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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月不知,往事已沉
我控制不住地顫抖,艱難開口,“是你們害了我姐!”
余凜卻俊臉漲紅,滿眼無辜,好像做惡心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眼眶發(fā)燙,連呼吸都覺得痛楚,
“江晚棠,當初你沒錢的時候,是我姐把存款給你創(chuàng)業(yè)?!?br>
“她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卻給你做定制套裝撐場面,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
“這兩年,你有沒有哪怕一秒鐘覺得對不起她?”
得知姐姐出事后,我哭得幾乎暈死。
是江晚棠趕過來安慰我,一遍遍地說,
“阿昭不怕,有我在”。
那時候我滿心感動,現在才知道,那場車禍的罪魁禍首給我演了一出情深似海的好戲。
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咸澀的液體流進嘴角,
“江晚棠,余凜,你們到底有沒有心?”
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撥通了國際電話,
“幫我預約倫敦的神經外科,再訂兩張最快去倫敦的機票,我姐需要醫(yī)療專機護送。”
我回新房收拾行李時,手機忽然響了。
電話那頭是余凜兒子冬冬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叔,爸爸暈倒了,我怎么叫他都不醒,我害怕……”
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猶豫了幾秒,嘆了口氣,“別怕,小叔馬上來。”
大人犯的錯不該牽扯到孩子,我終究還是心軟了。
可我走進余凜單元樓道時,忽然竄出來幾個人影。
“帥哥,借我們點錢花花?”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三個酒氣熏天的男人嬉笑著走向我。
為首的那個叼著煙,輕蔑地上下打量我,“穿得這么體面,是被人包養(yǎng)的小白臉吧?”
另一個人笑嘻嘻地接話,“長得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吃軟飯的?!?br>
我繞過他們,快步走向余凜家敲了敲門,“冬冬,小叔來了?!?br>
門后沒有任何回應,身后的混混也追了上來。
“別急著走啊,哥幾個最近手頭緊?!?br>
我攥緊手機,“你們讓開,不然我報警了?!?br>
為首的男人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煙頭猝不及防地按在我額頭,
“報啊,你倒是報啊?!?br>
我疼得渾身一顫,用力推開他。
他罵了句臟話,一拳砸在我臉上,“**,給臉不要臉。”
我踉蹌著撞在墻上,嘴里瞬間涌上血腥味。
另外兩人跟著踹了我?guī)啄_,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小白臉還裝什么硬氣?!?br>
我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望向余凜緊閉的房門。
即便我再蠢,也意識到自己是被算計了。
不等我還手,江晚棠帶著保鏢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保鏢一把揪住那個踹我的男人,將人狠摔在地。
那幾個混混見狀,罵罵咧咧地四散跑了。
江晚棠注意到我臉上的紅腫和嘴角的血,想扶我起來。
余凜的家門突然開了,冬冬怯怯地探出頭,“江媽媽,小叔帶人過來想欺負我和爸爸,爸爸被氣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