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客何須千千結(jié)
阮星妤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便被設(shè)定為席晏的聯(lián)姻對象。
可工作經(jīng)驗(yàn)豐富的她使勁渾身解數(shù)卻沒能融化席晏分毫。
直到一個雨夜,她撿到了落魄的他,一份親手做的草莓蛋糕,融動了這座冰山。
后來席晏的眸子中有了越來越多阮星妤的影子。
他看著她為自己做蛋糕,看著她掛在自己身上耍小脾氣,看著她眼中只有自己。
外界眼中桀驁**的席總,每晚八點(diǎn)都會準(zhǔn)時回家陪妻子吃晚餐。
阮星妤也一點(diǎn)點(diǎn)愛上席晏。
可結(jié)婚紀(jì)念日那天,席晏紅了雙眼,厲聲質(zhì)問,
“為什么騙我!”
阮星妤從夢中驚醒,眼角泛著**,手臂的疤痕隱隱作痛。
她頭痛欲裂,正疑惑自己為何會躺在床上時,手機(jī)嗡嗡響起,
“小妤啊,是媽媽,最近過得怎么樣?”
電話里傳來母親溫柔的聲音,阮星妤喉嚨哽了哽開口,“挺好的呀,怎么了?”
“晚上到家里來吃飯吧,我給席晏也打了電話,一起過來啊?!?br>
阮星妤故作輕松地應(yīng)了下來,“好?!?br>
才剛踏進(jìn)家門,阮念念便從樓上竄下來,
“呀,姐姐,你怎么回來了呀。”
阮念念是她父親早年在海外經(jīng)商時和保姆生下的孩子,比她小兩歲,設(shè)定里她一直嫉妒阮星妤的一切。
最近有關(guān)席晏的那些花邊新聞里,阮念念也沒少出現(xiàn)。
阮星妤懶得理她,正要去找母親時就碰上周秀蘭不緊不慢地下樓,
“星妤回來了呀,怎么沒提前說一聲?”
設(shè)定里這對母女不僅破壞她的家庭,還害得自己母親重病纏身。
“我回自己家也要提前說嗎?我記得這房子是姓阮不姓周吧?”
阮星妤冷睨了她一眼,說罷便徑直離開,留下母女二人氣紅了臉。
眼看晚飯就要開始,席晏卻還沒出現(xiàn)。
阮念念此時不懷好意道,
“姐姐,**最近好像新歡不斷啊,但姐姐你也別難過,**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看不**也很正常的。”
“看不上我,難道看得**?你成天不干正事,勾引自己**很驕傲嗎?”
面對阮念念的羞辱,阮星妤也沒給她留面子,毫不留情的戳破她。
“怎么說**妹呢!”
阮星妤話音剛落,阮父便怒喝一聲,緊接著一巴掌扇在阮星妤臉上。
阮母見狀急忙去護(hù)阮星妤,急火攻心讓她連連咳嗽,席晏的聲音在此刻適時響起,
“抱歉,爸媽,****?!?br>
席晏很少這樣稱呼阮父阮母,見席晏來了,阮父立刻便換了笑容,迎他入座。
席晏瞥過一眼阮星妤紅腫的臉,沒什么表情,仿佛完全沒看到。
從前他在阮星妤身上看到一丁點(diǎn)兒傷口,眼中都會盛滿怒火,如今卻毫無波瀾。
“叔叔阿姨,我們已經(jīng)決定離婚了?!?br>
晚飯將畢,席晏便突然開口,桌上眾人在頃刻間面色各異。
唯有阮星妤看著格外平靜,但實(shí)則酸痛正密密麻麻地攀上她心頭,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此時她確定,席晏進(jìn)門時的稱呼不是像從前那樣為她撐腰,而只是禮貌。
席晏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聲道謝后離開,偌大的別墅在一瞬間陷入窒息的安靜。
阮父臉上已凝了怒色,將阮星妤喚進(jìn)了書房。
“跪下!”
當(dāng)晚阮星妤被阮父動了家法,布滿尖刺的長鞭狠狠抽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
阮星妤單薄的衣服在瞬間炸開,細(xì)嫩的皮肉向外翻出,像幾只張著血盆大口的野獸。
直到母親沖進(jìn)書房,用身體護(hù)住她,男人才停下動作。
“阮長舟!你瘋了嗎!”
“小妤可是你的親女兒呀!你怎么能對親女兒下這種毒手??!你還是人嗎!”
母親的尖厲哭訴和男人冷哼摔門的聲音交雜在耳側(cè),一片天旋地轉(zhuǎn)之際,阮星妤仍扯出一個笑安慰母親,
“媽,我沒事......”
說罷,她便直直倒下,耳邊只有母親越來越遠(yuǎn)的哭喊。
而彼時昏暗的酒店走廊里,席晏正掐著阮念念的腰和她熱吻纏綿。
直到兩人進(jìn)了房間,也仍舊吻得難舍難分。
席晏眸中覆著迷蒙,腦中閃出提離婚時阮星妤平靜的模樣,便將懷中人擁得更緊。
阮念念將人帶到床上,攀著席晏的脖子?jì)擅拇?,?*你慢點(diǎn)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