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四歲。
沈圓圓，四歲。
死因一欄寫著——
第十一章 產(chǎn)檢室外的巴掌
死因一欄寫著：多處鈍器傷導(dǎo)致臟器破裂。
陸衍之的手在抖，手機差點拿不住。
他連著看了三遍，嘴唇囁嚅了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這……不可能……我打過電話的，他們說孩子在適應(yīng)期，很正?！?
"正常？"陸婉寧一把奪回手機，"你連看都沒去看過一眼，你憑什么說正常？"
方瑤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老爺子沒放過她。
"站住。"
方瑤的腳定住了。
老爺子的目光越過陸衍之，盯在方瑤身上。
"那家矯正營是你推薦的，對不對？"
方瑤的嘴張了兩下。
"爺爺，我不知道那個地方會出事，我只是隨便查了一下，覺得評價還可以才推薦的，我怎么知道……"
"三年前就因為****封過的地方，你跟我說你不知道？"陸婉寧打斷她，"我查了，那個營地換了名字重新開，網(wǎng)上搜兩分鐘就能查到底細。你是不知道，還是不在乎？"
方瑤的眼眶紅了，轉(zhuǎn)身抓住陸衍之的胳膊。
"衍之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故意害孩子呢……"
陸衍之站在那兒，兩只眼睛紅得像血絲要滲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方瑤的手，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握。
老爺子看到這一幕，拐杖在地上狠狠搗了一下。
"你還護著她？兩條命啊！你的親生女兒！"
走廊里候診的孕婦和家屬全都在偷偷看。
有人用手機錄了一小段。
陸衍之渾身僵著，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來。
他終于開了口，嗓子啞得不像他的聲音。
"若晚呢？"
"走了。"陸婉寧的聲音冷下來，"離婚協(xié)議放在茶幾上，電話卡掰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她？"
陸衍之猛地往外沖。
老爺子一拐杖攔住他。
"你去找她干什么？求她原諒你？你有什么臉？"
陸衍之的腿軟了一下，扶著墻沒站穩(wěn)。
方瑤站在原地，兩只手絞在一起，臉上的表情變了三四輪，最后擠出一句："衍之哥，你別沖動，我陪你……"
"你閉嘴。"
陸衍之頭也沒回，甩開老爺子的拐杖，踉蹌著往電梯口跑。
方瑤愣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陸婉寧從她身邊經(jīng)過時，停了一秒。
"你最好祈禱我嫂子平安無事。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代價。"
方瑤攥著產(chǎn)檢報告的手縮了回去。
老爺子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自始至終，沒有人扶方瑤一把。
第十二章 火車南下墜子之謎
我坐在一列南下的火車上。
懷里是兩個骨灰盒，用團團最喜歡的那條小毯子包著。
窗外的城市往后退，樓越來越矮，樹越來越密。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買票的時候售票員問我"去哪兒"，我看了一眼車次表，伸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