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著眼在炕上烙了一宿的餅。
本打算歇一天，明晚再跟她死磕到底，
可巧了，今天是鞋廠評選市級先進單位的****。
作為陳家人，我媽非逼著我穿戴整齊去前排湊數(shù)。
我媽在旁邊絮絮叨叨，還在盤問我跟那個姓李的胖女人的下文。
我滿嘴跑火車地敷衍著，余光卻像長了鉤子似的，死死鎖在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身上。
沈玉芝今晚被灌了不少汾酒。
這會兒正**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略顯疲憊地被助理扶進了**的休息室。
我找了個屎遁的借口，腳底抹油悄悄溜了進去。
沈玉芝仰面靠在長條沙發(fā)上，雙眼緊閉，顯然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
我輕手輕腳地挪到茶幾旁，無意間瞥見她掉落的那個帶密碼鎖的日記本。
我鬼使神差地撥動齒輪，指尖打著顫輸入了我的生日。
“咔噠”一聲，鎖扣居然彈開了！
我翻開泛黃的紙頁，里面夾著一張素描畫，畫的竟然是我光著膀子在院子里乘涼時睡著的模樣。
原來，她在現(xiàn)實里早就對我存了這份心思！
我興奮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躺在沙發(fā)上的沈玉芝。
既然在夢里總是跨不過最后那道坎，眼下她醉得毫無防備，我為何不能直接在現(xiàn)實里把生米煮成熟飯？
我放下本子，走到沙發(fā)跟前，單膝跪在水泥地上。
我伸出手指，順著她微敞的領口一路緩緩往下滑。
指尖挑開她中山裝的紐扣，大掌直接貼上她平坦的腹部，順著那緊實的肌肉紋理，毫無顧忌地探了進去。
我感覺到手底下的身軀驟然繃緊了。
沈玉芝的呼吸立刻重了幾分，屬于女人的那片柔軟正在極速地給出反應。
我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剛準備低下頭進行下一步時。
門外冷不丁傳來了我媽那大嗓門。
“這死小子鉆哪兒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br>“嫂子您別急，廠長就在里頭醒酒呢，他估摸著是找廠長去了?！绷盅┟纺怯懭藚挼穆曇粢哺懥似饋怼?br>腳步聲步步緊逼，最后停在了休息室的門外！
我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猛地觸電般縮回手。
還沒等我爬起來找個柜子藏身，原本“醉死”在沙發(fā)上的沈玉芝倏地睜開了雙眼！
她一把攥住我的胳膊，連拖帶拽將我扯進了旁邊逼仄的掃帚間里。
掃帚間的木門被她反手落了栓。
外間傳來了推門聲和疑惑的交談。
“奇了怪了，廠長沒在沙發(fā)上啊，那混小子又死哪去了？”
一墻之隔，我被沈玉芝死死抵在破爛的木板門上。
空間太窄，我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
外頭，我媽正滿屋子亂轉(zhuǎn)。
可沈玉芝的手卻悄無聲息地探了過來，順著我的后腰一路往下摸索。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清晰地感覺到。
她剛才被我撩撥起的熱度根本沒退，甚至正隔著布料死死壓制著我！
我驚駭?shù)氐纱罅搜?，一把按住她作亂的手，拼命沖她搖頭。
沈玉芝卻湊近了，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根處。
“在夢里頭不是野得很嗎？濕身子、尼龍襪、辦公室……什么膽大包天的花樣都敢往我身上使?！?br>“怎么到了這會兒反而成了縮頭烏龜了？我的好外甥。”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徹底炸開了。
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眩暈之中。
沈玉芝突然屈起一條腿，膝蓋強硬地頂入我的雙腿之間，狠狠往上一蹭！
“唔！”
我身子一軟，瞳孔瞬間放大。
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那聲變了調(diào)的悶哼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門外，我媽正把掃帚間的門板拍得震天響。
“這破門怎么從里頭鎖上了？有人在里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