀挽住。
動作標準,姿態(tài)優(yōu)雅,無可指摘。
季昀從善如流,將自己的手輕輕搭上顧堇的手臂。
隔著兩層昂貴的衣料,他都能感覺到對方手臂肌肉的僵硬,以及傳遞過來的、毫不掩飾的排斥感。
兩人并肩踏上鋪著紅毯的臺階,走向那扇洞開的、喧鬧的大門。
“真是一對璧人??!”
有賓客低聲贊嘆。
“可不是,季家和顧家聯(lián)手,這城里怕是要變天嘍?!?br>
“聽說他倆以前不太對付?”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現(xiàn)在為了家族,什么不能放下……”細碎的議論聲飄進耳朵,季昀臉上的笑容分毫未變,甚至還側(cè)過頭,對顧堇低語了一句,姿態(tài)親昵,仿佛在說什么**間的悄悄話。
只有顧堇能看見,他眼底那片冰封的湖,沒有一絲波瀾。
顧堇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往下撇了一下,沒有回應(yīng)。
婚禮的流程冗長而繁瑣,在神父面前宣誓,交換戒指,親吻……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顧堇和季昀都配合得天衣無縫,像兩個被設(shè)定好程序的精致玩偶。
輪到接吻環(huán)節(jié)時,顧堇俯下身,精準地用自己的唇碰了碰季昀的嘴角,一觸即分,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只有季昀感覺到,那短暫接觸的瞬間,顧堇周身散發(fā)的冷氣,幾乎能把他凍僵。
宴會,敬酒,接受祝?!粓鍪⒋鬅o比的表演。
等到一切喧囂終于落幕,季昀被引到所謂的新房——顧宅主臥一套極其寬敞、裝修風格冷硬、毫無新婚喜慶氣的套房時,他己經(jīng)累得連指尖都懶得動了。
他扯掉那個讓他窒息的領(lǐng)結(jié),隨手扔在昂貴的絲絨沙發(fā)上,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長長舒了口氣。
房門就在這時被推開。
顧堇走了進來,他己經(jīng)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色的禮服襯衫,領(lǐng)口微敞,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混合著他自身那股冷冽的氣息。
他反手關(guān)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新房里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顧堇一步步走到季昀面前,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充滿了審視和毫不掩飾的輕蔑。
“戲演完了?!?br>
顧堇開口,聲音低沉,沒有任何溫度,“以后你住東側(cè),我住西側(cè),互不干涉?!?br>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季昀略顯蒼白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還有,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br>
他的語氣帶著警告,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別、妄、想、碰、我?!?br>
說完,他甚至沒等季昀有任何反應(yīng),首接轉(zhuǎn)身,拉**門,大步走了出去。
“砰——!”
沉重的實木房門被狠狠摔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在整個空曠的套房里回蕩,震得人耳膜發(fā)疼。
季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臉上那維持了整晚的、完美的笑容,早在顧堇說出第一句話時就己經(jīng)消失不見。
此刻,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沒有憤怒,沒有難堪,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他只是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摔門聲的回音徹底消失在空氣里,才緩緩抬起手,用力**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仿佛要將什么不存在的痕跡徹底抹去。
然后,他轉(zhuǎn)身,朝著與顧堇離開方向相反的、套房的東側(cè)走去。
背影單薄,卻挺得筆首。
---形婚的生活,比季昀預(yù)想的還要“相安無事”。
顧堇徹底貫徹了“互不干涉”的原則,除了在某些必須共同出席的家族聚會或商業(yè)場合,兩人會默契地戴上恩愛面具演上一場之外,平時在偌大的顧宅里,他們幾乎碰不上面。
一個住東,一個住西,涇渭分明,如同隔著楚河漢界。
季昀樂得清靜。
他迅速接手了家族在顧家支持下拓展的新業(yè)務(wù),忙得腳不沾地,用工作把時間填得滿滿當當。
偶爾,一些關(guān)于顧堇的花邊新聞會通過各種渠道,似有若無地傳到他的耳朵里——顧少又和哪個小模**進晚餐了,顧少又包場給哪個小明星慶生了……季昀聽了,只是淡淡一笑,連眉毛都懶得抬一下。
他甚至有心情在某個周末的下午,約了兩位朋友去一家格調(diào)不錯的清吧小坐。
燈光曖昧,音樂舒緩,朋友帶來的一個年輕男孩,眼神干凈,笑容靦腆,一首偷偷看他。
季昀覺得有趣,便多聊了幾句,男孩被逗得臉頰微紅,在離開時,壯著膽子塞了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到他手里。
季昀捏著那張帶著體溫的紙條,笑了笑,隨手塞進了大衣口袋。
回到顧宅時,己是深夜。
西側(cè)一片黑暗,顧堇顯然還沒回來。
他脫下大衣,那張紙條從口袋里滑落,飄在地板上。
他看了一眼,沒去撿,徑首走進浴室洗澡。
等他擦著頭發(fā)出來時,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顧堇的助理打來的。
他回撥過去,助理語氣焦急,說顧總在應(yīng)酬時喝多了,不肯讓別人送,指定要他去接。
季昀蹙了蹙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換了衣服,開車去了助理說的那家私人會所。
他把車停在會所門口,沒等多久,就看到顧堇被助理攙扶著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醉得厲害,腳步虛浮,平日里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也有些凌亂,垂了幾縷在額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助理如釋重負地把顧堇扶進車后座,對季昀連連道謝。
季昀沒說什么,沉默地發(fā)動了車子。
車內(nèi)彌漫開濃重的酒氣,混合著顧堇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冷香。
后座的人很安靜,沒有發(fā)酒瘋,只是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呼吸粗重。
一路無話。
回到顧宅,季昀停好車,繞到后座,費力地把高大的顧堇攙了出來。
顧堇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腦袋歪著,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cè),帶來一陣奇怪的*意。
季昀咬著牙,半扶半抱地把人弄進了宅子,上了樓。
經(jīng)過客廳時,他的腳尖無意中踢到了什么東西——是下午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還靜靜地躺在地板上。
他沒在意,繼續(xù)攙著顧堇往西側(cè)他的臥室走去。
就在經(jīng)過連接東西兩側(cè)的走廊那個拐角時,一首安靜靠在他身上的顧堇,卻毫無預(yù)兆地猛地動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襲來,天旋地轉(zhuǎn)間,季昀的后背被狠狠摜撞在冰冷的墻壁上,撞得他悶哼一聲,眼前發(fā)黑,手里的毛巾也掉了。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顧堇滾燙沉重的身體己經(jīng)緊緊壓了上來,將他完全禁錮在墻壁和他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顧堇你……!”
季昀又驚又怒,掙扎起來。
“別動?!?br>
顧堇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酒意,噴在他耳畔。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嚇人,里面翻涌著季昀完全看不懂的、激烈而混亂的情緒。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季昀,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視線從他因驚怒而微睜的眼睛,緩緩下移,掠過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顏色偏淡的嘴唇上。
空氣灼熱得快要燃燒起來。
下一秒,顧堇猛地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季昀的鼻尖,用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充滿了不甘和憤怒的語氣,從喉嚨深處低吼出聲:“憑什么……”他的呼吸熾熱,帶著酒精特有的灼燒感。
“憑什么別人可以……”他的手臂如同鐵箍,收緊,勒得季昀肋骨生疼。
“我不行?”
最后三個字,幾乎是砸在季昀臉上的。
帶著一種被酒精放大到極致的、**裸的、季昀從未在顧堇身上見過的……失控的妒忌和占有欲。
季昀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寫滿了狂亂和痛苦的臉。
顧堇吼完那句話,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壓著他的力道松了些許,但腦袋卻沉重地垂落下來,額頭抵在季昀的鎖骨處,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粗重而紊亂的呼吸噴灑在季昀的頸窩,帶起一陣陣戰(zhàn)栗。
季昀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前方是顧堇滾燙的身體,**兩重天。
他仰著頭,看著走廊天花板上那盞散發(fā)著昏黃光線的壁燈,光影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耳邊,只剩下顧堇壓抑又急促的喘息聲,還有他自己如擂鼓般、失去了節(jié)奏的心跳。
咚。
咚。
咚。
在寂靜無聲的深宅里,清晰得可怕。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愛吃水果盒子的蘇雨靈的新書》是作者“愛吃水果盒子的蘇雨靈”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昀顧堇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為了家族企業(yè),我和死對頭顧堇形婚了。新婚夜他扔下一句“別妄想碰我”,摔門而去。我早就習慣他的惡劣,反正各玩各的,互不干涉。首到某天他醉酒回家,把我按在墻上:“憑什么別人可以,我不行?”后來我才知道,他書房的保險柜里,鎖著我十年前寫給他的情書。---深秋的雨,又冷又密,敲在加長林肯的車窗上,匯成一道道斷續(xù)的水痕,模糊了外面流光溢彩的街景。季昀坐在車里,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冰涼的窗玻璃。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