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這種買一送一還倒打一耙的局。」
李月渾身抽搐，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她嗚咽著，說不出話。
「不想說？」
我笑了笑，從兜里又掏出一張符。
「我有很多辦法讓你開口?！?br>看到那張符，李月劇烈地抖動起來。
「我說！我說！」
她含糊不清地叫著。
我拔出她嘴里的蠟燭。
李月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魂體都變得透明了許多。
「是王婆！是安排這門親事的王婆！」
她尖叫道。
「她給了我表哥一道符，說只要回魂夜我們一起鬧，就能反客為主，把你吸干，占據(jù)這棟房子！」
「王婆？」
我念出這個名字。
村東頭那個一臉慈祥，專做紅白喜事牽線的媒婆。
我看著被黃符網(wǎng)困住的無頭男鬼，又看了看癱軟如泥的李月。
我拿出腰間一個黑色的布幡。
布幡上繡著復(fù)雜的暗紅色紋路，迎風一抖，幡內(nèi)傳來無數(shù)細碎的哀嚎。
「本來還想讓你們當個主魂，現(xiàn)在看來，只配當個引子。」
我抖開萬鬼幡，將兩只**收了進去。
幡內(nèi)瞬間傳來他們更加凄厲的慘叫。
我收好萬鬼幡，拎起電鋸，走出了婚房。
夜色正濃。
該去找王婆聊聊了。
3.
王婆家住在村子最東邊，一棟孤零零的二層小樓。
我到的時候，她家燈火通明。
院子里傳來搓麻將的聲音。
「胡了！清一色，杠上開花！給錢給錢！」
王婆尖銳的笑聲穿透了院墻。
我沒有敲門，直接一腳踹開了院門。
“砰！”
院門倒塌在地。
院子里正在打麻將的四個人同時朝我看來。
除了王婆，還有村里的三個閑漢。
麻將桌上，堆著一沓沓紅色的鈔票。
其中最厚的一沓，就在王婆面前。
看來我的三十萬，她已經(jīng)開始花了。
「陳野？你個短命鬼，大半夜不守著你的鬼新娘，踹我家門干什么！」
王婆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把臉一橫，站了起來。
「再不滾，我可叫人了！」
另外三個閑漢也站了起來，眼神不善地看著我。
「王婆，」我把電鋸?fù)厣弦活D，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我的新娘子，怎么還附贈一個表哥？」
王婆的臉色變了變。
「你說什么胡話？什么表哥？陰婚配出去，那就是你家的人了，是好是壞都跟你家有關(guān)系。」
她還在嘴硬。
「是嗎？」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符。
正是之前嚇唬李月的那一張。
「我這人不喜歡廢話?！?br>我一步步走向王婆。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這張‘引魂符’貼你腦門上?！?br>「讓你跟那對鬼夫妻，好好聊聊人生。」
王婆看到那張符，瞳孔猛地一縮。
她嘴唇哆嗦著，連連后退。
「你……你別過來！」
「你到底是誰？」
旁邊一個閑漢看情況不對，抄起一把凳子就朝我砸過來。
「**，裝神弄鬼！」
我頭也沒回，反手一電鋸掄了過去。
電鋸沒有啟動。
但沉重的金屬鋸身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那閑漢的肚子上。
他慘叫一聲，弓著身子倒在了地上，像一只煮熟的蝦米。
另外兩個閑漢嚇得腿都軟了，不敢再動。
我走到王婆面前，把引魂符遞到她眼前。
符紙上朱砂畫的紋路，在燈光下像活過來一樣。
「李月和她表哥，是你故意安排的局，對不對？」
王-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說！我說！陳家小哥，你饒了我吧！」
她哭喊著，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來。
確實是她做的局。
李月和她表哥生前就不是好東西，死后更是化作**，在鄉(xiāng)里害人。
李月的家人想把這兩個**送走，又舍不得花錢請高人。
正好我找上門，要配陰婚。
王婆就動了歪心思。
「是李月的爹媽！是他們找到我！」
王婆為了活命，把所有責任都推了出去。
「他們說，你看著像個有錢的冤大頭，讓我把李月介紹給你?！?br>「事成之后，你的三十萬他們七我三。」
「他們還說，李月怨氣重，正好讓她去你家鬧，最好能把你克死，這樣就一了百了，死無對證！」
貪婪。
愚蠢。
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