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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乘風雪去
第二天清晨,飛往巴黎的航班準時起飛。
我在萬米高空關掉手機,徹底切斷了與國內(nèi)的聯(lián)系。
落地后,我以亞太區(qū)執(zhí)行總監(jiān)的身份,正式接手了海外分公司的核心業(yè)務。
高強度的連軸轉讓我?guī)缀鯖]有時間去回憶過去。
只是偶爾在深夜的落地窗前,看著塞納河畔的燈火,會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直到半個月后,國內(nèi)的圈子徹底炸開了鍋。
助理在越洋電話里,語氣里透著掩不住的唏噓。
“沈總,您是沒看到國內(nèi)那幫人的慘狀?!?br>
“李凱被辭退后,查出他私下吃回扣,現(xiàn)在正被公司**,急得四處借錢?!?br>
“張遠**被轉出特需病房,他付不起高昂的醫(yī)藥費,每天在醫(yī)院走廊里撒潑打滾?!?br>
“他們到處托人找您,說知道錯了,想給您當面道歉?!?br>
我一邊翻閱著全法文的企劃書,一邊淡淡地回應。
“跟保安交代一聲,以后閑雜人等一律不準放進大樓。”
掛斷電話,我喝了一口手邊的黑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成年人的世界,背叛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能給他們遮風擋雨,也能讓他們在雨中無路可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秘書遞進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絲絨禮盒,上面放著一張帶著淡香的信箋。
“沈總,這是一位江先生托人送來的。”
我的視線落在信箋那熟悉的瘦金體字跡上,指尖微微一頓。
是江序言。
信紙上的字跡依舊挺拔透骨,一如他平時的體面模樣。
“初禮,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連工作都調去了海外?!?br>
“這套翡翠首飾是你之前看中的,我拍下來了,算作我的賠禮?!?br>
“瑤瑤的事,我會處理好。別置氣了,回國我們好好談談。”
我靜靜地看著那幾行字,只覺得好笑。
他以為,用一套價值不菲的首飾,加上幾句不痛不*的軟話,就能抹平那晚的背叛和羞辱。
在他的認知里,我沈初禮永遠是那個只要他勾勾手,就會乖乖回去的附屬品。
我將信箋隨手扔進一旁的碎紙機。
伴隨著機器吞咽紙張的細碎聲響,我心中開闊了不少。
“把這個禮盒原封不動地退回去?!?br>
我頭也沒抬地吩咐秘書。
“順便告訴送件人,以后再有這個名字的包裹,直接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