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親生父母找到了我。

班里正在舉辦****。

“模考第一，全科滿分，笙笙高考有救了！”

他們讓我給假千金許笙笙**。

我笑著答應。

因為我腦子有病。

***說，只要把卷子寫滿，她就給我打滿分。

****的**還沒撤。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個。

顧念，總分750，第一名。

班主任***正在講卷子，看到我時頓了頓，眼眶有點紅。

我坐在最后一排。

因為腦子有病，不能影響別的同學。

我不在乎。

***說，只要把卷子寫滿，就是滿分。

“顧念在哪？

我是她親生母親?！?br>
我攥著滿分的成績單，沒有抬頭。

親生母親。

這個詞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在福利院長大。

六歲那年從樓梯上滾下來，腦袋磕在水泥臺階上，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智商也徹底停留在了六歲。

從來沒有人告訴我，我還有親生父母。

王芳在我面前蹲下來，用一種形容不出的眼神看我。

像在菜市場挑西瓜，敲一敲，聽個響。

她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我是**，我來接你回家?！?br>
她有合法手續(xù)證明母女關系，輕而易舉把我?guī)ё吡恕?br>
我把成績單折起來，放進口袋。

上車后她告訴我：“念念，你走丟后我領養(yǎng)了個女兒叫許笙笙，比你小一歲，今年也高考?！?br>
“她成績不太好，但你不一樣，你次次?？级际堑谝幻?，我想讓你……替笙笙高考。”

她很怕我拒絕，迅速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念念，這是你的出生證明，這是我們現(xiàn)在做的親子鑒定，所有手續(xù)都齊全，法律上也沒有任何風險?！?br>
“只需要替笙笙考兩天試，考完之后，你就自由了?！?br>
前排自稱我親生父親的許建國遞過來一張***：“這里面有五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等你考完我們再給你五十萬?！?br>
許笙笙現(xiàn)在的成績才四百多分，想要達到清北錄取線，**確實是最快的方法。

“你不用擔心。”

王芳趕緊補充，“我們買通了關系，考場的監(jiān)考老師不會仔細核對照片，只要你不把名字寫錯，就不會有問題。”

“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呢？”

“不會的?！?br>
她很篤定，“就算被發(fā)現(xiàn)，我們也安排了人頂包，絕對不會牽連到笙笙……和你。”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我說，“好?！?br>
她笑了，如釋重負。

畢竟在他們眼里，我現(xiàn)在是?？既茲M分的天才。

高考那天下著雨。

許建國親自送開車送我去考場，王芳坐在副駕駛，許笙笙坐在我旁邊。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許笙笙。

皮膚很白，眼睛很大，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她從上車開始就在玩手機，沒正眼看過我一次。

直到車快到了，才把手機收起來。

“你就是顧念？”

“長得跟爸爸媽媽也不像啊。”

她語氣里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慢。

車停在考點門口，王芳轉過身，表情變得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