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好了，你家做飯我家吃，你家打掃我家睡。"
三個人哈哈大笑。
我笑的時候在數(shù)秒。
晚上。
周衍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
我貼過去，從背后摟住他的胳膊。
"阿衍，我手機沒電了，關機了。借你手機用一下，我給我媽發(fā)個消息報平安。"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解了鎖遞給我。
我拿著手機走進衛(wèi)生間，把門從里面鎖上。
化妝包里有一根提前準備好的數(shù)據(jù)線，接口能連他的手機。
另一頭連著一個巴掌大的備份硬盤。
方曉****，她說操作很簡單，接上就自動開始復制。
進度條一格一格地走。
我盯著那個數(shù)字，手心全是汗。
百分之八十。
九十。
九十五。
門外傳來周衍的聲音。
"念念？好了沒？"
"快了，在跟我媽聊呢。"
進度條走到一百。
我拔掉數(shù)據(jù)線，清除了連接記錄，然后撥了我**號碼。
講了兩分鐘家常。
掛了電話出去，周衍把手機拿回去，頭都沒抬。
半夜。
我坐在自己房間里，把硬盤接上筆記本電腦。
文件一個一個彈出來。
有一個文件夾加了密碼。
我試了江婉的生日。
打開了。
里面全是照片。
他們在沙灘上摟在一起的照片。在酒店房間**的照片。在游樂場親吻的照片。
每一張的日期，都對得上他說"加班"的那些日子。
除了照片，還有聊天記錄的截圖。
"老公，沈念那個**今天又被我?guī)拙湓捄鲇谱×恕?
"寶貝辛苦了，等她家的錢到手，1601也買下來，連起來做咱們的大平層。"
"她爸媽那點錢，遲早是咱們的。"
"她那種人，根本配不**。"
"等事情辦完，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自己走。"
我一條條看完。
手沒有抖，眼淚也沒有掉。
疼到了某個臨界點之后，就只剩下一種很清醒的冷。
我合上電腦。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花園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周衍和江婉并肩站在草坪邊上，他遞給她一罐啤酒，她接過去，頭靠在他肩膀上。
看上去多般配。
我把窗簾拉上了。

旅行回來后的第二天，我約周衍出來吃飯。
在他最喜歡的那家**店，我一邊給他倒酒一邊說。
"阿衍，我爸媽把家里所有的錢都轉到我卡上了。"
"他們說我長大了，以后家里的事歸我管。"
周衍舉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眼睛里閃過一道光，很亮，但藏得很快。
"是嗎？爸媽對你真好。"
"嗯。"
我夾了一塊肉放到他盤子里。
"所以錢的事你放心，首付的部分我來搞定。"
他把那塊肉塞進嘴里，嚼了兩下，又隨口說了一句。
"念念，要不首付比例再提高點？利息省下來也是錢。能付五成就付五成，能付七成就付七成。"
我心里冷笑。
胃口越來越大了。
"好啊，我回去算算。"
第二天，江婉的催促也來了。
"念念，趕緊去定啊！我都急著給你設計兒童房了，你不會還在拖吧？"
周衍那頭也一天三條消息。
"念念，今天能去定嗎？"
"銷售說那套有人在問了。"
"你到底什么時候去付錢？"
兩個人像商量好了一樣，輪番上陣，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周五下午，我給他們倆發(fā)了條群消息。
"明天一起去售樓處，把錢付了。"
周衍秒回了一個"太好了"。
江婉發(fā)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的笑臉。
然后打開了另一個對話框。
"方曉，準備好了嗎？"
"隨時。"
"好，明天見。"
第二天上午，售樓處。
張姐看見我來了，朝我微微點了下頭。
周衍穿了件新襯衫，精神得像去領獎。
江婉也特意打扮了一番，腳上踩著一雙我沒見過的高跟鞋。
他們大概覺得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售樓處今天人不少，幾組客戶在大廳里走動。
我們被領到二樓的簽約室。
銷售經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