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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一心求死后,全后宮寵瘋了
為了躲避蕭玄徹的臨幸,接下來的幾個月,我硬是靠著每天裝瘋賣傻、上房揭瓦才勉強保住清白。
好不容易熬到了秋獵大典。
江雪凝因為家族勢力還在,被太后做主放了出來,隨行秋獵。
她已經(jīng)徹底走投無路,必定會孤注一擲。
果然,線人來報,她在皇家獵場深處埋伏了三百名死士。
誓要將我碎尸萬段。
我得知后,連夜畫了獵場地形圖。
第二天一早,我主動避開所有護衛(wèi),單槍匹馬溜進了死士包圍圈。
密林深處,三百個蒙面黑衣人手持寒光閃閃的彎刀,將我團團圍住。
殺氣騰騰。
我張開雙臂,笑的喪心病狂。
“快!朝脖子上砍!”
“誰能一刀砍下我的頭,我賞他黃金萬兩!絕不食言!”
死士們面面相覷,握刀的手都遲疑了。
他們大概從來沒見過趕著送人頭的目標,以為周圍有埋伏。
就在這時,江雪凝騎著馬從樹后走出來,眼神十分怨毒。
“沈長寧,你今天插翅難逃!”
我拼命點頭,急不可耐。
“對對對!我不逃,你趕緊讓他們動手,別磨嘰了行不行?”
江雪凝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信件。
“你以為我只是要殺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此時,馬蹄聲大作。
蕭玄徹帶著大批禁衛(wèi)軍和太后終于趕到。
江雪凝立刻換上一副大義凜然的嘴臉,翻身下馬,重重的跪在蕭玄徹面前。
“皇上!臣妾拼死查出,皇后與敵國暗中勾結(jié),意圖謀反!”
“這些都是她與敵國將領(lǐng)私通的密信,請皇上明鑒!”
蕭玄徹一把奪過信件,匆匆掃了幾眼,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信上不僅有我的私印,還有敵國國君的親筆回復(fù)。
內(nèi)容全是如何里應(yīng)外合,攻破京城防線。
太后湊過去看了一眼,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這個賤婦!”
“哀家和陛下待你不薄,你竟要毀了我大燕的百年基業(yè)!”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蕭玄徹緊緊握著信件,聲音十分沙啞。
“沈長寧,朕只問你一句,這信,是不是你的?”
我看著那堆偽造的天衣無縫的信件,心里狂喜。
通敵叛國,誅九族的大罪啊!
這次就算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我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嘴角瘋狂上揚。
“沒錯!都是我干的!”
“我不僅通敵,我還打算今晚就在晚宴上下毒,弄死你們所有人!”
“別廢話了,趕緊下旨賜死我,立刻,馬上!”
蕭玄徹眼眶變得通紅,眼底的希冀徹底消失。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一步步朝我走來。
太后閉上眼睛,轉(zhuǎn)過頭去不忍再看。
江雪凝低著頭,嘴角勾起掩飾不住的狂喜。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劍鋒逼近帶來的森冷寒意。
一百億,我終于要拿到手了!
“住手!”
一聲凄厲的嘶吼突然打破了樹林的寂靜。
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沖破禁衛(wèi)軍的阻攔,狠狠的摔到蕭玄徹面前。
是我那個貼身暗衛(wèi),十一。
他死死抱住蕭玄徹的腿,口吐鮮血,聲嘶力竭。
“皇上不能殺娘娘!那些信......那些信是......”
我原本狂喜的心情沉入谷底,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直沖天靈蓋。
這小子要干什么?
我臉色慘白,發(fā)瘋般撲過去想要捂住他的嘴。
“閉嘴!你給我閉嘴!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