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的試探------------------------------------------。,她想多了。,翠屏又掀開了帳幔,一臉為難地說:“貴人,柳貴人來了,說想來探望您?!?,一動不動?!安灰?。可是……”翠屏咬了咬嘴唇,“柳貴人已經(jīng)進了院子了。”,透過窗欞的縫隙往外看。,柳如煙正帶著兩個宮女款款走進院子。她今天穿了一件鵝**的褙子,頭上簪了一支白玉蘭步搖,走路時環(huán)佩叮當,舉手投足間都是精心計算過的優(yōu)雅?!雭硎窃谡谥澳菆稣钭恿粝碌挠∽?。。。原著里,柳如煙是后宮最會演戲的女人。表面上溫婉賢淑、與世無爭,背地里下毒、陷害、挑撥,樣樣精通。她來找“探望”,十有八九是來打探虛實的。“翠屏,”陸知微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她帶吃的了嗎?”:“帶了,提了一個食盒。那就讓她進來吧?!?a href="/tag/luzhiwei.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知微打了個哈欠,“反正我也餓了?!保骸啊?br>您剛才不是剛吃過早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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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走進寢殿的時候,陸知微正盤腿坐在榻上,頭發(fā)披散著,臉上還帶著睡覺壓出來的紅印子。
她面前擺了一張小矮桌,桌上放著一碟瓜子、一碟花生米,還有一壺涼茶。
柳如煙看到這副景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大概是在宮里從沒見過這么不修邊幅的嬪妃。
但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表情,笑盈盈地走上前,將食盒放在桌上:“陸妹妹,昨日聽說你暈倒了,姐姐擔心得一晚沒睡好。今日特意做了些點心,來瞧瞧你?!?br>陸知微看了一眼食盒,又看了一眼柳如煙那張精致到無懈可擊的臉,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女人演技真好。
“謝謝柳姐姐?!彼f,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鄰居打招呼,“坐吧?!?br>柳如煙在她對面坐下,姿態(tài)優(yōu)雅,腰背挺直,膝蓋并攏,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標準的貴女坐姿。
反觀陸知微,盤著腿,歪著身子,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剝花生米。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矮桌,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柳如煙打開食盒,端出三碟點心——棗泥酥、芙蓉糕、桂花綠豆糕,每一塊都做得精致小巧,擺成了花形。
“妹妹嘗嘗,這是姐姐親手做的?!绷鐭熜τ卣f。
陸知微拿起一塊棗泥酥,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但比不上她自己做的桂花糕。
“好吃。”她說,“柳姐姐手藝真好?!?br>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恢復(fù)了溫柔的神色:“妹妹喜歡就好。對了,妹妹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暈倒了?”
來了。
陸知微把剩下的半塊棗泥酥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不知道,可能是低血糖。”
“低……什么?”
“就是餓的。”陸知微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我那天沒吃早飯?!?br>柳如煙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她顯然不信這個解釋。一個貴女,就算再不受寵,也不至于餓暈在皇帝面前。但陸知微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她找不出破綻。
“原來如此,”柳如煙點點頭,話鋒一轉(zhuǎn),“那妹妹可要好好養(yǎng)著。對了,陛下昨日留妹妹在殿內(nèi)說了什么?姐姐好奇得很呢?!?br>陸知微看了她一眼。
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打探皇帝跟她說了什么。
“也沒說什么,”陸知微剝著花生米,漫不經(jīng)心地說,“就是問我暈倒的原因,然后讓我今天去陪他吃飯。”
柳如煙的笑容差點沒掛住。
“陪……陪陛下用膳?”她的聲音微微發(fā)緊。
“嗯?!?a href="/tag/luzhiwei.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知微把花生米扔進嘴里,“說是看我吃飯香,找個人陪吃?!?br>柳如煙的手指攥緊了袖口,指節(jié)泛白。
她入宮兩年,費盡心思討好皇帝,連皇帝的正眼都沒得著幾個。而陸知微入宮不到一個月,皇帝居然點名讓她陪膳?
嫉妒像蛇一樣在她心里亂竄,但她臉上依然保持著溫柔的笑意。
“那可真是妹妹的福氣?!绷鐭煻似鸩璞?,借著喝茶的動作掩飾眼中的陰鷙,“陛下很少對人這樣上心呢?!?br>陸知微聽出了她話里的酸味,但她懶得接招。
“福氣不福氣的,也就那樣?!彼f,“反正就是吃頓飯,吃完各回各家?!?br>柳如煙放下茶杯,忽然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妹妹,姐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那就別講了?!?br>柳如煙噎住了。
她準備了滿腹的****、危言聳聽,結(jié)果對方直接來了一句“別講了”,讓她后面的話全堵在嗓子眼里。
翠屏在旁邊拼命忍住笑。
陸知微看柳如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于心不忍——主要是怕她氣出個好歹來,賴在自己宮里不走。
“柳姐姐,你說吧?!彼龂@了口氣,“我聽著。”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重新組織語言:“妹妹,你可知道,這后宮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陛下?昨日陛下留你單獨說話,今日又讓你陪膳,怕是已經(jīng)有人看你不順眼了?!?br>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妹妹性子單純,不知道這宮里的險惡。有些人面上跟你姐妹相稱,背地里不知道在盤算什么。姐姐是擔心你被人害了。”
陸知微聽完,點了點頭:“柳姐姐說得對。”
柳如煙心中一喜,以為她聽進去了。
“所以妹妹要小心,”柳如煙循循善誘,“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有什么事,可以來找姐姐商量,姐姐替你拿主意。”
“好的?!?a href="/tag/luzhiwei.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知微又點了點頭,“謝謝柳姐姐?!?br>柳如煙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陸知微拿捏住了。這個傻白甜,幾句話就被她唬住了,以后還不是任她擺布?
“那姐姐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绷鐭熣酒鹕?,整理了一下裙擺,“改日再來看你?!?br>“好,柳姐姐慢走?!?a href="/tag/luzhiwei.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知微說,然后朝翠屏招了招手,“翠屏,送送柳姐姐?!?br>翠屏應(yīng)了一聲,送柳如煙出去。
等柳如煙的腳步聲消失在院門外,翠屏關(guān)上門,小跑回來,一臉擔憂:“貴人,柳貴人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威脅您?”
陸知微把最后一塊桂花綠豆糕塞進嘴里,含混不清地說:“她在拉攏我。”
“拉攏?”
“嗯,她想讓我當她的棋子,幫她對付其他嬪妃?!?a href="/tag/luzhiwei.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知微咽下點心,喝了一口涼茶,“順便打探皇帝跟我說了什么。”
翠屏倒吸一口涼氣:“那您還答應(yīng)她?”
“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陸知微一臉無辜,“我就說了‘好的’‘謝謝’‘柳姐姐慢走’,我答應(yīng)什么了?”
翠屏想了想,好像確實沒答應(yīng)什么。
“可是……”翠屏還是擔心,“柳貴人那人記仇,您不接她的茬,她會不會記恨您?”
陸知微靠在靠枕上,閉著眼睛說:“她本來就記恨我。從我第一次見皇帝開始,她就記恨我了。我接不接她的茬,結(jié)果都一樣?!?br>翠屏沉默了。
貴人說得對。柳如煙那種人,看誰得寵就恨誰,跟別人怎么做沒關(guān)系。
“那您打算怎么辦?”翠屏問。
陸知微睜開眼睛,看著帳頂繡著的并蒂蓮花,慢悠悠地說:“打算睡覺?!?br>“貴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a href="/tag/luzhiwei.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知微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她要害我,也得有那個本事。你幫我盯著點,她送來的東西別吃,她約我去的地方別去,她介紹的人別見?!?br>“那她約您喝茶呢?”
“不去。”
“賞花呢?”
“不去。”
“游湖呢?”
“更不去。萬一掉水里怎么辦?我又不會游泳。”
翠屏徹底服了。貴人這是把“擺爛”兩個字刻進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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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出了陸知微的寢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廢物?!彼吐暳R了一句。
身后的宮女青禾小聲問:“貴人,您看那陸知微……”
“蠢貨一個?!绷鐭熇渎暤?,“問她什么都說,連陛下讓她陪膳都直接告訴我了。這種人,在宮里活不過三個月?!?br>“那貴人還拉攏她?”
“拉攏?”柳如煙冷笑一聲,“我只是看看她有沒有利用價值?,F(xiàn)在看來,除了那張臉,她什么都不是?!?br>青禾小心地問:“那接下來……”
柳如煙停下腳步,看著遠處御書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不急,”她說,“先讓她得意幾天。等陛下膩了她,我再慢慢收拾?!?br>她轉(zhuǎn)身,裙擺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道優(yōu)雅的弧線。
“回宮。給我準備筆墨,我要給父親寫封信?!?br>青禾應(yīng)了一聲,小步跟上。
秋風(fēng)卷起幾片落葉,從柳如煙身后飄過,像極了這深宮里永遠掃不干凈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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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微睡到下午才醒。
她伸了個懶腰,發(fā)現(xiàn)翠屏不在,桌上多了一碗銀耳蓮子羹,還冒著熱氣。
旁邊壓了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貴人,我去領(lǐng)月例銀子,銀耳羹趁熱喝。翠屏?!?br>陸知微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度剛好,溫度剛好。
她忽然覺得,穿越好像也沒那么糟。
有吃有喝有床睡,不用上班不用加班不用看老板臉色。除了偶爾要應(yīng)付一下白蓮花和皇帝,其他都挺好的。
她靠在窗邊,看著院子里的桂花樹,秋風(fēng)送來一陣甜香。
陸知微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擺爛的日子,真不錯?!?br>她端起銀耳羹,一飲而盡。
窗外,夕陽西下,天邊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紅色。遠處傳來太監(jiān)們拖長了的喊聲——“宮門下鑰——”
新的一天,快要結(jié)束了。
而明天,又是擺爛的一天。
精彩片段
小說《擺爛后我被全員盯上了》是知名作者“么么噠愛你們哦”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陸知微沈驚鴻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穿成滅世反派------------------------------------------,陸知微聞到了龍涎香的味道。。她租的那間十平米出租屋里只有泡面和發(fā)霉墻皮的氣味,哪來的龍涎香?,入目是織金云錦帳幔,身下是雕花拔步床,手上——握著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正對著一張年輕男人的臉。,劍眉星目,此刻正靠在龍椅上,似乎被什么藥物迷暈了,雙眼緊閉,呼吸急促。他的脖頸離匕首尖端不到三寸。。,昨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