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瑤
第 章 未命名草稿------------------------------------------。如果能選的話，她只想這樣過下去，不被規(guī)則界定，只做自己。修煉，吃飯，坐在窗前看月亮。陸瑤在旁邊。。她只是說：“睡吧?！薄＿^了一會(huì)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了。涂山玖轉(zhuǎn)過頭，看著地鋪上縮成一團(tuán)的陸瑤。被子被她踢到了腳邊。她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陸瑤的肩膀。手停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然后收回來。。，陸瑤說“我只站你”的時(shí)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一拍，讓她害怕。不是害怕陸瑤。是害怕自己。她不知道這種心跳叫什么。她從來沒有這樣心跳過。，涂山玖失眠了。她躺在榻上，睜著眼睛，聽著陸瑤的呼吸聲。陸瑤睡得很沉，偶爾翻個(gè)身，含糊地說一句夢話。聽不清說了什么，但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她想起陸瑤跑過院子的樣子。裙角飛起來，頭發(fā)在身后晃。想起陸瑤蹲在藏書閣門口，抱著那盞鐵燈，說“你以后不用給我送燈”。想起陸瑤說“五姐姐，你真好”的時(shí)候，眼睛彎彎的，酒窩深深的。想起陸瑤說“我只站在你這邊”。，面朝墻壁。墻是石頭的，涼。她把額頭抵在墻上，閉上眼睛。心跳還是很快。她不知道這叫什么。她好像…很喜歡陸瑤在身邊的感覺。，陸瑤醒來的時(shí)候，桌上又多了一碗粥、一碟咸菜、一小碟果子——紫黑色的，洗得很干凈。她拿起一顆放進(jìn)嘴里。酸的。帶一點(diǎn)甜。。然后跑出去，找到涂山玖。“五姐姐！”，沒睜眼?！肮邮悄阏模坎皇?。”
“騙人。上次的果子也是你摘給我的！”
“嗯。”
陸瑤蹲下來，湊近她?！澳阕蛱焱砩鲜遣皇菦]睡好？眼睛下面有青的。”
涂山玖睜開眼。陸瑤的臉就在面前，很近。眼睛亮晶晶的，酒窩深深的。涂山玖看著那雙眼睛，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她把目光移開。
“你話很多?！?br>陸瑤笑了?！拔褰憬?！你每次都說這一句?！?br>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拔胰ゲ貢w了。”
她跑了兩步，又折返回來?！皩α宋褰憬?，你知道‘規(guī)則之外’是什么意思嗎？”
涂山玖看著她?！笆裁矗俊?br>“沒什么。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里面是空白的，我不懂。隨便問問?！?br>陸瑤又跑了。這一次真的跑遠(yuǎn)了。涂山玖坐在樹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皺了皺眉?！耙?guī)則之外”——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個(gè)詞。
她站起來，往藏書閣的方向走去。
天漸漸黑了，涂山玖修煉完了，突然想起陸瑤白天說的那個(gè)“規(guī)則之外?！庇嘘P(guān)規(guī)則的東西她都很在意。
涂山玖也去了藏書閣。不是路過。是專程去的。
她推開門的時(shí)候，陸瑤不在。桌上攤著紙，筆擱在硯臺邊上，墨還沒干。她站在桌前，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紙。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圖，有線條，有箭頭，有她看不懂的符號。空白處畫著幾個(gè)小人，其中一個(gè)抱著書，一個(gè)舉著劍，還有一個(gè)蹲在地上，頭頂畫了一朵云。
涂山玖看了幾秒。然后移開目光，走向西架。
西架在藏書閣的最里側(cè)，靠墻，光線很暗。她走過去，手指從書脊上一本一本滑過。妖力。草藥。地理。族規(guī)。她找了很久，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規(guī)則之外”的書。她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
她站在西架前，皺著眉。陸瑤不會(huì)騙她。陸瑤說在書上看到了，就一定是在書上看到了。那本書去了哪里？她想起陸瑤說過的話——“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不懂，隨便問問?！蹦欠N語氣，不像是在試探她。是真的不懂，隨口一問。但涂山玖覺得不安。她說不上來為什么。
“五姐姐？你怎么在這？”
她回頭。陸瑤站在門口，手里捧著一摞書，歪著頭看她。
“你在找什么？”
涂山玖沉默了一下。“沒什么。”
陸瑤走進(jìn)來，把書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她身邊，踮起腳尖往架子上看。“你是不是在找西架的書？這里的書我都看過。你要找哪本？”
“不用了。”涂山玖轉(zhuǎn)身要走。
陸瑤拉住她的袖子?！拔褰憬?，你今天好奇怪?！?br>涂山玖低頭，看著那只拉住自己袖子的手。手指細(xì)細(xì)的，指甲剪得很短。她看了兩秒，把目光移開?！澳阕蛱煺f的那句話——‘規(guī)則之外’。從哪里看到的？”
陸瑤松開手，想了想?！耙槐緯?。沒有封面，放在最角落，被竹簡壓著。我翻了一下，里面一個(gè)字都沒有，是空白的，只有一句話。我以為是廢書，放回去了。”
“哪一角落？”
陸瑤帶她走到藏書閣最深處，蹲下來，指著最底層的書架?！熬驮谶@里。被竹簡壓著的。但現(xiàn)在不見了?！?br>涂山玖蹲下來，看著那個(gè)位置。書架上有灰塵，其他地方都有手指劃過的痕跡——陸瑤翻書留下的。只有那一小片，灰塵是完整的。像是有人擦過，或者……
“你確定是這里？”
“確定。我記得很清楚，因?yàn)槟潜緯鴽]有封面?！?br>涂山玖站起來?！翱赡苁潜蝗四米吡?。”
陸瑤也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坝锌赡?。藏書閣的書本來就可以借。不過那本書看起來很久沒人碰過了，落了好多灰?！彼D了一下，看著涂山玖?！拔褰憬?，你是不是覺得那本書有什么問題？”
“沒有?！蓖可骄琳f?！爸皇呛闷妗！?br>陸瑤看了她一眼。那個(gè)眼神很短，但涂山玖捕捉到了。陸瑤不信。但她沒有追問。她只是笑了笑，說：“好吧。如果你找到了，記得給我看一眼。我還想研究一下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呢?！?br>“什么話？”
“規(guī)則之外，另有天地?！?br>涂山玖把這句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出藏書閣。
“五姐姐！我在家里煮了安神湯，你要記得喝哦！”
“騙人。上次的果子也是你摘給我的！”
“嗯。”
陸瑤蹲下來，湊近她?！澳阕蛱焱砩鲜遣皇菦]睡好？眼睛下面有青的。”
涂山玖睜開眼。陸瑤的臉就在面前，很近。眼睛亮晶晶的，酒窩深深的。涂山玖看著那雙眼睛，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她把目光移開。
“你話很多?！?br>陸瑤笑了?！拔褰憬?！你每次都說這一句?！?br>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拔胰ゲ貢w了。”
她跑了兩步，又折返回來?！皩α宋褰憬?，你知道‘規(guī)則之外’是什么意思嗎？”
涂山玖看著她?！笆裁矗俊?br>“沒什么。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里面是空白的，我不懂。隨便問問?！?br>陸瑤又跑了。這一次真的跑遠(yuǎn)了。涂山玖坐在樹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皺了皺眉?！耙?guī)則之外”——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個(gè)詞。
她站起來，往藏書閣的方向走去。
天漸漸黑了，涂山玖修煉完了，突然想起陸瑤白天說的那個(gè)“規(guī)則之外?！庇嘘P(guān)規(guī)則的東西她都很在意。
涂山玖也去了藏書閣。不是路過。是專程去的。
她推開門的時(shí)候，陸瑤不在。桌上攤著紙，筆擱在硯臺邊上，墨還沒干。她站在桌前，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紙。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圖，有線條，有箭頭，有她看不懂的符號。空白處畫著幾個(gè)小人，其中一個(gè)抱著書，一個(gè)舉著劍，還有一個(gè)蹲在地上，頭頂畫了一朵云。
涂山玖看了幾秒。然后移開目光，走向西架。
西架在藏書閣的最里側(cè)，靠墻，光線很暗。她走過去，手指從書脊上一本一本滑過。妖力。草藥。地理。族規(guī)。她找了很久，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規(guī)則之外”的書。她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
她站在西架前，皺著眉。陸瑤不會(huì)騙她。陸瑤說在書上看到了，就一定是在書上看到了。那本書去了哪里？她想起陸瑤說過的話——“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不懂，隨便問問?！蹦欠N語氣，不像是在試探她。是真的不懂，隨口一問。但涂山玖覺得不安。她說不上來為什么。
“五姐姐？你怎么在這？”
她回頭。陸瑤站在門口，手里捧著一摞書，歪著頭看她。
“你在找什么？”
涂山玖沉默了一下。“沒什么。”
陸瑤走進(jìn)來，把書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她身邊，踮起腳尖往架子上看。“你是不是在找西架的書？這里的書我都看過。你要找哪本？”
“不用了。”涂山玖轉(zhuǎn)身要走。
陸瑤拉住她的袖子?！拔褰憬?，你今天好奇怪?！?br>涂山玖低頭，看著那只拉住自己袖子的手。手指細(xì)細(xì)的，指甲剪得很短。她看了兩秒，把目光移開?！澳阕蛱煺f的那句話——‘規(guī)則之外’。從哪里看到的？”
陸瑤松開手，想了想?！耙槐緯?。沒有封面，放在最角落，被竹簡壓著。我翻了一下，里面一個(gè)字都沒有，是空白的，只有一句話。我以為是廢書，放回去了。”
“哪一角落？”
陸瑤帶她走到藏書閣最深處，蹲下來，指著最底層的書架?！熬驮谶@里。被竹簡壓著的。但現(xiàn)在不見了?！?br>涂山玖蹲下來，看著那個(gè)位置。書架上有灰塵，其他地方都有手指劃過的痕跡——陸瑤翻書留下的。只有那一小片，灰塵是完整的。像是有人擦過，或者……
“你確定是這里？”
“確定。我記得很清楚，因?yàn)槟潜緯鴽]有封面?！?br>涂山玖站起來?！翱赡苁潜蝗四米吡?。”
陸瑤也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坝锌赡?。藏書閣的書本來就可以借。不過那本書看起來很久沒人碰過了，落了好多灰?！彼D了一下，看著涂山玖?！拔褰憬?，你是不是覺得那本書有什么問題？”
“沒有?！蓖可骄琳f?！爸皇呛闷妗！?br>陸瑤看了她一眼。那個(gè)眼神很短，但涂山玖捕捉到了。陸瑤不信。但她沒有追問。她只是笑了笑，說：“好吧。如果你找到了，記得給我看一眼。我還想研究一下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呢?！?br>“什么話？”
“規(guī)則之外，另有天地?！?br>涂山玖把這句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出藏書閣。
“五姐姐！我在家里煮了安神湯，你要記得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