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牧坐到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
“三年前他栽贓我的證據(jù),我在號子里全想明白了。有些東西他以為毀了,但他不知道還有備份?!?br>“什么備份?”
“行動組的任務(wù)記錄有三個備份。一份在總部,一份在軍區(qū),還有一份——”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在這兒?!?br>第二天一早,周牧換了一身干凈衣服。
不是軍裝,就是普通的黑色夾克和灰褲子。
他站在鏡子前的時候,我第一次仔細(xì)打量他。
一米八出頭,肩寬腰窄,雖然瘦了很多但骨架撐在那里,比村里任何一個小伙子都有氣勢。那道疤非但沒讓他顯得丑,反而添了幾分凌厲。
“看什么?”他從鏡子里瞥我。
“看你?!?br>“好看嗎?”
“一般?!?br>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鑰匙。
“我走了。”
“我跟你去?!?br>“不行?!?br>“為什么?”
“省城不安全?!?br>“你一個人去更不安全。”
“我不是一個人,有人跟著?!?br>“你帶的那兩個人加**一共三個,萬一周桐設(shè)了局呢?”
“設(shè)不了。他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到了北疆?!?br>“你確定?”
他猶豫了一下。
“走漏消息的可能性不大。”
“不大不等于沒有?!?br>我把那個蛇皮袋子拎起來。
“你帶著你的人,我不礙事。但我不能在這兒干等著?!?br>他看著我手里那個蛇皮袋子,沉默了半晌。
“你到了之后聽我的安排。”
“行?!?br>省城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高樓,寬馬路,來來往往的自行車和公共汽車。
我趴在車窗上看得眼花繚亂。
車子停在一個招待所門前。
“你先在這里等著。”周牧把我送進(jìn)房間。
“你去哪兒?”
“軍區(qū)省城辦事處。周桐在那里?!?br>“你直接去找他?不先打聽清楚?”
“打聽什么?”
“他的人,他的部署,他準(zhǔn)備怎么對付你?!?br>周牧看了我一眼。
“你倒是挺有想法?!?br>“我沒什么想法,但我知道打架之前得先看清楚對方有幾個幫手?!?br>他想了想。
“也對。我先讓人去探探。你在房間里別出去?!?br>他出去了。
我坐在招待所硬邦邦的床上,心里七上八下。
從嫁給他到現(xiàn)在,才半個月。
半個月前我還在村里喂豬,現(xiàn)在坐在省城的招待所里,等一個軍區(qū)副司令的兒子去跟他堂哥攤牌。
人生這種東西,有時候轉(zhuǎn)彎轉(zhuǎn)得讓人頭暈。
兩個小時后,周牧回來了。
臉色不太好。
“怎么了?”
“周桐不在辦事處?!?br>“去哪了?”
“去了京城?!?br>“什么時候走的?”
“昨天?!?br>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去京城——”
“找孫副部長的秘書。”周牧坐到椅子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
“他想先下手為強(qiáng)。趁我還沒正式恢復(fù)職務(wù)之前,把我的案子再翻一次。”
“能翻嗎?都有**文件了?!?br>“文件是軍區(qū)發(fā)的。如果京城那邊壓下來一個命令,說這個**不合程序,需要重新審核——”
“那你不就又回去了?”
他沒說話。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知道嗎?”
“我讓人通知了。”
“他能攔住嗎?”
“不確定?!?br>我站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兩圈。
“那你手里的證據(jù)呢?你說的那個備份?”
“需要一個人幫我拿到?!?br>“誰?”
“我以前的副手,叫趙凱。他退伍了,現(xiàn)在在省城開了個小廠子。當(dāng)年的第三份備份就在他那里?!?br>“那你去找他啊?!?br>“找了?!?a href="/tag/zhoumu.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牧的聲音低了下去,“趙凱失聯(lián)了?!?br>“什么意思?”
“他的廠子還在,但人不見了。鄰居說已經(jīng)三天沒看見他了?!?br>我的手指發(fā)涼。
“你覺得——”
“周桐動手了。在我**的消息傳出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開始布局了。趙凱手里的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趙凱會不會已經(jīng)——”
“不會?!?a href="/tag/zhoumu.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牧語氣很確定,“趙凱跟了我四年,他比誰都精。周桐想抓他,沒那么容易?!?br>“那他去哪了?”
“我猜他是主動藏起來了。他知道消息泄露之后,最先被盯上的就是他?!?br>“你能找到他嗎?”
“能。但需要時間?!?br>“我們有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兩千塊彩禮換一生,我陪冤獄丈夫翻案登頂》,主角秀蘭周牧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1992年臘月,我嫁人了。沒有花轎,沒有嗩吶,連一掛鞭炮都沒響。我爹把我從灶房里叫出來,指著院門口站著的一個男人說:“秀蘭,那是你男人,跟他走吧。”我拎著一個蛇皮袋子,里面裝著兩件換洗衣裳和一條舊毛巾。男人站在風(fēng)雪里,穿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軍綠棉襖,臉上有一道疤,從眉骨一直劃到耳根。他叫周牧。勞改犯。蹲了三年號子,上個月剛放出來。全村沒有一個姑娘肯嫁他。我爹收了他家兩千塊錢彩禮,把我賣了?!白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