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談心?”吳能導演推了推鼻梁上滑到鼻尖的厚厚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在雨水造成的昏暗中顯得格外渾濁。他操著一口濃重的川普,慢悠悠地踱步進來,身上也濕了大半,頭發(fā)貼在額頭上,活像一只落湯雞。“小強同志,你這個比喻…嗯…很生動,很接地氣!但是啊,咱們搞藝術的,講究的是個氛圍!是種…嗯…磁場!這娃娃,它本身可能沒啥,但它放在這里,在這個…嗯…充滿歷史感和神秘感的祠堂里,它就成了一個…嗯…麥高芬!一個激發(fā)我們想象力和表演張力的道具!對不對?”他環(huán)顧四周,試圖用他那套“藝術理論”來平息眼前的騷動。
“麥高芬?吳導,你能不能說人話?”杉子胖乎乎的身體擠了進來,他手里還攥著一個油膩膩的塑料袋,里面裝著幾根啃得干干凈凈的玉米棒子。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嗓門在祠堂里回蕩,“什么麥高芬麥高芬的,不就是一破泥巴疙瘩嘛!我看就是王姐想討華神開心,結果弄巧成拙了!華神,別聽他們瞎嗶嗶,這玩意兒,扔了得了!咱劇組還等著開拍呢!導演,天都黑了,戲還拍不拍了?耽誤一天就是燒錢??!”他一邊說,一邊眼巴巴地看著華文武,顯然是擔心片酬泡湯。
“燒錢?杉子同志,你格局小了!”吳能導演搖著手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藝術創(chuàng)作,尤其是這種帶有…嗯…民俗元素的創(chuàng)作,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這個泥娃娃,它承載著…嗯…一種集體無意識!一種對…嗯…未知力量的敬畏!它就是我們這部戲的靈魂!靈魂懂不懂?”他越說越激動,眼鏡片后的眼睛似乎閃爍著一種病態(tài)的光芒。
“靈魂?我看是病得不輕!”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祠堂角落的陰影里傳來。是實力派歌手林默。他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門口,只是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淋濕,他撐著一把純黑的傘,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雨水順著傘骨滴落,在他腳邊形成一小灘水洼。他看也沒看華文武和王姐,目光冷冷地掃過阿麗手里的泥娃娃,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華神,你的‘靈感’,真是越來越‘獨特’了。抄襲都抄到民俗道具上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江郎才盡?”
林默的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華文武強撐的偽裝。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混雜著羞憤、惱怒和恐懼的情緒在胸腔里瘋狂翻騰。抄襲?靈感?這些詞在他聽來,比任何詛咒都刺耳。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fā)現喉嚨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只能死死地盯著林默,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林默!你少陰陽怪氣!”阿麗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把泥娃娃護在身后,惡狠狠地瞪著林默,“華神怎么了?華神有實力!你算老幾?有本事你也寫個能火的歌??!就知道背后嚼舌頭!夾捏!”
2.
“實力?”林默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陰冷的祠堂里顯得格外刺耳,“靠抄襲和買水軍堆出來的‘實力’,還真是…登峰造極。華神,你手里那個‘辟邪’的玩意兒,我看倒挺適合你——用它堵住你那些**的嘴,再堵住你自己的嘴,省得再出來禍害聽眾的耳朵?!彼掌饌悖~步走進祠堂,皮鞋踩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發(fā)出清脆的回響,目標直指祠堂深處,“導演,天色已晚,環(huán)境特殊,我建議今晚就在這里安頓。明天一早,天亮了再拍。這地方…嗯…確實有點意思?!彼詈竽蔷湓挘瑤е唤z不易察覺的玩味,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祠堂角落那片最濃重的陰影。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顫抖,帶著濃重天津口音的聲音從祠堂另一側的陰影里傳來:“結…結界!這娃娃…它破了結界!它把那東西…引…引來了!”
是王姐!她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混著雨水往下淌。她不再是那個傻呵呵的**,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種近乎瘋狂的篤信。她指著阿麗手里的泥娃娃,身體篩糠一樣抖動著:“姐姐…姐姐早說了!這村子邪性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天價片酬的秘密》是大神“斗城八爺”的代表作,華文武林默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網嘲諷我江郎才盡,王姐卻捧著個泥娃娃讓我辟邪。直到我在祠堂深處看到林默手里的刀,才明白這五千萬片酬,是專門給我挖的活人坑。1.華文武的頭皮還在發(fā)麻,王姐那張布滿油光的胖臉猛地湊近,嘴里噴出的劣質煙草味混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腐朽氣息,直沖鼻腔?!叭A神啊,姐姐的心肝寶貝!你看看,姐姐特意給你帶了點家鄉(xiāng)的土特產,保準你吃了龍精虎猛,片酬翻倍!”她肥厚的手掌攤開,里面赫然躺著那個泥娃娃——粗糙的土黃色,咧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