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浮生不必千千念
陸嘉敘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便已經是喬苒的聯(lián)姻對象。
可縱使陸嘉敘長得劍眉星目,俊秀絕塵,縱使他工作多年毫無敗績攻略經驗極其豐富,喬苒也沒對他有半分動容。
直到一個雨夜,陸嘉敘救回暈死在山郊的喬苒,為她戴上一枚親手做的護身符,這座冰山才終于有所融動。
后來喬苒的眸子中有了越來越多陸嘉敘的影子。
喬苒看著家里出來越來越多自己模樣的小木雕,看著陸嘉敘對她嬌寵縱容,看著她眼里只有自己
于是每晚八點,外人薄情善變芳心不定的喬家二小姐不再出現(xiàn)在那些夜場會所,而是挽著丈夫出現(xiàn)在公園小徑,海邊沙灘。
陸嘉敘也一點點愛上喬苒。
可結婚紀念日那天,喬苒紅了雙眼,厲聲質問,
“為什么騙我!”
陸嘉敘從夢中驚醒,眼角泛著**,手臂的疤痕隱隱作痛。
他頭痛欲裂,正疑惑自己為何會躺在床上時,手機嗡嗡響起,
“嘉敘啊,是奶奶,最近過得怎么樣?”
電話里傳來祖母溫柔的聲音,陸嘉敘喉嚨哽了哽開口,“我很好呀,奶奶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奶奶好著呢!晚上到家里來吃飯吧,我給苒苒也打了電話,一起過來啊?!?br>
陸嘉敘故作輕松地應了下來,“好?!?br>
才剛踏進家門,周嶼程便不知從哪吊兒郎當地走了出來,
“喲,哥,你回來了啊?!?br>
周嶼程是***一手資助長大的孩子,和陸嘉敘更是勝似親兄弟般要好。
可是五年前,周嶼程竟幫著自己的母親爬上了陸嘉敘父親的床。
陸嘉敘的母親接受不了打擊,崩潰抑郁,沒多久便****。
而最近關于喬苒的那些花邊新聞里,周嶼程是出現(xiàn)最頻繁的一個。
陸嘉敘懶得理他,正要繞開他時就碰上周慧娥不緊不慢地下樓,
“嘉敘回來了呀,怎么沒提前說一聲?”
設定里這對母子不僅破壞他的家庭,還一直對他和祖母心懷嫉憤,虎視眈眈。
“我回自己家也要提前說嗎?我記得這房子是姓陸不姓周吧?”
陸嘉敘冷睨了她一眼,說罷便徑直離開,周慧娥瞬間氣紅了臉惡狠狠瞪著他。
眼看晚飯就要開始,喬苒卻還沒出現(xiàn)。
周嶼程此時不懷好意道,
“哥,你怎么沒帶嫂子過來啊,是不是吵架了?聽說最近嫂子身邊可是桃花不斷,哥,別怪我沒提醒你,嫂子那么漂亮,你可得小心著點?!?br>
“是嗎?聽說你最近也常出現(xiàn)在你嫂子身邊,你也是桃花之一嗎?”
面對周嶼程的惡劣,陸嘉敘也沒給他留面子,毫不留情的回懟。
“怎么說話呢!你把你弟弟當什么了!”
陸嘉敘話音剛落,陸父便怒喝一聲,緊接著就抬手狠狠甩下一巴掌。
祖母被這場面氣到急火攻心連連咳嗽,喬苒的聲音在此刻適時響起,
“抱歉,爸媽,****。”
喬苒很少這樣稱呼陸嘉敘的父母,見喬苒來了,陸父立刻便換了笑容,迎他入座。
喬苒瞥過一眼陸嘉敘紅腫的臉,沒什么表情,仿佛完全沒看到。
從前她看陸嘉敘受一丁點委屈和傷害都會又氣又急,心疼到落淚,如今卻毫無波瀾。
“叔叔阿姨,我們已經決定離婚了。”
晚飯將畢,喬苒便突然開口,桌上眾人在頃刻間面色各異。
唯有陸嘉敘看著格外平靜,但實則桌下的手已經在微微發(fā)抖,酸痛爬滿心頭,他呼吸都有些艱難。
此時他確定,喬苒進門時的稱呼不是為了像從前那樣給他撐腰,而只是禮貌。
喬苒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聲道謝后離開,偌大的別墅在一瞬間陷入窒息的安靜。
陸父臉上已凝了怒色,將陸嘉敘喚進了書房。
“跪下!”
當晚陸嘉敘被動了家法,布滿尖刺的長鞭狠狠抽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
陸嘉敘單薄的衣服在瞬間炸開,細嫩的皮肉向外翻出,像幾只張著血盆大口的野獸。
直到祖母沖進書房,用身體護住他,男人才停下動作。
“陸正國!你瘋了嗎!”
“嘉敘可是你的親兒子!是我們陸家唯一的孩子!你怎么能對他下這種毒手??!”
“媽!都是你太慣著他!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婚姻都經營不好,連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陸正國!你還有沒有人性!你給我滾!給我滾!”
祖母蒼老沙啞的怒吼和男人冷哼摔門的聲音交雜在耳側,一片天旋地轉之際,陸嘉敘仍扯出一個笑安慰祖母,
“奶奶,我沒事......”
說罷,他便直直倒下,耳邊只有祖母越來越遠的哭喊。
而彼時昏暗的酒店走廊里,喬苒正勾著周嶼程的脖頸和他熱吻纏綿。
直到兩人進了房間,也仍舊吻得難舍難分。
喬苒眸中覆著迷蒙,腦中閃出提離婚時陸嘉敘平靜的模樣,便將懷中人擁得更緊。
周嶼程將人帶到床上,掐著喬苒的腰低聲喘息,“夜還長,嫂子,我們慢慢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