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個月前才紋上去的。
我見過她半夜偷偷往胎記上補色的樣子。
我誰都沒說。
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
因為在這個家里,已經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了。
2
那天晚上,我的心疾果然發(fā)作了。
胸口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心臟,一陣一陣地絞著疼。我躺在床上——不,是柴房的地鋪上,蜷縮成一團,用盡全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冷汗把衣服全都浸濕了。
我摸著枕頭底下藏著的那瓶藥。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最后一瓶護心丹。她說這藥能保我三年的命,讓我省著點吃。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正躺在病床上發(fā)著高燒,心口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她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喂我喝藥。她的眼眶是紅的,但她沒有哭。她說:"惜年,娘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后來她死了。
死之前,她把這瓶護心丹塞進我的手里。
她說:"娘沒用,治不好你的病。但娘給你留了這瓶藥,能保你三年。三年之內,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已經吃了兩年零十一個月了。
瓶子里還剩最后三顆。
我擰開瓶蓋,倒出一顆,塞進嘴里。
藥丸在舌頭上化開,帶著一股濃重的參味和苦味。我閉著眼,等著藥勁上來,等著那顆被攥緊的心臟慢慢松開。
一刻鐘后,疼痛終于減輕了。
我躺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知道陸明珠不會只下一次手。
一次不成,她會來第二次。第二次不成,會有第三次。她會一直試,直到我死掉為止。
因為只有我死了,她這個"真千金"才坐得穩(wěn)。
而我已經沒有多少藥了。
3
第二天早上,我去正院請安。
這是規(guī)矩,不管我住在柴房還是住在正院,每天早上去給父親請安都是規(guī)矩。陸明珠也來了,她坐在父親下首的位置——那是以前我坐的位置——正端著一碗燕窩羹小口小口地喝著。
"姐姐來了。"她放下碗,朝我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姐姐昨晚睡得可好?"
我沒有回答她,轉向父親行禮:"父親。"
陸正庭抬眼看我,目光落在我蒼白的臉上,眉頭皺了皺。
"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女兒沒事。只是昨夜風大,沒有睡好。"
"柴房是漏風。"陸明珠趕緊接話,一副心疼我的樣子,"父親,要不還是讓姐姐搬回來住吧?柴房那樣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誠摯極了。
但我看到了藏在眼底的東西。
她知道我不會搬回去。她只是要在父親面前演一出"善良妹妹"的戲。
果然,父親搖了搖頭:"不用了。她身份未明,不宜住正院。"
他說的"身份未明",就是"還沒確定你是不是我女兒"的意思。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
"不過——"父親話鋒一轉,"宮里傳來消息,太后娘娘將于三日后在宮中設宴,邀請京城勛貴女眷。明珠,你隨我入宮。"
陸明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嗎?多謝父親!"
太后設宴。
那
精彩片段
《被假千金陷害趕出家門,我端著碗笑了》男女主角陸惜年陸明珠,是小說寫手白壁買歌所寫。精彩內容:我叫陸惜年,是京城陸家的大小姐。準確地說,是"前"大小姐。三個月前,我爹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姑娘,說我才是假的,她才是陸家的親生女兒。我被趕到柴房住,她從我的閨房里搬出了我娘留給我的嫁妝箱子。我什么都沒說。因為我確實有病——心疾,太醫(yī)說我活不過二十歲。而那位新來的"真千金"也有病,走兩步路就喘,吹了風就咳。我爹覺得她在裝。全家都覺得她在裝。但今天,她在我碗里下了藥。我端著那碗加了料的湯,看著從她嘴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