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是我一手打下來”的底氣所在。
可劉董的話，又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她的心里。
“只認陳元一個人……”
為什么？
她想不通，也拒絕去想。
在她眼里，陳元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一個沒有自己，連房租都付不起的社會底層。
“給張總打電話！還有**！一個個打！告訴他們，我愿意讓出五個點的股份，只要他們不撤資！”
徐婧發(fā)瘋似的下達指令。
趙凱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開始一個個地撥打電話。
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不好意思啊徐董，我最近手頭緊，需要****?！?br>“唉，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徐董，我們之間的合作，是建立在陳先生的基礎(chǔ)上的。既然他走了，那我們也沒必要再合作了?！?br>最后一個電話，對方說得最直白。
徐婧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她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不是偶然。
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針對她的絞殺！
而那個發(fā)起絞殺的人……
一個她從來沒放在眼里的身影，漸漸在她腦海中清晰起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用力地搖著頭，想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陳元……陳元在哪？”她抓住趙凱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把他給我找出來！馬上！”
趙凱疼得齜牙咧嘴：“我……我不知道??！離婚后，他就沒影了！”
“找！給我找！”
徐婧的聲音歇斯底里。
她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陳元，當(dāng)面問清楚！
她要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有這個通天的本事！
趙凱被逼得沒辦法，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那個他只存了卻從未打過的號碼。
備注是：“那個廢物”。
他撥了出去。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聽著手機里傳出的聲音。
“對不起……”
一個冰冷的電子女聲響起。
“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br>“Sorry, the num*er you dialed does not e**st…”
趙凱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又撥了一遍。
結(jié)果還是一樣。
“空號……怎么會是空號？”
徐婧一把奪過手機，自己親自撥號。
聽筒里傳來的，依然是那個讓她遍體生寒的聲音。
空號。
他把用了十年的手機號，注銷了。
他不是離開了。
他是徹底消失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徐婧。
她這才明白，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這輩子都無法挽回的錯誤。
04
我給蘭花換了一個更大的瓷盆，根莖舒展，看起來更有生命力了。
周毅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總，第二步已經(jīng)完成了?！?br>他的聲音沉穩(wěn)，但依然能聽出興奮。
“就在剛才，技術(shù)部總監(jiān)張賀，帶著他手下最核心的三個程序員，一起提交了辭職報告?！?br>“同時，銷售部總監(jiān)趙曼，也帶著她手上超過七成的客戶資源，選擇了離職?！?br>我嗯了一聲，問：“徐婧什么反應(yīng)？”
“瘋了?！敝芤阊院喴赓W。
“我的人在公司里看著，據(jù)說她當(dāng)場就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對趙凱又打又罵，說他是個廢物，什么都辦不了?！?br>“她試圖用雙倍薪水和期權(quán)來挽留張賀跟趙曼，但被他們當(dāng)面拒絕了?！?br>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張賀是我大學(xué)的學(xué)弟，當(dāng)年他創(chuàng)業(yè)失敗，是我把他從負債的泥潭里拉了出來。
趙曼更不用說，她曾是另一家公司的普通銷售，因為得罪了上司被排擠。我看中了她身上那股不服輸?shù)膭?，給了她機會和平臺，讓她一步步做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
這家公司里，真正的支柱，從來都不是徐婧這個董事長。
而是我親手搭建起來的，這一個個核心的團隊。
徐婧以為，她只要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發(fā)號施令，就能擁有一切。
她忘了，人心，是買不來的。
“她還在找你嗎？”我問。
“當(dāng)然?！敝芤爿p笑一聲，“她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guān)系，還找了****，想把您從地底下挖出來?！?br>“不過您放心，所有線索我都處理干凈了。她找不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