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你不是做得挺好的？”
“公司裁員?！?br>“那你現(xiàn)在怎么辦呢？”羅偉拖長了調(diào)子，“就靠羅正一個人那點工資？他一個中學(xué)教師，月薪不到一萬，怎么養(yǎng)家啊？”
這話刺得我一激靈。
“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br>“我就是關(guān)心一下?！绷_偉的聲音變了變，“弟妹啊，工資那么高說丟就丟，是不是你工作能力有問題啊？”
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行了，你讓他給我回電話?！?br>掛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胸口一陣翻涌。
什么叫“靠羅正那點工資怎么養(yǎng)家”？什么叫“能力有問題”？
我丟了工作，他不安慰兩句就算了，上來就踩一腳？
下午兩點，羅正回來拿手機。
“我哥找我，你讓他回個電話。”我把舊手機遞過去。
“好?！彼闷鹗謾C走到陽臺。
我站在客廳，能聽到他的聲音。
“哥，怎么了？”
“嗯，是，她被裁了?！?br>“還行，有點積蓄?！?br>然后他的聲音低下去了。
我豎起耳朵，只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幾個詞。
“現(xiàn)在確實不太方便……”
“我知道，但……”
“哥你別這樣……”
“我想想辦法?！?br>電話掛了。
羅正回到客廳，臉色很不好看。
“你哥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問問你的情況?！?br>他在撒謊。
我沒拆穿。
晚上七點買菜回來，羅正又接了個電話。他走進書房，關(guān)了門，壓低聲音說了十幾分鐘。
出來的時候，臉更難看了。
“你出去一趟?！彼テ痂€匙。
“這么晚了？”
“有點事，很快?！?br>他走了。
八點。九點。十點。
手**過去，關(guān)機。
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腦子里不停地轉(zhuǎn)——他去找羅偉了？要給他錢？我的測試，是不是已經(jīng)失敗了？
第五章
十點四十，門開了。
羅正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看起來很累。
“老公！去哪了？！手機為什么關(guān)機？”
“沒電了?！彼研欧夥旁诓鑾咨希皩Σ黄?，讓你擔(dān)心了?！?br>“到底什么事？”
他坐到沙發(fā)上，沉默了很久。
我攥著衣角，指尖發(fā)白。
“老婆。”他終于開口，聲音很低，“那塊表，我退了?！?br>“什么？”
“給我哥的生日禮物，八萬那塊表。我退了。”他抬頭看我，眼眶紅紅的，“這是退款憑證?！?br>他把信封推過來。
我打開，里面是一張專柜的退款回執(zhí)單。八萬元整。
我的手開始顫。
“老公……”
“對不起?！绷_正握住我的手，“我以前太混了，什么都想著我哥，從來沒顧過你的感受。這次你失業(yè)了，我才一下子想明白——你才是我最應(yīng)該照顧的人。我哥雖然養(yǎng)過我，但他現(xiàn)在過得比咱好，不差我這點錢。可你不一樣，你是我老婆，你出了事我不管你，誰管你？”
我哭了。
不是演的，是真的沒憋住。
那一刻我又想開口了——告訴他一切。
但理智拽著我：萬一只是一時沖動呢？萬一羅偉一哭一鬧，他又心軟了呢？
“老公，辛苦你了?！?br>“不辛苦?！?br>那晚他抱著我睡的。
我靠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聲，覺得或許以前的那些委屈，也沒那么難熬。
接下來三天，很安靜。
羅正每天下班就回家。陪我做飯，陪我散步，問我想吃什么，周末去哪里玩。
甚至主動把家里幾筆開銷記到本子上，拿給我看。
“老婆，你看這樣分配行不行？”
我的防線一點一點在融化。
他變了。
真的變了。
可**天下午，一切都碎了。
第六章
周五下午三點。
我正窩在沙發(fā)上看一份設(shè)計行業(yè)的報告，門鈴?fù)蝗化偭艘粯禹憽?br>“蘇眠！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男人的聲音，又急又沖。
羅偉。
我走過去拉開門。
羅偉穿著一身西裝，皮鞋锃亮，直接沖進客廳。他身后跟著婆婆的妹妹——我們叫她二姨馮桂枝。
“大哥？二姨？你們怎么來了？”
“怎么來了？”羅偉冷笑，重重坐進沙發(fā)里，“我不來，還不知道你把我弟弄成什么樣了。”
“什么意思？”
“表?！绷_偉指著我，“那塊表是不是你讓他退的？”
我心里一緊。
他知道了？
“大哥，這是我跟羅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