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頭繼續(xù)。
像是在跟時間較勁。
她身上有一種很明顯的緊繃感。
不是緊張，是不愿浪費一點機會。
我沒打擾她。
這種狀態(tài)，我見過。
只是以前，不在她身上。
公司那邊，我偶爾會過去。
我媽沒給我安排具體職位，但我有自由進出的權(quán)限。
第一次去的時候，是中午。
辦公區(qū)很安靜，鍵盤聲斷斷續(xù)續(xù)。
我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郁雪兒。
她站在打印機旁，一邊整理文件，一邊對照筆記。
她動作很快，但不亂。
旁邊一個老員工遞給她一份資料：“這個你再核一下?！?br>她接過來，點頭：“好?！?br>語氣干脆。
沒有討好，也沒有遲疑。
我在門口站了幾秒。
她沒有注意到我。
她把幾份文件分門別類擺好，又拿筆在邊角做標記。
有幾頁被她重新排序。
動作利落。
我媽從辦公室出來，看見這一幕，停了一下。
“她每天都這樣？”
旁邊的人笑了笑：“差不多?！?br>我媽沒再說什么，但眼神明顯多看了兩眼。
那天晚上，她在餐桌上提了一句。
“你們**，挺能吃苦?！?br>我低頭夾菜，沒接話。
她又補了一句：“人也清醒?！?br>這評價不常見。
我知道她的標準。
能讓她說出這種話，不只是努力。
我點了下頭。
“嗯?！?br>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什么，又收住了。
另一邊，孫嘉歡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
她開始頻繁提起陳永元。
不是刻意炫耀，但話里話外，總要帶上他。
“這個方案是他想的?！?br>“他說可以這么做。”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帶著點不自覺的抬高。
像是在證明什么。
有幾次，小組討論，她直接把陳永元推到前面。
“你來講?！?br>陳永元也不推辭。
他站起來，語氣自信，開頭說得很順。
但細節(jié)一問，就開始卡。
邏輯有斷層，數(shù)據(jù)也對不上。
有人低聲提醒，他皺眉，明顯不耐煩。
孫嘉歡在旁邊接話，試圖圓回來。
場面有點亂。
我坐在一邊，沒有插手。
這種情況，以前她會看我一眼。
現(xiàn)在沒有。
她像是刻意避開我。
那天校企合作的匯報，是一個轉(zhuǎn)折點。
企業(yè)方的人提前到了會議室。
老師點名讓幾個小組上臺。
陳永元在名單里。
他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