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指尖在膝蓋上狠狠掐了一下。
今天受的辱，我早晚要加倍討回來。
2
離職后我在家躺了三天。
沒有出門，也沒有聯系任何人。
餓了就煮點泡面，困了就倒頭睡，把之前三年缺的覺補了個七七八八。
第三天下午我爬起來，把電腦打開。
硬盤里所有的項目資料都還在，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把這三年做項目的所有經驗梳理出來，分門別類整理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寫了份簡歷，把項目經歷寫得明明白白。
以我的資歷，去行業(yè)內任何一家同類型公司都綽綽有余。
我投了七家公司，都是業(yè)內口碑不錯的企業(yè)。
第二天就有三家給我發(fā)了面試邀請。
面試過程都很順利，HR 和部門負責人對我的經驗都很滿意，而且有兩家直接跟我談了薪資，比之前在原公司高了百分之四十。
我以為穩(wěn)了。
結果等了三天，收到的全是拒信。
我以為是巧合，又投了幾家，情況還是一樣。
終面的時候聊得再好，之后就沒了消息。
直到有天，一個之前跟我吃過飯的 HR 突然給我發(fā)了條微信。
她說林晚，你是不是得罪你們之前的趙總監(jiān)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接著說，趙凱最近在圈子里到處跟人說，你職業(yè)素養(yǎng)差，做項目的時候偷公司資料，還想著搶領導功勞，已經跟好幾家公司的 HR 都打了招呼，誰敢用你就是跟他過不去。
我握著手機，手指關節(jié)攥得發(fā)白。
一股火從心口直接沖到頭頂。
我直接撥通了趙凱的電話。
那邊響了兩聲就接了，他好像早就等著我打過去似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怎么著？現在知道求我了？
我咬著牙問他，趙凱，你要不要臉？搶我項目就算了，你還毀我名聲？
他笑的特別囂張。
我早跟你說過，讓你別后悔。
現在跪下來求我，給我道歉，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回公司掃廁所。
我沒再聽他說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把他的電話號碼徹底拉黑。
我坐在椅子上緩了五分鐘，慢慢冷靜下來。
趙凱在這個行業(yè)混了十幾年，人脈確實比我廣。
我要是繼續(xù)找工作，等于撞在他的槍口上，硬碰硬討不到好。
我翻了翻自己的***。
之前省吃儉用，加上項目的季度獎金，攢了剛好二十萬。
我又翻了翻通訊錄，里面存了不少之前對接過的客戶****。
那些客戶都跟我對接了一兩年，知道那個項目是誰做的，對我的能力也一直很認可。
既然打工的路被堵死了，那我就自己干。
我當天就注冊了個個體工商戶，開了個小型工作室。
沒有辦公室，我就在自己家里辦公。
打印了一堆名片，天天跑客戶。
一開始很難。
很多公司一聽我是個人工作室，連方案都不愿意看，直接把我往外趕。
我就天天蹲在人家公司樓下，等對方下班了追上去給人講我的方案優(yōu)勢，說我收費比其他公司低百分之三十，效果不好不收錢。
連續(xù)跑了半個月，腳磨得起了好幾個水泡。
有天我在一個工業(yè)園里跑客戶，剛從一家公司出來，就撞見了張姐。
張姐是原公司市場部的老員工，之前我做項目的時候，她幫我對接過不少宣傳資源，是個實誠人，平時最看不慣趙凱那副德行。
她看見我特別驚訝，把我拉到一邊，先塞給我一瓶水。
她說林晚，你怎么走了之后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都挺擔心你的。
我笑了笑，說我自己開了個工作室，接點小活干。
張姐嘆了口氣，說趙凱現在在公司可囂張了，拿了獎金升了總監(jiān)，什么活都不干，全推給下屬，出了問題就甩鍋，天天在老板面前吹牛皮，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跟我說，趙凱知道你自己開工作室了，放話說要讓你一單都接不到，你小心點，他那人陰得很。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張姐。
他沒那個本事。
跟張姐分開之后，我又接著跑客戶。
晚上回到家，我熬了個通宵，改了三份針對不同客戶的方案，每一份都根據對方公司的情況做了專屬的優(yōu)化。
第三天我拿著方案去見之前跑了三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