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出聲。
"誰說要報警抓我？"
秦德明臉上掛不住。
"那是氣話。"
我笑了。
"秦總，你罵我時，是當著全公司。"
"現在道歉，只想私下說？"
會議室里更靜。
秦德明咬牙。
"對不起。"
我說：
"大聲點。"
他盯著我。
我沒有避開。
幾秒后，他轉向所有人。
"今天的事，是我沒查清楚就定責。聞溪沒有曠工，也沒有私拿鑰匙。"
我看向劉姐。
劉姐低頭。
我又看趙凱。
趙凱別開臉。
我問：
"趙凱，不補一句？"
趙凱硬著頭皮。
"對不起。"
我說：
"給誰？"
"給你。"
"為什么？"
他牙關動了動。
"我沒看清就亂說。"
我點頭。
"記住，幫人作偽證，也要付代價。"
趙凱臉更難看。
周晴在屏幕里突然哭喊：
"聞溪，你滿意了吧？你把我逼成這樣，你很開心嗎？"
我看著她。
"你把鍋扣我頭上時，沒問我開不開心。"
她還想說話。
會議室門被敲響。
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
秦德明看見他，立刻變了態(tài)度。
"陸總？您怎么來了？"
陸臨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我來通知一件事。"
秦德明忙站直。
"您說。"
陸臨看了我一眼，又轉向秦德明。
"盛禾投資決定暫停第二筆款項。"
秦德明臉都白了。
"陸總，這只是內部小事故，我們會處理好。"
陸臨說：
"不是小事故。"
他把文件翻開。
"貴公司管理混亂，員工私自離崗，主管未核實事實就公開定責，還試圖把責任推給無關員工。"
秦德明急忙解釋：
"我不知道聞溪她……"
陸臨打斷他。
"你當然不知道。"
他把另一份資料放到桌上。
"因為你從來沒認真看過盛禾的股東代表名單。"
秦德明一愣。
我抬手按住那份資料。
"陸臨。"
陸臨停住。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手上。
周晴在屏幕里瞪大眼。
秦德明聲音發(fā)緊。
"聞溪，你和盛禾是什么關系？"
陸臨看著我。
"聞小姐，要我現在說嗎？"
我還沒開口，會議室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前臺推門進來。
"秦總，樓下來了兩位客人，說是云州客戶代表。"
秦德明更慌。
"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前臺看了我一眼。
"他們說，來找聞小姐。"
所有人同時看向我。
陸臨把那份資料往前推了半寸。
"秦總，你剛才要追責的人，其實是盛禾的……"
"實際合伙人。"
陸臨把話說完。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秦德明扶著桌沿，聲音發(fā)干。
"聞溪？盛禾？"
我把文件拿起來，翻到簽字頁。
"三個月前，你求盛禾投錢。"
"我坐在屏風后面，聽你說公司**健全，倉庫管理嚴密，員工穩(wěn)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