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他緩緩站起身。
“看來,你需要一點時間……適應(yīng)你體內(nèi)的新‘伙伴’?!彼叩介T邊,按下一個按鈕,“在你‘適應(yīng)’期間,好好看看這份檔案吧?;蛟S,你能發(fā)現(xiàn)一些我們忽略的東西?!?br>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馬克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門再次關(guān)閉,將林憶娜獨自留在這個純白的囚籠里。手腕上的束縛帶依舊冰冷,父親檔案上那個刺眼的“已故”印章和馬克指出的矛盾點,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視網(wǎng)膜上。
左眼的白光和右眼的黑芒在她臉上明滅不定,映照著那份懸浮在空中的、充滿疑點的死亡報告。圣輝與暗蝕的咆哮在她腦海中激烈交鋒,爭奪著對她身體和意志的控制權(quán),也爭奪著對父親死亡真相的詮釋權(quán)。
寂靜的觀察室里,只剩下她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以及體內(nèi)那場永無休止的、雙生之戰(zhàn)。
第三章 血色真相
束縛帶的冰冷觸感早已麻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禁錮感。林憶娜躺在純白的囚籠里,雙眼緊閉,但眼瞼之下,左眼的白光與右眼的黑暗如同兩股洶涌的暗流,在無聲地搏殺、撕扯。馬克隊長留下的那份懸浮在空中的電子檔案,那個刺眼的“已故”印章和下方羅列的矛盾點,像燒紅的烙鐵,反復(fù)灼燙著她的神經(jīng)。
“謊言!污穢的指控必須被凈化!”圣輝的聲音在她意識深處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和一種冰冷的憤怒。左眼深處,那股純凈的火焰在燃燒,試圖驅(qū)散所有質(zhì)疑父親榮耀的“塵埃”。
“撕碎他!掏出他的心看看!真相就在血里!”暗蝕的低語則如同毒蛇吐信,充滿了扭曲的興奮和嗜血的渴望。右眼的黑暗翻涌著,傳遞出毀滅一切的沖動,仿佛只有將眼前的一切連同那些礙眼的文字都化為灰燼,才能平息這被質(zhì)疑的怒火。
林憶娜死死咬住牙關(guān),口腔里彌漫著鐵銹般的血腥味。她必須控制住它們。不是為了馬克,不是為了組織,是為了父親。那個在冰冷手術(shù)臺上,用顫抖卻無比堅定的手握住她,賭上一切也要保住她的父親。
“閉嘴!”她在心底嘶吼,用盡全部意志力壓制著體內(nèi)翻騰的力量,“都給我……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幾小時,在精神和**的雙重煎熬下,那兩股狂暴的力量終于暫時蟄伏下去,留下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和深入骨髓的痛楚。她緩緩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但那份懸浮的檔案依舊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馬克最后指出的那個疑點上——“林昊博士隨身攜帶的、記錄他核心研究數(shù)據(jù)的加密存儲器,在事故后……離奇失蹤了。”
加密存儲器……
一個模糊的記憶碎片猛地刺入腦?!赣H書桌最底層的抽屜深處,那個不起眼的舊懷表。她小時候偷偷玩過,被父親發(fā)現(xiàn)后,他只是溫和地笑了笑,說那是很重要的東西,不能亂動。那懷表很舊了,黃銅外殼磨損得厲害,表蓋內(nèi)側(cè)似乎刻著什么,但她當(dāng)時太小,沒看清。
心臟猛地一跳。那個懷表……會是嗎?
就在這時,合金門無聲滑開。一名穿著防護(hù)服的醫(yī)療人員推著一個小型推車進(jìn)來,上面放著一個透明的密封箱。
“林憶娜特工,”醫(yī)療人員的聲音透過面罩顯得有些沉悶,“馬克隊長指示,將林昊博士的部分遺物轉(zhuǎn)交給你。他說……或許能幫助你回憶?!?br>密封箱被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醫(yī)療人員操作了幾下,箱蓋開啟,一股混合著塵埃和淡淡機油味的氣息飄散出來。里面只有一件東西——一枚黃銅外殼的舊式懷表,表鏈磨損得失去了光澤,正是她記憶中的那枚!
醫(yī)療人員沒有多言,迅速退了出去,門再次關(guān)閉。
束縛帶依舊存在,但手腕處的束縛似乎可以調(diào)整角度。林憶娜艱難地挪動身體,伸長手臂,指尖終于觸碰到了那冰涼的黃銅外殼。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懷表的一剎那——眼前的純白觀察室瞬間崩塌、扭曲、重組。
她站在一間熟悉的書房里。高大的書架占據(jù)了兩面墻壁,上面塞滿了各種厚重典籍和實驗記錄??諝饫飶浡f紙張、墨水和一種淡淡的、父親身上特有的松木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雙生審判者》,男女主角林憶娜馬克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荒老頭”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雙生覺醒雨點砸在廢棄工廠的銹蝕鐵皮屋頂上,發(fā)出沉悶的鼓點聲??諝饫飶浡F銹、潮濕的灰塵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林憶娜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緊貼著冰冷的水泥柱,呼吸壓得極低。她的目標(biāo)就在前方——代號“裂爪”的失控惡魔,此刻正蜷縮在空曠的廠區(qū)中央,啃噬著某種血肉模糊的東西,低沉的嘶吼在空曠的廠房里回蕩。追捕指令很明確:清除威脅。裂爪的失控已經(jīng)造成了十七名平民傷亡,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