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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ㄩ|蜜污蔑我偷她名額又投毒,可那是救命藥啊
教務處,他們以為來人只不過是我的家人,眼里都是不屑。
校長把一張紙推到我面前,是一份“自愿放棄高考資格**書”。
“蘇云箏,在林家愿意和解不報警的前提下,簽字吧?!?br>
林曉楠的父親開口了,“蘇云箏同學,這件事到此為止,對你,對林家,對學校,都是最好的結(jié)果?!?br>
“你家里的情況,我們也有所了解,我可以提供一筆就業(yè)援助金,幫助你盡快進入社會工作?!?br>
我終于抬頭看他,他的臉上帶著施舍的恩賜。
“你偷了我女兒的論文,學校給了你體面的處理方式?!?br>
“現(xiàn)在你想投毒的事,林家也愿意不追究?!?br>
“蘇云箏,做人要學會感恩。”
感恩、**、投毒。
三個罪名,一個比一個重。
我什么都沒做過,卻要感恩戴德。
我看了眼周教授,他沖我笑了笑,似乎再給我力量,
“林先生,您說我要投毒害您女兒,請問毒藥是什么成分?藥的來源是什么?我為什么要投毒?我的動機是什么?”
林父眼睛微瞇,林曉楠卻突然搶在他前面開口,
“你還敢說?你恨我舉報你偷論文,所以你懷恨在心,想害我!藥是你自己帶的,我根本不認識那種藥,你問我是什么成分?”
她舉起手里的藥瓶,遞給她父親身邊的鑒定人員,
“麻煩您看一下,這就是她放在我水杯里的藥,里面有殘留的藥片。”
鑒定人員接過藥瓶,打開瓶蓋,倒出一粒白色藥片,湊近聞了聞,又對著光看了看。
“林先生,這種藥我們沒見過,需要進一步檢測才能確定成分?!?br>
“那就檢測?!绷指复笫忠粨]。
我往前走了一步,“不用檢測,我說了,那是我爸的藥,肝癌晚期鎮(zhèn)痛用的?!?br>
“藥瓶上沒有標簽,是因為這是停產(chǎn)的特效藥,通過病友群買的。但我有購買記錄,有聊天記錄,有我父親的就診記錄和處方?!?br>
“這些都可以證明,這瓶藥從一開始就是給我父親準備的,不是我拿來投毒的?!?br>
林曉楠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委屈的模樣,“你當然可以偽造那些記錄……”
“偽造?”我打斷她,“林曉楠,我父親的肝癌是市人民醫(yī)院確診的,所有病歷都有醫(yī)院公章,有主治醫(yī)生簽名,有住院記錄。你要不要現(xiàn)在就跟我去醫(yī)院對質(zhì)?還是說,你覺得市人民醫(yī)院的公章也是我偽造的?”
林曉楠的臉色終于變了,但她咬緊牙關(guān),死死盯著我,
“蘇云箏,你別轉(zhuǎn)移話題,就算那是**的藥,但你把它放在我的水杯里是不爭的事實!”
我一字一頓,“我根本沒有去過你的座位。”
林曉楠冷笑,“那監(jiān)控呢?你不是說要查監(jiān)控嗎?敢不敢現(xiàn)在就去看?”
她說得那么篤定,那么理直氣壯。
因為她知道攝像頭壞了,沒有證據(jù)能證明我來過,也沒有證據(jù)能證明我沒來過。
這種“死無對證”的局面,才是她最想要的。
我只是拿著面前的**書,說了一句,“我不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