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餐結(jié)賬。
老板女友在群里發(fā)了收款。
2000塊聚餐備用金被她扣下。
她還要每個人倒轉(zhuǎn)兩百。
我懶得理會。
第二天她走到我面前。
當眾指著我的臉破口大罵。
“你要不要臉啊？”
“我給了你一晚上機會?！?br>“沒想到你真好意思賴賬?。　?br>她把一杯咖啡潑在我鍵盤上。
我抹掉水漬站起身。
撥通老板正牌老婆的電話。
“嫂子，來公司抓人?！?br>1
電話那頭只傳來一聲冷靜的“等我”。
我掛斷電話，面無表情地抽了幾張紙巾。
棕色的液體順著鍵盤縫隙往下淌，空氣里彌漫開一股廉價速溶咖啡的焦苦味。
楚菲菲雙手抱胸，下巴抬得很高，鼻孔里發(fā)出輕蔑的哼聲。
“裝什么蒜？”
“打電話搖人??？”
“我告訴你許念，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把這兩百塊錢給我吐出來！”
她的聲音尖利，刺得整個設(shè)計部的空氣都在震動。
周圍的同事們把頭埋得更低了，敲擊鍵盤的聲音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引火燒身。
我沒看她，只是低頭，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我的鍵盤。
一滴，一滴，將那些污漬擦干凈。
我的沉默顯然激怒了她。
她覺得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挑釁。
“你啞巴了？”
“一個破設(shè)計師，給你臉了是吧？”
“信不信我讓顧遠開了你！”
她口中的顧遠，是我們的老板，也是她的金主。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顧遠走了進來，眉頭緊鎖。
“吵什么吵？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場！”
楚菲菲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跑過去挽住顧遠的胳膊。
“阿遠，你可算來了?！?br>她指著我，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好心好意幫大家墊付聚餐費，她倒好，賴賬不給還給我甩臉色看！”
顧遠看向我，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責備。
他把楚菲菲護在身后，用一種息事寧人的口吻說：“許念，多大點事，鬧成這樣？”
“菲菲也是為了公司，你一個員工，怎么這么不懂事？”
“趕緊把錢轉(zhuǎn)了，跟菲菲道個歉，這事就算了?！?br>我終于停下了擦拭的動作，抬起頭，直視著他。
我笑了。
“顧總?！?br>“你確定要為了這兩百塊錢，在這里，給我主持公道？”
我的語氣異常平靜。
顧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yīng)。
楚菲菲還在旁邊煽風點火：“阿遠你看看她！就是這個態(tài)度！太囂張了！”
就在這時。
一陣清脆、極富節(jié)奏感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噠、噠、噠……”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辦公室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孟晴。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長發(fā)利落地挽在腦后，妝容精致，眼神銳利。
她身后，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氣場強大到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全場死寂。
我看到顧遠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那種血色盡失的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孟晴的視線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濕漉漉的鍵盤上，和濺到我手背的咖啡漬上。
她的眼神冷了下去。
她邁開長腿，徑直走向還在顧遠懷里撒嬌的楚菲菲。
楚菲菲還沒反應(yīng)過來，甚至還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孟晴。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孟晴出手快、準、狠，毫不猶豫。
楚菲菲整個人被打懵了，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xiàn)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孟晴，過了好幾秒，才“哇”地一聲哭出來。
“阿遠！她打我！你老婆打我！”
顧遠的嘴唇哆嗦著，想上前，卻又不敢。
“晴晴……你……你怎么來了？”
孟晴看都沒看他，只是冷冷地盯著楚菲菲，然后又轉(zhuǎn)向顧遠。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我的人，你也敢動？”
辦公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我慢慢地從工位上站起來，走到孟晴身邊。
我看著她，輕輕喊了一聲。
“嫂子?！?br>這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轟然炸開。
我清楚地看到，周圍同事們的臉上，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