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里,疼痛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她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梳頭的聲音,“唰、唰、唰”,很輕,卻格外清晰,像是一個女人,在門口慢慢梳理自己的長發(fā)。
緊接著,她看到門縫下,透進來一縷紅色的發(fā)絲,很長,很柔順,卻泛著詭異的光澤。
紅衣女鬼!
林晚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四個字,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想起了那些關(guān)于兇宅的傳說,想起了陳老頭詭異的眼神,一股強烈的恐懼涌上心頭,讓她幾乎要窒息。
就在這時,她放在書桌上的租約,突然發(fā)出一陣微弱的紅光。紅光越來越亮,照亮了整個房間,她看到租約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慢慢浮現(xiàn)出一行血色的文字,字跡扭曲,像是用鮮血寫上去的,還在微微蠕動:第一晚規(guī)則:子時前,將客廳鏡子用黑布遮住,不可直視鏡子,否則,將被鏡中之物拖入鏡中
林晚嚇得渾身發(fā)抖,她猛地想起,客廳里確實有一面鏡子,就在書桌對面的墻上,積滿了灰塵,她白天收拾的時候,還特意擦了一下。
子時,就是十一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十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恐懼讓她幾乎邁不開腳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死,父親還在醫(yī)院等著她,她必須活下去。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慢慢從門后走出來,目光死死盯著客廳的鏡子,那面鏡子此刻泛著微弱的白光,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鏡子里面蠕動。
她環(huán)顧四周,想找一塊黑布,卻發(fā)現(xiàn)房間**本沒有布料。情急之下,她想起自己的外套是黑色的,趕緊脫下外套,快步走到鏡子前,準備把鏡子遮住。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鏡子的時候,鏡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張女人的臉。那女人穿著紅色的長裙,頭發(fā)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蒼白的眼睛,眼神空洞,帶著濃濃的怨恨,正死死地盯著她。
林晚嚇得渾身一僵,腳步踉蹌著后退了一步,差點摔倒。她看到鏡子里的女人,慢慢抬起手,伸出蒼白的手指,向她的方向抓來,指尖仿佛要穿透鏡子,觸碰到她的皮膚。
“不!”林晚尖叫一聲,猛地回過神來,不管不顧地沖上去,將黑色外套蓋在了鏡子上,緊緊按住,不讓鏡子露出一絲縫隙。
就在外套蓋住鏡子的瞬間,鏡子里的女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刺穿她的耳膜。緊接著,尖叫聲慢慢消失,房間里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她沉重的呼吸聲,和自己狂跳的心跳聲。
林晚癱坐在地上,渾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久久不能平靜。她低頭看了一眼租約,那行血色的文字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小字:第一晚,破局成功。明日午夜,觸發(fā)第二規(guī)則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這棟兇宅,這個租約,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詭異。
那一晚,林晚沒有睡覺。她坐在床邊,緊緊攥著手機,不敢關(guān)燈,也不敢閉眼,生怕一閉眼,就會看到那個紅衣女鬼。她一直在回想陳老頭說的話,回想租約上的規(guī)則,心里充滿了疑惑:這棟樓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陳老頭是誰?那些規(guī)則,又是誰制定的?
天快亮的時候,林晚實在撐不住,靠在床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被那個紅衣女鬼追趕,女鬼的長發(fā)纏繞著她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最后,她看到女鬼的臉慢慢湊近,露出了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林晚猛地驚醒,渾身是汗,心臟狂跳不止。窗外已經(jīng)亮了,透過木板的縫隙,透進一絲晨光,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她起身,走到客廳,慢慢掀開蓋在鏡子上的外套。鏡子里,只有她自己蒼白憔悴的臉,沒有那個紅衣女鬼,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但租約上的文字,還有指尖殘留的涼意,都在告訴她,那不是夢。
林晚洗漱完畢,簡單吃了點東西,便準備去醫(yī)院看望父親。她走出房間,走廊里的光線依舊昏暗,昨晚的腳步聲和梳頭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樓,看到陳老頭正坐在一
精彩片段
小說《陰宅租約:每晚一個驚魂夜》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微龍v鳴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晚陳老頭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林晚簽下租約的那一刻,指尖觸到紙張的涼意,像摸到了一塊冰。月租三百,押一付一,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老城區(qū),這樣的價格離譜得像個陷阱。但她沒得選——父親重病住院,每天的住院費像流水一樣吞噬著僅存的積蓄,催債電話快把她的手機打爆,再找不到便宜的住處,她連醫(yī)院的護工費都付不起。房東是個面色蠟黃的老頭,姓陳,說話時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摩擦,眼神渾濁,卻總在不經(jīng)意間掃過她的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貪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