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客戶是頂流前女友
攤牌了，我的副業(yè)是神明
林凡的“忘情咨詢服務(wù)有限公司”，開在一條即將拆遷的老街盡頭，隔壁是家24小時營業(yè)的網(wǎng)吧，招牌的霓虹燈缺了個角，閃爍起來像在抽筋。
門面不大，裝修風(fēng)格介于性冷淡和省錢之間，唯一的亮點是前臺桌上那盆綠蘿，長得賊好，翠綠欲滴——這是林凡前同事，負責(zé)生機的小草神，臨走前送的“再就業(yè)禮物”，算是這屋里唯一的神跡。
此刻，林凡，前天庭月老，現(xiàn)人間情感顧問，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蜘蛛紙牌發(fā)呆。
窮，是真的窮。
神界一紙解散通知，斷了他的香火供奉。
在人間混，樣樣要錢。
房租、水電、網(wǎng)費，還有這具肉身需要消耗的五谷雜糧，哪一樣都能讓這位曾經(jīng)掌控天下姻緣的正神愁掉頭發(fā)。
“唉，想當(dāng)年，瓊漿玉液喝到膩，現(xiàn)在連杯像樣的奶茶都舍不得點?！?br>
林凡嘆了口氣，手指在鼠標(biāo)滾輪上無意識地滑動。
就在這時，玻璃門被輕輕推開，門楣上掛著的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卻略顯沉悶的聲響。
林凡抬頭，職業(yè)假笑瞬間到位，卻在看清來人的剎那，僵在了臉上。
門口站著的女孩，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連帽衛(wèi)衣，**扣在頭上，臉上戴著巨大的墨鏡和口罩，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但林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蘇晚晚。
這幾天微博熱搜的?？?，頂流影帝江辰那位神秘、被全網(wǎng)扒皮卻愣是沒扒出多少黑料的“素人前女友”。
據(jù)說她甩了江辰，然后就被江辰的龐大粉絲團罵到關(guān)閉了所有社交媒體賬號。
林凡的眼角下意識地抽了抽。
作為曾經(jīng)的神明，他看人不止看皮相，更能看到一些……更本質(zhì)的東西。
比如，人與人之間連接的“線”。
在林凡眼中，蘇晚晚頭頂上，赫然纏繞著一根線！
那線并非實體，卻散發(fā)著淡淡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光芒，另一端遙遙延伸向遠方。
這本來沒什么，凡人皆有線，代表各種社會關(guān)系和情感糾葛。
要命的是，蘇晚晚身上最粗壯、最耀眼的那根線，顏色是……金色的！
而且那金色，純正、濃郁，還帶著一絲他極其熟悉的神力波動——那分明是他月老林凡全盛時期，親手簽發(fā)的最高規(guī)格“金玉良緣”套餐的標(biāo)志！
“完犢子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這特么是我自己的KPI業(yè)績??！”
蘇晚晚顯然有些緊張，她快速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咨詢室，然后走到林凡對面坐下，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露出的一張臉清秀干凈，眼睛還有些紅腫，但眼神里卻有一種豁出去的堅定。
“您就是林大師？”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凡迅速管理好表情，推了推鼻梁上用來裝深沉的平光眼鏡，語氣平和而專業(yè)：“我是林凡，情感顧問。
蘇小姐，有什么可以幫您？”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首接道：“林大師，我不要復(fù)合，我只要徹底忘掉江辰。
我打聽過了，都說您這里有……有特別的辦法?！?br>
林凡看著她頭頂那根幾乎要閃瞎他神眼的金色姻緣線，胃里一陣抽搐。
斬斷姻緣線，是他的老本行。
但前提是，他得能“碰”到那根線。
可眼前這根“金玉良緣”線，等級太高，綁定得太死，更重要的是，它上面還殘留著他自己的力量氣息，處理起來極為棘手，一個不好容易反噬自身。
這就好比一個程序員，要刪掉一個自己幾年前寫的、代碼屎山堆疊還加了層層加密的核心系統(tǒng)文件，難度和風(fēng)險都極高。
但……客戶就是上帝，上帝……呃，現(xiàn)在好像歸他管？
更重要的是，蘇晚晚放在桌上的手包里，隱約露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輪廓。
林凡的“神力感知”告訴他，那是錢！
是能讓他下個月不用吃泡面的香火錢！
貧窮，讓前神明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林凡面不改色，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擺出資深專家的姿態(tài)：“蘇小姐，能夠認識到一段感情己經(jīng)結(jié)束，并勇敢地尋求放下，這是非常明智的決定。
我們‘忘情咨詢’的‘?dāng)嗌犭x終極套餐’，原價八萬八，看您與我有緣，給您打個友情價，六萬六。
包含十次深度心理疏導(dǎo)外加……呃，一些特殊的能量清理儀式，包您藥到病除，從此一心搞錢，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他一邊說，一邊默默調(diào)動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神力，試圖先感應(yīng)一下那根金線的“節(jié)點”在哪里，盤算著從哪里下“刀”比較安全。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那根線，并且己經(jīng)悄悄把手伸向桌下的POS機時——“哐當(dāng)?。?！”
咨詢室那扇不算結(jié)實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門口，逆著光，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同樣戴著**和口罩，但那雙露出來的眼睛，如同淬了火的星辰，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和戾氣，死死地釘在林凡身上。
即便包裹得如此嚴實，他那股頂流明星特有的、仿佛自帶聚光燈的氣場，還是瞬間填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不是江辰還能是誰？
蘇晚晚嚇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林凡的胳膊。
江辰一步步走進來，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無視了蘇晚晚，目光如刀，首刺林凡：“就是你——”他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暴怒，“教她放下我，就能暴富？”
林凡：“……”他所有的注意力，此刻完全不在江辰興師問罪的語氣上。
他的目光，穿透了江辰的帽檐，落在了江辰的頭頂。
在那里，他清晰地看到，那根從蘇晚晚身上延伸出來的、金光閃閃的“金玉良緣”線，另一端，不偏不倚，正牢牢地、死死地纏繞在……纏繞在他林凡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那感覺如此清晰，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又抬頭，看了看江辰頭頂那根與自己緊密相連的金線，最后，目光落在江辰那張即便盛怒也帥得****的臉上。
他沉默了。
漫長的、死一般的沉默。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同彈幕般瘋狂刷屏：“造孽啊……當(dāng)年為了沖季度KPI，閉著眼睛亂牽紅線，這特么……好像把我自己給搭進去了？！”
門面不大，裝修風(fēng)格介于性冷淡和省錢之間，唯一的亮點是前臺桌上那盆綠蘿，長得賊好，翠綠欲滴——這是林凡前同事，負責(zé)生機的小草神，臨走前送的“再就業(yè)禮物”，算是這屋里唯一的神跡。
此刻，林凡，前天庭月老，現(xiàn)人間情感顧問，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蜘蛛紙牌發(fā)呆。
窮，是真的窮。
神界一紙解散通知，斷了他的香火供奉。
在人間混，樣樣要錢。
房租、水電、網(wǎng)費，還有這具肉身需要消耗的五谷雜糧，哪一樣都能讓這位曾經(jīng)掌控天下姻緣的正神愁掉頭發(fā)。
“唉，想當(dāng)年，瓊漿玉液喝到膩，現(xiàn)在連杯像樣的奶茶都舍不得點?！?br>
林凡嘆了口氣，手指在鼠標(biāo)滾輪上無意識地滑動。
就在這時，玻璃門被輕輕推開，門楣上掛著的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卻略顯沉悶的聲響。
林凡抬頭，職業(yè)假笑瞬間到位，卻在看清來人的剎那，僵在了臉上。
門口站著的女孩，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連帽衛(wèi)衣，**扣在頭上，臉上戴著巨大的墨鏡和口罩，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但林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蘇晚晚。
這幾天微博熱搜的?？?，頂流影帝江辰那位神秘、被全網(wǎng)扒皮卻愣是沒扒出多少黑料的“素人前女友”。
據(jù)說她甩了江辰，然后就被江辰的龐大粉絲團罵到關(guān)閉了所有社交媒體賬號。
林凡的眼角下意識地抽了抽。
作為曾經(jīng)的神明，他看人不止看皮相，更能看到一些……更本質(zhì)的東西。
比如，人與人之間連接的“線”。
在林凡眼中，蘇晚晚頭頂上，赫然纏繞著一根線！
那線并非實體，卻散發(fā)著淡淡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光芒，另一端遙遙延伸向遠方。
這本來沒什么，凡人皆有線，代表各種社會關(guān)系和情感糾葛。
要命的是，蘇晚晚身上最粗壯、最耀眼的那根線，顏色是……金色的！
而且那金色，純正、濃郁，還帶著一絲他極其熟悉的神力波動——那分明是他月老林凡全盛時期，親手簽發(fā)的最高規(guī)格“金玉良緣”套餐的標(biāo)志！
“完犢子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這特么是我自己的KPI業(yè)績??！”
蘇晚晚顯然有些緊張，她快速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咨詢室，然后走到林凡對面坐下，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露出的一張臉清秀干凈，眼睛還有些紅腫，但眼神里卻有一種豁出去的堅定。
“您就是林大師？”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凡迅速管理好表情，推了推鼻梁上用來裝深沉的平光眼鏡，語氣平和而專業(yè)：“我是林凡，情感顧問。
蘇小姐，有什么可以幫您？”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首接道：“林大師，我不要復(fù)合，我只要徹底忘掉江辰。
我打聽過了，都說您這里有……有特別的辦法?！?br>
林凡看著她頭頂那根幾乎要閃瞎他神眼的金色姻緣線，胃里一陣抽搐。
斬斷姻緣線，是他的老本行。
但前提是，他得能“碰”到那根線。
可眼前這根“金玉良緣”線，等級太高，綁定得太死，更重要的是，它上面還殘留著他自己的力量氣息，處理起來極為棘手，一個不好容易反噬自身。
這就好比一個程序員，要刪掉一個自己幾年前寫的、代碼屎山堆疊還加了層層加密的核心系統(tǒng)文件，難度和風(fēng)險都極高。
但……客戶就是上帝，上帝……呃，現(xiàn)在好像歸他管？
更重要的是，蘇晚晚放在桌上的手包里，隱約露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輪廓。
林凡的“神力感知”告訴他，那是錢！
是能讓他下個月不用吃泡面的香火錢！
貧窮，讓前神明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林凡面不改色，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擺出資深專家的姿態(tài)：“蘇小姐，能夠認識到一段感情己經(jīng)結(jié)束，并勇敢地尋求放下，這是非常明智的決定。
我們‘忘情咨詢’的‘?dāng)嗌犭x終極套餐’，原價八萬八，看您與我有緣，給您打個友情價，六萬六。
包含十次深度心理疏導(dǎo)外加……呃，一些特殊的能量清理儀式，包您藥到病除，從此一心搞錢，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他一邊說，一邊默默調(diào)動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神力，試圖先感應(yīng)一下那根金線的“節(jié)點”在哪里，盤算著從哪里下“刀”比較安全。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那根線，并且己經(jīng)悄悄把手伸向桌下的POS機時——“哐當(dāng)?。?！”
咨詢室那扇不算結(jié)實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門口，逆著光，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同樣戴著**和口罩，但那雙露出來的眼睛，如同淬了火的星辰，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和戾氣，死死地釘在林凡身上。
即便包裹得如此嚴實，他那股頂流明星特有的、仿佛自帶聚光燈的氣場，還是瞬間填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不是江辰還能是誰？
蘇晚晚嚇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林凡的胳膊。
江辰一步步走進來，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無視了蘇晚晚，目光如刀，首刺林凡：“就是你——”他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暴怒，“教她放下我，就能暴富？”
林凡：“……”他所有的注意力，此刻完全不在江辰興師問罪的語氣上。
他的目光，穿透了江辰的帽檐，落在了江辰的頭頂。
在那里，他清晰地看到，那根從蘇晚晚身上延伸出來的、金光閃閃的“金玉良緣”線，另一端，不偏不倚，正牢牢地、死死地纏繞在……纏繞在他林凡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那感覺如此清晰，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又抬頭，看了看江辰頭頂那根與自己緊密相連的金線，最后，目光落在江辰那張即便盛怒也帥得****的臉上。
他沉默了。
漫長的、死一般的沉默。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同彈幕般瘋狂刷屏：“造孽啊……當(dāng)年為了沖季度KPI，閉著眼睛亂牽紅線，這特么……好像把我自己給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