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雙部之戀:網(wǎng)球場上的曖昧糾纏
他們沒有約好,但他們在同一個時間,去了同一個地方。
曉溪把這兩份行程單拍了下來,存進(jìn)手機(jī)里。
她開始整理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忍足說的未送出的禮物,大石說的機(jī)場等待,佐藤說的**室紅眼眶,以及那兩張從未被公開的行程單。
所有的碎片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那天晚上,曉溪一個人坐在公寓里,對著窗外的東京夜景發(fā)呆。
她的筆記本攤開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采訪筆記。她翻到最開始的那一頁,看到自己寫的那個問題——
“為什么他們從來沒有一張合影?”
現(xiàn)在她知道了答案。
不是因為不想被看見,而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太珍貴了,珍貴到任何形式的記錄都會是一種稀釋。
曉溪合上筆記本,拿起手機(jī),給田中主編發(fā)了一條消息。
“田中桑,我想繼續(xù)跟進(jìn)這個專題。我想找到答案——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br>田中的回復(fù)很快:“你有多少把握?”
曉溪想了想,打了三個字:“不知道?!?br>“但我愿意賭一把?!?br>“好,”田中說,“我給你三個月。”
第九章 意外的邀約
一周后,曉溪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
跡部財團(tuán)的公關(guān)部打電話來,說跡部景吾想見她。
“又見面了,林桑。”
這一次,跡部沒有在會議室見她,而是在大樓頂層的私人休息室。房間里鋪著深色的木地板,一整面墻都是書架,擺滿了書和獎杯。落地窗外是東京的夜景,燈光像繁星一樣鋪展開來。
跡部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lǐng)毛衣,坐在沙發(fā)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你最近在查我和手冢的事?”他直接問。
曉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她沒有否認(rèn)。
“是的?!?br>跡部喝了一口酒,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了很多,”曉溪說,“但我還不知道最重要的部分?!?br>“什么部分?”
“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紅酒在跡部的杯子里微微晃動,反射出暗紅色的光。
然后跡部笑了,那是一種曉溪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傲慢,不是苦澀,而是一種近乎認(rèn)命的溫柔。
“這個問題,”他說,“本大爺自己也沒有答案?!?br>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曉溪。
“十年前,我以為那只是競爭心。五年后,我以為那只是習(xí)慣?,F(xiàn)在——”他頓了頓,“我不知道了?!?br>“手冢知道嗎?”
“他知道?!臂E部的聲音很輕,“他比我先知道。”
曉溪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看著跡部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站在東京最高處的男人,其實是最孤獨的一個人。
“跡部先生,”她鼓起勇氣說,“如果有一個機(jī)會,讓你和手冢同時出現(xiàn)在一篇文章里,不是作為對手,而是作為彼此最重要的人——你愿意嗎?”
跡部轉(zhuǎn)過身來。
窗外東京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明暗交錯,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復(fù)雜。
“去問手冢,”他說,“如果他同意,本大爺就沒有意見?!?br>第十章 遠(yuǎn)方的回答
曉溪給手冢發(fā)了一封郵件,詳細(xì)說明了她想寫的內(nèi)容。
這一次,她等了三天才收到回復(fù)。
手冢的回復(fù)很短,只有一句話——
“如果你能寫出真實,我同意?!?br>曉溪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試圖從字里行間讀出更多的東西。但她發(fā)現(xiàn),手冢的文字就像他本人一樣,干凈,克制,每一個字都是經(jīng)過斟酌的。
她沒有再追問。
因為她知道,有些答案不是用嘴說出來的。
她開始在筆記本上寫專題的第一行字——
“在東京的某一個角落,有兩個男人。他們相識于少年,糾纏于青春,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了最深的痕跡。他們從來沒有說過愛,但他們的每一個選擇,都在說?!?br>她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寫——
“這是一個關(guān)于兩個王者的故事。也是一個關(guān)于兩個人之間,那些說不出口的、漫長的、沉默的深情。”
窗外的東京,夜色正濃。
而在德國,某個安靜的房間里,手冢國光合上手機(j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紫灰色頭發(fā)的少年,站在冰帝學(xué)園的天臺上,身后是漫天的櫻花。
照片的背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字——
“景吾,十六歲。”
手冢把照片翻過來,看著照片里那個張揚的少年。
然后他把照片放回抽屜,關(guān)燈,躺下。
黑暗中,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如果此刻有人在他身邊,大概會以為那是錯覺。
但那個弧度,確實是一個笑容。
一個只有他知道為什么的笑容。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