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隨父入贅后,假嬌軟成家屬院團寵
去西北干農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寧軟軟定定地看著白玉芳心疼的眼神。
若是上輩子,她肯定會感動得稀里嘩啦,覺得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
可是現在,看著這雙流淚的眼睛,她腦子里卻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上輩子。
想起了在那個魔窟里,她被**、被糟蹋得遍體鱗傷,絕望地向媽媽求救時……媽媽不僅沒有帶她逃,反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勸說她“寄人籬下,必須忍耐”!
那些冷血的話,就像揮之不去的魔音一樣,再一次回蕩在她的耳邊。
一想起繼父和兩個哥哥那兇殘如餓狼般的模樣,寧軟軟的心就重重地顫抖了一下,泛起一陣惡心。
她不動聲色地,一點點把自己的手,從白玉芳溫暖的手掌里悄悄抽了回來。
“我就跟著爸爸吧。”寧軟軟垂下眼眸,很小聲、卻無比清醒地回答,“雖然我身體不好,但也就是些小病小痛,熬一熬總能過去的。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br>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媽媽,你別擔心我了,你帶著姐姐,去過好你的日子就行?!?br>
上輩子,她們娘倆在那個所謂的“大戶人家”寄人籬下,受盡委屈,媽媽為了維持闊**的體面,日子過得也是仰人鼻息、如履薄冰。
繼父是個家暴男,好幾次打過媽媽。
媽媽自己也是忍耐的。
因為媽媽說自己已經不年輕了,現在這個年齡去唱歌,也沒什么人愿意聽她唱歌了。
她們母女倆只能靠男人養(yǎng)著。
這是媽媽自己選擇的路,這輩子,就讓姐姐去陪她熬吧!
白玉芳看著空落落的手,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擦了擦眼淚,在心里暗自盤算著:明天去辦了離婚,等改嫁到那個醫(yī)學世家后,說不定能憑借新丈夫院長的身份,多弄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好藥。
到時候,她偷偷給小女兒寄到鄉(xiāng)下去。
這樣,小女兒活的時間或許能夠長些。
寧軟軟沒有再看白玉芳一眼,默默地攥緊了手里的項鏈,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順手反鎖了房門。
她坐在床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死死盯著手心里的這條項鏈。
東西是拿到了,可這玩意兒應該怎么打開里面的空間呢?
寧軟軟回想著以前看過的那些神話畫本子,試探性地對著項鏈小聲喊道:“西瓜開門?”
項鏈靜悄悄的,毫無反應。
“芝麻開門?”
還是沒反應。
“上山打老虎?”
一連試了無數個稀奇古怪的暗號,這條項鏈就像是一件死物,連個光都不閃一下。
“這到底怎么弄啊!”
寧軟軟折騰了半天,急出了一頭汗。
想到上輩子三姐把它當寶貝一樣隨身帶著,她氣急敗壞地抓起旁邊桌上的玻璃水杯,用杯子底狠狠地砸在項鏈的珠子上!
“砰!”
玻璃杯底都被砸出了一道裂痕,可那顆白色的水滴狀珠子,卻連一點劃痕都沒有!
“砸不開是吧?”寧軟軟這股軸勁兒上來了,干脆從抽屜里翻出一把削鉛筆的小刀,順著珠子和金屬托盤的縫隙狠狠扎進去,想要把這顆水滴狀的珠子直接撬出來!
誰知道,不管她怎么使出吃奶的力氣,臉都憋紅了,刀尖都快卷刃了,那顆珠子就像是長在上面一樣,紋絲不動。
這一系列的操作,讓寧軟軟有點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