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奪妻!京圈梟爺夜夜掐腰吻
舒亦禾立在門邊,微顫的裙角蹭著她纖白的小腿,像只落不穩(wěn)的蝶。
“還有事嗎?”周梟白薄冰般的眼底,似有些不耐,“我趕時間?!?br>
她咬著唇,手突然一松,高跟鞋落在地上,發(fā)出兩道悶聲。
手指抬到領(lǐng)口,開始解第一??圩?,生澀的動作顯得很笨拙。
她要賭,賭他還會因為自己起反應(yīng),這樣她才有**。
鎖骨下方的皮膚逐漸露出,白得惹眼,隱約的,能看見底下淺紫色的血管。
周梟白晃酒杯的動作一停。
盯著她的動作,沒有回避視線,可那雙漆黑的眼里毫無情緒,仿佛在觀看一場無關(guān)他的表演。
舒亦禾指尖一滯,“你會幫忙的對嗎?”
對她而言,這已經(jīng)是在販賣尊嚴(yán)了,要是沒有結(jié)果,她死得心都有。
“你在跟我談判?”周梟白眼尾輕挑,手指摩挲著杯身,上下打量過她,語氣有些輕蔑,“就這樣的誠意?”
舒亦禾意會著潛臺詞,咬著牙,繼續(xù)解扣,直到裙子落地,發(fā)出極輕的,布料堆疊的窸窣聲。
“現(xiàn)在呢,可以了嗎?”
雪白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微聳的胸口因顫栗,輕輕起伏著。
蕾絲邊緣勾勒出**的輪廓,挺翹的弧度,像兩只被攏住的白鴿。
周梟白眸光一寸寸地,從她圓潤的肩滑向鎖骨窩,再到被真絲托著的柔軟,淌過腰線,落在小腹那顆淺紅色的小痣上。
那平靜無波的眼,突然像被點燃,熱流從小腹升起,再次來的毫無預(yù)兆。
周梟白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腹壓在冰涼的杯壁上,卻壓不住那股猛燒上來的燥熱。
他竟然,又被撩撥了起來!
她什么都沒做,只是站在那里,只是脫了衣服,他又石更了。
生意場來來往往的,投懷送抱的,漂亮**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覺得乏味。
周梟白原以為下午的意外,只是碰巧。
但居然是…僅對她可見的**。
這種特殊,讓他更起了股無名火。
周梟白的舌尖抵住上顎,把那股燥意往下壓了壓,“把衣服穿了,滾出去?!?br>
舒亦禾微怔,卻沒有動。
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生氣了。
周梟白搭在膝上的左手,指節(jié)微微收緊,青筋從手背上浮起來。
隔著西褲的薄料,那被強行壓住的xx,卻荒謬的持續(xù)賁張。
“沒聽見嗎?”強硬的嗓音裹著微啞。
舒亦禾緋唇蠕動,甚至往前走了兩步,“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救周影?!?br>
她撞上周梟白的目光。
那雙深邃的眼在暗光里顯得格外沉,瞳孔微微收縮著,像鎖定獵物時的本能反應(yīng)。
但他面無表情,冷靜得像張面具,只有滾動的喉結(jié),暴露了某種被壓制住的洶涌。
舒亦禾的耳根燒起來。
似乎被他看過的地方都像被火舌舔過,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栗。
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聲音發(fā)著抖,卻字字撓心,“你不是對我身體有興趣嗎?為什么要忍?!?br>
她把自己剝開,像顆被撬掉殼的貝,濕軟的毫無防備的肉,暴露在獵人面前。
但她不得不這么做。
興許是沒想到她這么主動,周梟白反倒懷疑她的真實意圖。
眼底忽然涌起極淡的暗色,勾著涼薄的唇,嘲弄道,“衣服脫的這么利索,你當(dāng)初也是這么搭上周影的?”
舒亦禾的睫毛猛地顫了下,他居然,他居然覺得自己是在勾引他?!
眼眶里蓄著的**晃了晃,沒落下來。
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內(nèi)收,手臂下意識地想環(huán)住自己,卻硬生生忍住了。
像只被剝了皮,還撐著不肯倒下的鹿。
“只要你幫忙,你說我什么都可以?!?br>
如果還有辦法,她不會這么做。
她甚至不知道這樣后,未來她和周影還能不能好好在一起,但現(xiàn)在不重要。
周梟白看向她眼眶里將落未落的淚,看著她鼻尖通紅卻倔強的臉,看著她因為羞恥而泛起薄粉的鎖骨和胸口。
那股燥意更重了,壓不住。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某處,那個被帶起的不容忽視的樣子,在暖光下無所遁形。
他忽然不再壓了。
周梟白眼底的暗色已經(jīng)濃得化不開,像深夜里翻涌的海。
他輕抬下巴,“過來。”
沉沉的眸光鎖在她身上,像一張網(wǎng)。
舒亦禾赤腳踩在地上,天生的粉甲讓白皙的足面,更顯欲色。
她在離他還有半步的時候停下,近到能看清他灰襯衫上細密的織紋。
她呼出的氣息拂在他胸口的位置,周梟白一把將她扯過,她曲著膝,半蹲在他身前。
暖光將兩人罩在昏黃的光暈里。
舒亦禾柔嫩的皮膚上,連細小絨毛都清晰可見。
眼眶還紅著,緋色的下唇還有她貝齒咬出的淺淡牙印。
周梟白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頸。
力道不算重,卻絕對不容反抗,帶著薄繭的指腹貼在她的皮膚上,粗糙而滾燙。
她頸間的脈,在他掌心里急促地跳著,像只被捉住的鳥的心臟。
他把她往下按。
她茫然地看向他,沒動。
周梟白皺了下眉,“還要我教?解開。”
舒亦禾會意了,那雙濕漉漉的眼里有害怕,有羞恥,有掙扎。
她深吸了口氣,膝蓋抵在大理石上,這個角度,正好平視著他的腰腹。
深灰色襯衫的下擺收進皮帶里,啞銀色的扣反射出冷硬的光澤,刺得她眼眶發(fā)酸。
她的手指在發(fā)抖。
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下。
解不開,手指太抖了,扣子卡得很緊,試了好幾次都打不開。
舒亦禾咬著下唇,眼眶紅得快要滴血,鼻尖上凝了層薄薄的汗。
周梟白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耳尖,以及睫毛上掛著的水光。
“沒給周影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