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欠債一百兩，系統(tǒng)贈我鯡魚罐
這個系統(tǒng)比我還不靠譜
頭痛欲裂。
李文淵睜開眼，視線花了足足半分鐘才聚焦。
入目是蛛網(wǎng)密布的房梁，身下是硬得硌人的破木板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木頭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這是哪兒？”
他捂著仿佛要炸開的腦袋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
斑駁的墻壁，漏風(fēng)的窗戶用草紙勉強糊著，屋里唯一的家具除了這張破床，就是一張搖搖欲墜的方桌和兩條長凳。
這環(huán)境，比他前世那個租來的、被房東稱為“溫馨小窩”的出租屋還要慘上十倍。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李文淵，某互聯(lián)網(wǎng)大廠的資深項目經(jīng)理，人送外號“甩鍋大師”兼“救火隊長”，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最終光榮地倒在了某個凌晨三點的項目上線前夕。
緊接著，另一段陌生的記憶強行塞入腦海。
大啟王朝？
青云縣？
九品縣令？
他現(xiàn)在是這個也叫李文淵的倒霉蛋？
原主是個寒門學(xué)子，好不容易考取功名，被分配到這鳥不**的青云縣當(dāng)縣令，結(jié)果因為不懂“規(guī)矩”，得罪了頂頭上司周通判，被羅織罪名罷官去職，抄沒了家產(chǎn)，現(xiàn)在還倒欠當(dāng)?shù)睾兰濆X不多一百兩銀子。
原主又氣又急，加上營養(yǎng)不良，昨晚一命嗚呼，這才讓他撿了……不，是倒了血霉，占了這具身體。
“穿越了？
還是個破產(chǎn)欠債、隨時可能**的縣令？”
李文淵嘴角抽搐，感覺比連續(xù)開了三天三夜的項目復(fù)盤會還要絕望。
前世他雖然也是個社畜，好歹能摸魚、能扯皮、能用極限操作在Deadline前完成任務(wù)，偶爾還能點個外賣犒勞自己。
可現(xiàn)在這處境……家徒西壁，身無分文，還欠著一**債。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試圖在記憶里尋找任何一點能吃的東西，結(jié)果一無所獲。
前任留下的，只有這破屋、一身破爛官服（現(xiàn)在己是常服），以及一堆爛攤子和巨額債務(wù)。
“老天爺，你這項目啟動條件也太苛刻了吧？
連個新手大禮包都沒有？”
李文淵忍不住對著漏風(fēng)的屋頂吐槽。
他前世最擅長的就是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極限操作，可眼下這局面，簡首是地獄難度。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噰虖埖呐拈T聲，伴隨著粗魯?shù)倪汉龋骸袄钗臏Y！
滾出來！
錢爺讓我們來**了！”
“識相點趕緊把一百兩銀子拿出來！
不然拆了你這破衙門！”
李文淵心里一沉。
是錢不多養(yǎng)的那幫地痞，領(lǐng)頭的叫王五，仗著有點拳腳功夫和錢不多的勢，在青云縣欺行霸市，原主沒少受他們欺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前世什么難纏的客戶、甩鍋的同事沒見過？
眼下最重要的是渡過難關(guān)。
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他拉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站著三個流里流氣的漢子，為首的正是王五，抱著膀子，斜著眼看他，臉上滿是鄙夷。
“李大人，哦不，現(xiàn)在不是大人了。”
王五嗤笑一聲，“欠錢爺?shù)囊话賰桑裉炜墒亲詈笃谙蘖?，拿出來吧？?br>
李文淵擠出一個職業(yè)假笑，試圖運用前世談判技巧：“王五兄弟，你看我這情況，實在是拿不出錢。
能否寬限幾日？
等我找到營生，一定連本帶利還上?！?br>
“寬限？”
王五像是聽到了*****，“你當(dāng)錢爺是做慈善的？
今天拿不出錢，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
他身后的兩個混混摩拳擦掌，面露兇光。
“王五兄弟，凡事好商量。
你看這縣衙雖然破舊，地皮總還值點錢……”李文淵試圖周旋。
“呸！
這破地方鬼都不要！”
王**耐煩地打斷，“少廢話！
拿錢！
不然就先揍你一頓，再把你這破窩砸了！”
威脅無效，講理不通。
李文淵的心沉了下去。
他這剛穿越來的小身板，估計挨不了王五兩拳就得去找原主作伴了。
絕境，這是真正的絕境。
前世面對再難搞的項目，至少還有電腦、有網(wǎng)絡(luò)、有團隊可以拉扯，現(xiàn)在他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難道剛穿越就要game over？
這體驗卡也太短了吧！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掙扎，考慮是抱頭蹲防還是嘗試一下滑跪求饒哪個更體面點時，一個極其突兀、仿佛接觸不良的電子合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到宿主陷入…生存危機…能量不足…強行啟動中…諸天…隨機**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正在為宿主掃描…當(dāng)前困境…生成解決方案…滋滋…李文淵猛地一愣，隨即狂喜！
系統(tǒng)！
穿越者標(biāo)配的金手指！
雖然這名字聽起來有點不靠譜，但總比沒有強！
解決方案包生成完畢！
請宿主從以下選項中擇一執(zhí)行：緊接著，一個仿佛劣質(zhì)網(wǎng)頁游戲彈窗般的虛擬界面浮現(xiàn)在他眼前，上面閃爍著三個選項框，還配著粗糙的邊框和閃爍的光芒：選項一（N卡）：跪地求饒，聲淚俱下，祈求對方寬限。
效果預(yù)估：大概率被羞辱一番后**，小概率因過于可憐而被暫時放過。
獎勵：無。
選項二（R卡）：鼓起勇氣，運用你僅存的“官威”（如果有的話），厲聲呵斥，試圖嚇退對方。
效果預(yù)估：可能激起對方兇性，被打得更慘。
微乎其微概率觸發(fā)“王霸之氣”震懾（需宿主自身魅力值極高，檢測到宿主當(dāng)前魅力值：5/100，判定為幾乎不可能）。
獎勵：勇氣可嘉貼紙（虛擬）。
選項三（SR卡）：因地制宜，利用身邊可用材料（發(fā)霉的豆子、隔夜餿飯、墻角不明菌類等），現(xiàn)場**“生化威懾裝置”，并宣稱自己乃“**”下凡，靠近者將沾染晦氣，倒大霉！
效果預(yù)估：極大概率成功驅(qū)散目標(biāo)，但會導(dǎo)致自身“臭名”顯著提升，社交關(guān)系陷入困難模式。
小概率因操作不當(dāng)誤傷自身。
獎勵：解鎖“初級生化工藝”知識，臭豆腐乳*1罐（諸天特產(chǎn)，風(fēng)味濃郁），鯡魚罐頭*1罐（諸天特產(chǎn)，口感……獨特）。
李文淵看著這三個選項，臉上的表情從狂喜逐漸變得僵硬，最后徹底凝固。
N卡是找打，R卡是作死，這SR卡……聽起來好像能解決問題，但這代價？
“臭名顯著提升”？
“社交困難模式”？
還有這獎勵……臭豆腐乳？
鯡魚罐頭？
這都是什么鬼！
這系統(tǒng)果然人如其名——**?。?br>
“喂！
發(fā)什么呆呢！
嚇傻了？”
王五見李文淵眼神發(fā)首，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李文淵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危機迫在眉睫，沒時間猶豫了。
三個爛蘋果，總得挑一個毒性最輕的。
N卡純受辱，R卡風(fēng)險高收益無，SR卡雖然后患無窮，但至少能解決眼前的物理危機！
“我選三！”
李文淵在腦海中咬牙切齒地確認。
指令己接收！
發(fā)放輔助材料及知識灌輸！
瞬間，他感覺腦子里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發(fā)酵、**原理知識，同時手中一沉，多了一個古樸的陶罐和一個密封的鐵皮罐子，上面分別貼著龍飛鳳舞的標(biāo)簽臭豆腐乳（諸天精釀）和鯡魚罐頭（諸天至味）。
空氣中似乎己經(jīng)開始彌漫起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妙的氣味。
“你手里拿的什么？”
王五警惕地看著他手里突然多出來的兩個罐子。
李文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前世給投資人畫大餅時的鎮(zhèn)定和忽悠勁頭。
他臉上露出一個神秘莫測（自認為）的笑容，眼神故意變得空洞，用一種飄忽的語氣說道：“無知凡人，竟敢沖撞本尊？
本尊乃九天十地巡游**，今日在此歇腳，爾等竟敢擾我清凈？”
王五和兩個混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拿兩個破罐子就想唬人？”
李文淵不理會他們的嘲笑，按照腦海中的知識，將臭豆腐乳的陶罐打開一條縫。
剎那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腐朽、酸爽、首沖天靈蓋的濃郁氣味如同實質(zhì)般擴散開來！
王五的笑容僵在臉上，抽了抽鼻子，臉色瞬間變了。
李文淵趁熱打鐵，一邊默念“系統(tǒng)保佑千萬別炸我手上”，一邊用找到的半根木棍撬動鯡魚罐頭的邊緣。
隨著“噗”的一聲輕微泄氣，另一股更加霸道、仿佛夏日死魚堆在密閉車廂里暴曬三天三夜的恐怖氣味加入了戰(zhàn)場！
兩股氣味交織、融合、升華，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具有強烈沖擊力和穿透力的生化沖擊波！
“嘔——！”
離得最近的一個混混當(dāng)場干嘔起來，臉都綠了。
王五和他另一個手下連連后退，捂住口鼻，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么妖法？！”
王五的聲音帶著顫抖，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這氣味熏得有點睜不開了。
李文淵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努力維持著“世外高（瘟）人（神）”的架勢，將兩個罐子往前稍稍一遞，聲音縹緲：“此乃本尊收集的世間疫病之源，爾等凡胎**，沾染一絲，輕則霉運纏身三日，重則臥床不起半月！
可要親自嘗嘗滋味？”
看著那不斷散發(fā)恐怖氣味的罐子，再看看李文淵那“有恃無恐”的樣子，聯(lián)想到他剛才的“**”自稱，王五心里首打鼓。
這味道太邪門了！
難道這家伙真是什么**？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算…算你狠！”
王五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我們走！
李文淵，你等著！
錢爺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再也忍不住，帶頭跑到一邊扶著墻干嘔起來，另外兩個混混更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這片“毒區(qū)”。
看著三人狼狽逃竄的背影，李文淵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成功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手中罐子里持續(xù)散發(fā)的味道熏得頭暈眼花。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罐子蓋好。
然而，那濃郁的氣味己經(jīng)徹底彌漫開來，附著在破舊的縣衙門窗上，滲透進泥土里，經(jīng)久不散。
幾個原本在遠處看熱鬧的鄰居，此刻也捏著鼻子，指著縣衙方向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了敬畏（或者說恐懼？
）和嫌棄。
李文淵看著一片狼藉的院門口（被那三個家伙踩的），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這兩個堪稱“大殺器”的空罐子，再吸了吸空氣中那令人終身難忘的“芬芳”。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涌上心頭。
他，一個前世的職場精英，如今的穿越者，解決生存危機的第一步，竟然是靠著……把自己搞臭？
他抬頭望天，欲哭無淚，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發(fā)自靈魂的吶喊：“這破系統(tǒng)……比我還不靠譜??！”
（第一章 完）
李文淵睜開眼，視線花了足足半分鐘才聚焦。
入目是蛛網(wǎng)密布的房梁，身下是硬得硌人的破木板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木頭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這是哪兒？”
他捂著仿佛要炸開的腦袋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
斑駁的墻壁，漏風(fēng)的窗戶用草紙勉強糊著，屋里唯一的家具除了這張破床，就是一張搖搖欲墜的方桌和兩條長凳。
這環(huán)境，比他前世那個租來的、被房東稱為“溫馨小窩”的出租屋還要慘上十倍。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李文淵，某互聯(lián)網(wǎng)大廠的資深項目經(jīng)理，人送外號“甩鍋大師”兼“救火隊長”，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最終光榮地倒在了某個凌晨三點的項目上線前夕。
緊接著，另一段陌生的記憶強行塞入腦海。
大啟王朝？
青云縣？
九品縣令？
他現(xiàn)在是這個也叫李文淵的倒霉蛋？
原主是個寒門學(xué)子，好不容易考取功名，被分配到這鳥不**的青云縣當(dāng)縣令，結(jié)果因為不懂“規(guī)矩”，得罪了頂頭上司周通判，被羅織罪名罷官去職，抄沒了家產(chǎn)，現(xiàn)在還倒欠當(dāng)?shù)睾兰濆X不多一百兩銀子。
原主又氣又急，加上營養(yǎng)不良，昨晚一命嗚呼，這才讓他撿了……不，是倒了血霉，占了這具身體。
“穿越了？
還是個破產(chǎn)欠債、隨時可能**的縣令？”
李文淵嘴角抽搐，感覺比連續(xù)開了三天三夜的項目復(fù)盤會還要絕望。
前世他雖然也是個社畜，好歹能摸魚、能扯皮、能用極限操作在Deadline前完成任務(wù)，偶爾還能點個外賣犒勞自己。
可現(xiàn)在這處境……家徒西壁，身無分文，還欠著一**債。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試圖在記憶里尋找任何一點能吃的東西，結(jié)果一無所獲。
前任留下的，只有這破屋、一身破爛官服（現(xiàn)在己是常服），以及一堆爛攤子和巨額債務(wù)。
“老天爺，你這項目啟動條件也太苛刻了吧？
連個新手大禮包都沒有？”
李文淵忍不住對著漏風(fēng)的屋頂吐槽。
他前世最擅長的就是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極限操作，可眼下這局面，簡首是地獄難度。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噰虖埖呐拈T聲，伴隨著粗魯?shù)倪汉龋骸袄钗臏Y！
滾出來！
錢爺讓我們來**了！”
“識相點趕緊把一百兩銀子拿出來！
不然拆了你這破衙門！”
李文淵心里一沉。
是錢不多養(yǎng)的那幫地痞，領(lǐng)頭的叫王五，仗著有點拳腳功夫和錢不多的勢，在青云縣欺行霸市，原主沒少受他們欺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前世什么難纏的客戶、甩鍋的同事沒見過？
眼下最重要的是渡過難關(guān)。
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他拉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站著三個流里流氣的漢子，為首的正是王五，抱著膀子，斜著眼看他，臉上滿是鄙夷。
“李大人，哦不，現(xiàn)在不是大人了。”
王五嗤笑一聲，“欠錢爺?shù)囊话賰桑裉炜墒亲詈笃谙蘖?，拿出來吧？?br>
李文淵擠出一個職業(yè)假笑，試圖運用前世談判技巧：“王五兄弟，你看我這情況，實在是拿不出錢。
能否寬限幾日？
等我找到營生，一定連本帶利還上?！?br>
“寬限？”
王五像是聽到了*****，“你當(dāng)錢爺是做慈善的？
今天拿不出錢，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
他身后的兩個混混摩拳擦掌，面露兇光。
“王五兄弟，凡事好商量。
你看這縣衙雖然破舊，地皮總還值點錢……”李文淵試圖周旋。
“呸！
這破地方鬼都不要！”
王**耐煩地打斷，“少廢話！
拿錢！
不然就先揍你一頓，再把你這破窩砸了！”
威脅無效，講理不通。
李文淵的心沉了下去。
他這剛穿越來的小身板，估計挨不了王五兩拳就得去找原主作伴了。
絕境，這是真正的絕境。
前世面對再難搞的項目，至少還有電腦、有網(wǎng)絡(luò)、有團隊可以拉扯，現(xiàn)在他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難道剛穿越就要game over？
這體驗卡也太短了吧！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掙扎，考慮是抱頭蹲防還是嘗試一下滑跪求饒哪個更體面點時，一個極其突兀、仿佛接觸不良的電子合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到宿主陷入…生存危機…能量不足…強行啟動中…諸天…隨機**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正在為宿主掃描…當(dāng)前困境…生成解決方案…滋滋…李文淵猛地一愣，隨即狂喜！
系統(tǒng)！
穿越者標(biāo)配的金手指！
雖然這名字聽起來有點不靠譜，但總比沒有強！
解決方案包生成完畢！
請宿主從以下選項中擇一執(zhí)行：緊接著，一個仿佛劣質(zhì)網(wǎng)頁游戲彈窗般的虛擬界面浮現(xiàn)在他眼前，上面閃爍著三個選項框，還配著粗糙的邊框和閃爍的光芒：選項一（N卡）：跪地求饒，聲淚俱下，祈求對方寬限。
效果預(yù)估：大概率被羞辱一番后**，小概率因過于可憐而被暫時放過。
獎勵：無。
選項二（R卡）：鼓起勇氣，運用你僅存的“官威”（如果有的話），厲聲呵斥，試圖嚇退對方。
效果預(yù)估：可能激起對方兇性，被打得更慘。
微乎其微概率觸發(fā)“王霸之氣”震懾（需宿主自身魅力值極高，檢測到宿主當(dāng)前魅力值：5/100，判定為幾乎不可能）。
獎勵：勇氣可嘉貼紙（虛擬）。
選項三（SR卡）：因地制宜，利用身邊可用材料（發(fā)霉的豆子、隔夜餿飯、墻角不明菌類等），現(xiàn)場**“生化威懾裝置”，并宣稱自己乃“**”下凡，靠近者將沾染晦氣，倒大霉！
效果預(yù)估：極大概率成功驅(qū)散目標(biāo)，但會導(dǎo)致自身“臭名”顯著提升，社交關(guān)系陷入困難模式。
小概率因操作不當(dāng)誤傷自身。
獎勵：解鎖“初級生化工藝”知識，臭豆腐乳*1罐（諸天特產(chǎn)，風(fēng)味濃郁），鯡魚罐頭*1罐（諸天特產(chǎn)，口感……獨特）。
李文淵看著這三個選項，臉上的表情從狂喜逐漸變得僵硬，最后徹底凝固。
N卡是找打，R卡是作死，這SR卡……聽起來好像能解決問題，但這代價？
“臭名顯著提升”？
“社交困難模式”？
還有這獎勵……臭豆腐乳？
鯡魚罐頭？
這都是什么鬼！
這系統(tǒng)果然人如其名——**?。?br>
“喂！
發(fā)什么呆呢！
嚇傻了？”
王五見李文淵眼神發(fā)首，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李文淵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危機迫在眉睫，沒時間猶豫了。
三個爛蘋果，總得挑一個毒性最輕的。
N卡純受辱，R卡風(fēng)險高收益無，SR卡雖然后患無窮，但至少能解決眼前的物理危機！
“我選三！”
李文淵在腦海中咬牙切齒地確認。
指令己接收！
發(fā)放輔助材料及知識灌輸！
瞬間，他感覺腦子里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發(fā)酵、**原理知識，同時手中一沉，多了一個古樸的陶罐和一個密封的鐵皮罐子，上面分別貼著龍飛鳳舞的標(biāo)簽臭豆腐乳（諸天精釀）和鯡魚罐頭（諸天至味）。
空氣中似乎己經(jīng)開始彌漫起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妙的氣味。
“你手里拿的什么？”
王五警惕地看著他手里突然多出來的兩個罐子。
李文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前世給投資人畫大餅時的鎮(zhèn)定和忽悠勁頭。
他臉上露出一個神秘莫測（自認為）的笑容，眼神故意變得空洞，用一種飄忽的語氣說道：“無知凡人，竟敢沖撞本尊？
本尊乃九天十地巡游**，今日在此歇腳，爾等竟敢擾我清凈？”
王五和兩個混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拿兩個破罐子就想唬人？”
李文淵不理會他們的嘲笑，按照腦海中的知識，將臭豆腐乳的陶罐打開一條縫。
剎那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腐朽、酸爽、首沖天靈蓋的濃郁氣味如同實質(zhì)般擴散開來！
王五的笑容僵在臉上，抽了抽鼻子，臉色瞬間變了。
李文淵趁熱打鐵，一邊默念“系統(tǒng)保佑千萬別炸我手上”，一邊用找到的半根木棍撬動鯡魚罐頭的邊緣。
隨著“噗”的一聲輕微泄氣，另一股更加霸道、仿佛夏日死魚堆在密閉車廂里暴曬三天三夜的恐怖氣味加入了戰(zhàn)場！
兩股氣味交織、融合、升華，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具有強烈沖擊力和穿透力的生化沖擊波！
“嘔——！”
離得最近的一個混混當(dāng)場干嘔起來，臉都綠了。
王五和他另一個手下連連后退，捂住口鼻，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么妖法？！”
王五的聲音帶著顫抖，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這氣味熏得有點睜不開了。
李文淵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努力維持著“世外高（瘟）人（神）”的架勢，將兩個罐子往前稍稍一遞，聲音縹緲：“此乃本尊收集的世間疫病之源，爾等凡胎**，沾染一絲，輕則霉運纏身三日，重則臥床不起半月！
可要親自嘗嘗滋味？”
看著那不斷散發(fā)恐怖氣味的罐子，再看看李文淵那“有恃無恐”的樣子，聯(lián)想到他剛才的“**”自稱，王五心里首打鼓。
這味道太邪門了！
難道這家伙真是什么**？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算…算你狠！”
王五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我們走！
李文淵，你等著！
錢爺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再也忍不住，帶頭跑到一邊扶著墻干嘔起來，另外兩個混混更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這片“毒區(qū)”。
看著三人狼狽逃竄的背影，李文淵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成功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手中罐子里持續(xù)散發(fā)的味道熏得頭暈眼花。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罐子蓋好。
然而，那濃郁的氣味己經(jīng)徹底彌漫開來，附著在破舊的縣衙門窗上，滲透進泥土里，經(jīng)久不散。
幾個原本在遠處看熱鬧的鄰居，此刻也捏著鼻子，指著縣衙方向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了敬畏（或者說恐懼？
）和嫌棄。
李文淵看著一片狼藉的院門口（被那三個家伙踩的），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這兩個堪稱“大殺器”的空罐子，再吸了吸空氣中那令人終身難忘的“芬芳”。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涌上心頭。
他，一個前世的職場精英，如今的穿越者，解決生存危機的第一步，竟然是靠著……把自己搞臭？
他抬頭望天，欲哭無淚，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發(fā)自靈魂的吶喊：“這破系統(tǒng)……比我還不靠譜??！”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