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我表姐查了她的戶籍遷移記錄，她戶口原來掛在臨海市一個叫方啟恒的人名下。"
"方啟恒是誰？"
"臨海本地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板。"
趙薇薇把截圖翻給我看。
"還有，方穎轉學之前在原來的學校有兩次處分記錄，一次是抄襲課程作業(yè)被老師當場抓到，還有一次是****。"
"這些信息學校審核的時候沒查出來？"
"處分記錄被撤了。"趙薇薇咬了咬嘴唇，"我表姐說，撤銷處分的審批單上有個簽字，是原來學校教導主任簽的。但那個教導主任半年前剛換了人，前任離職了，沒人追究。"
我攥著手機，腦子里飛速轉著。
方穎不是孤兒，她有家。
她不是沒**，她有個做生意的父親。
她過去就有抄襲和**記錄。
而現(xiàn)在，她又在抄我的設計稿。
一切都說得通了。
"薇薇，這些材料你留好，先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趙薇薇點頭。
可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全系都炸了。
學校貼吧、朋友圈，到處在轉一張圖。
圖上是一個穿著KTV制服的女孩，彎著腰給客人倒酒。
旁邊配了一行字："大四設計系第一名蘇念，曾在***陪酒，內幕曝光。"
那張照片是兩年前的。
拍照的角度刁鉆，把我彎腰收盤子的動作拍得像是在陪客人說話。
掐頭去尾，配上惡意的文字。
干凈的東西，也能被描成骯臟的。
教學樓走廊上到處都在議論。
"我天，蘇念居然去過那種地方？"
"難怪成績那么好，誰知道是不是靠別的手段。"
"嘖嘖，我以前還挺佩服她的，現(xiàn)在看來，呵呵。"
方穎站在教室門口，手里捧著一杯熱牛奶。
看見我走過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同情。
"念姐姐，網上那些是不是真的？好可怕，你要是需要幫忙我可以幫你澄清。"
我沒停步，走過她身邊。
她忽然湊到我耳邊。
"念姐姐，你看，我說了讓你退出比賽對你好吧?，F(xiàn)在這些東西一傳開，就算你的設計稿再好，誰還敢用你？"
我轉過頭看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翹著。
我沒說話。
轉身走了。
回到宿舍，手機快被消息轟炸到死機。
季寒洲的電話打進來。
"念念，網上的事我看到了，你別太擔心，我?guī)湍闳h。"
"不用了。"
"念念，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風波平息下去。比賽的事放一放，等過了五一再說。"
"季寒洲，照片是誰發(fā)的？"
他沉默了兩秒。
"我不知道。"
"那你手機里的那張照片，還在不在？"
他又沉默了。
我掛了電話。
手機摔在桌上，屏幕裂了一道紋。

接下來兩天，我?guī)缀醭闪巳档男Ρ?br>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
輔導員把我叫去談話，說有學生匿名舉報我"品行不端"，讓我寫一份情況說明。
我寫了。
把當年媽媽住院、我兼職賺醫(yī)藥費的事，一五一十地寫了下來。
輔導員看完，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蘇念，我個人理解你的處境。但網上**發(fā)酵太快，學院領導很重視。"
"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二，主動退出五一設計展，避免事態(tài)擴大。"
"我選一。"
輔導員嘆了口氣。
"好，我尊重你的決定。"
從辦公室出來，走廊盡頭。
季寒洲和方穎站在一起。
方穎靠在他胳膊上，低著頭，像在抹眼淚。
季寒洲一臉為難地拍著她的肩。
看見我出來，兩個人同時抬起了頭。
季寒洲下意識把方穎往后推了一步。
"念念，我，我只是在安慰她……"
"隨你。"
我走過去。
方穎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哭腔。
"念姐姐，對不起，我知道大家都在說你的事，我也很難過。寒洲哥哥說他幫你想辦法，你別怪他好不好？"
我沒回頭。
趙薇薇在宿舍等我。
她的臉色也不好。
"念念，有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