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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cuò)過三年高考后,偏心姐姐的爸媽悔不當(dāng)
直到那道削瘦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頂樓,爸爸媽媽、謝澤川才回過神。
爸爸扶著腦袋,身體微不可聞晃了晃,臉色慘白到透明。
“若霞,我是不是又出現(xiàn)幻覺了?”
“咱們的女兒曉星呢?她剛剛不是還在我面前好好站著嗎?怎么一會(huì)功夫她就不見了?”
“曉星明年還要高考呢,全國狀元呢,破高考記錄的天才……”
媽媽腿軟到站立不住,喉嚨干澀到說不出一句話,“老,老夏,曉星她……”
夏曉月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垂眸掩下眼底的得意,又換成一副傷心的樣子攙扶著爸媽。
“爸媽,妹妹她,她為什么會(huì)想不開做傻事??!”
“都是我的錯(cuò),我不該好心讓她去做那道題?!?br>
夏曉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精心畫好的妝都哭花了。
“曉月,這不關(guān)你的事,是曉星她……”
媽媽哽咽了一瞬,想到夏曉星被秘密關(guān)起來的三年眼里閃過一抹痛色。
她看著傷心、優(yōu)秀的大女兒,決定要將這個(gè)秘密徹底隱瞞下去。
爸爸跟她對(duì)視一眼,勉強(qiáng)收拾好悲痛的心情,心照不宣的想:曉星沒了,但他們還有曉月。
反正一直以來,曉月都是他們的寶貝。
“曉星她自己想不開,你不必自責(zé)?!?br>
我早就想到這一幕,心下竟沒覺得有一絲傷心。
反正這么多年,爸媽一直都是偏心姐姐的。
但飄在空中我看著夏曉月那張扭曲的臉,總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她這般恨我。
明明是親姐妹不是嗎?
“曉星!”
謝澤川終于想起來剛剛的一幕,他發(fā)了瘋般沖向頂層陽臺(tái),那里還殘留著一絲奇怪的味道。
站在樓上往下看去,只看到如螻蟻般的人頭越擠越多,密密麻麻像是要將中間的“蜜糖”吸食殆盡。
謝澤川腿一軟,扒拉著欄桿癱坐在地上。
腦中不斷回放著那一幕。
夏曉星那雙絕望暗淡的眸子,曾經(jīng)還裝著他,最后里面空蕩蕩,一個(gè)人都沒有。
孤寂的像這個(gè)世界只剩下她自己。
心臟傳來鈍痛,謝澤川捂住心臟,竟不自覺落了淚。
“夏曉星,你**,不就做個(gè)題嗎?”
“為什么……為什么要**!”
身邊的看客唏噓著:
“多年輕啊,聽說夏曉星小時(shí)候是個(gè)神童,連跳**,今年……也才剛滿十八吧?!?br>
“呵,年輕也不能改變她騙子的事實(shí),沒看到只是讓她做一道題就嚇得尿褲子,指不定是怕被揭穿才**了?!?br>
“混賬!”
聽到這些詆毀,謝澤川再也忍不住將拳頭狠狠砸在他們臉上。
那一張張權(quán)貴的臉上全是不加掩飾的看好戲和鄙夷,在拳拳到肉的暴力中變成了惶恐和恐懼。
他陰沉著臉,一字一句道:
“閉**們的臭嘴?!?br>
“曉星的死,你們這些人,都有份?!?br>
“再多說一句,我謝家,必定跟你們死磕到底!”
這副嘴臉太過囂張,有不服的不屑吐出一口血沫怒懟,
“謝小少爺如今裝什么好人,誰不知道謝家影城秘密包場三年,干什么腌臜事大家心里有數(shù)!”
“夏曉星怎么會(huì)死,謝小少爺手底下養(yǎng)的那些人什么德行不清楚嗎?”
“你什么意思!”
謝澤川赤紅著眼攥緊眼前人的領(lǐng)子,像頭在失控邊緣的雄獅。
可他再問,那個(gè)人卻不愿意再說了,只嗤笑著:
“發(fā)生什么,謝小少爺不會(huì)自己去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