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紅腫潰爛，持續(xù)七日?！?br>我把杯子放下了。
“系統(tǒng)，”我在心里喊它，“你能實時播報所有人的想法？”
“叮。讀心術(shù)系統(tǒng)已激活，覆蓋范圍：半徑30米內(nèi)所有人類。功能包括但不限于：主動讀心、被動接收惡意、鎖定目標深度挖掘、實時彈幕式播報?！?br>“有沒有什么代價？”
“代價？有。宿主可能會因為信息量過大，神經(jīng)衰弱或者精神**。但我建議你接受，反正你在現(xiàn)代的時候熬夜加班也快猝死了，信息過載對你來說小菜一碟?！?br>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這個系統(tǒng)的嘴，和我那個摸魚時專門吐槽甲方的損友一模一樣。
“行。”我說，“那就來吧?！?br>天剛擦黑，外面就傳來腳步聲。
系統(tǒng)：“目標：賢妃白珞。當前距離：15米。敵意指數(shù)：98。建議宿主高度警惕?！?br>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藕荷色宮裝的女人。她生得很溫柔，眉眼像是工筆畫里走出來的，笑起來時唇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
“沈妹妹。”她的聲音也溫柔，像春風拂過水面，“姐姐來遲了，路上被陛下叫去說了幾句話，妹妹別見怪。”
系統(tǒng)：“她在撒謊。陛下根本沒找她，她剛在自己宮里磨蹭了半天，故意讓你等著，好給你一個下馬威?！?br>我站起身，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個禮：“賢妃娘娘客氣了，臣妾不敢。”
“說什么娘娘不娘**，咱們以后就是姐妹了?！辟t妃笑著拉過我的手，五指冰涼，像握著一塊冰，“妹妹剛來，宮里有什么不習慣的，盡管和姐姐說?！?br>系統(tǒng)：“她另一只手里攥著一小塊東西——是浸泡過鉤吻毒的香囊碎布，剛才借著握手的動作，已經(jīng)塞進了你的袖口?！?br>我心里一凜。
“賢妃娘娘身上的香好特別。”我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像是北冥香？
：妹妹好眼力?！?br>賢妃的笑容僵了半秒。
系統(tǒng)：“她震驚了。北冥香是她貼身宮女特調(diào)的方子，整個宮里只有她知道，你怎么會一眼認出來?！?br>“妹妹好眼力?！辟t妃很快恢復溫柔神色，“這是北冥香，調(diào)配起來極費功夫，妹妹要是喜歡，改日我讓人送一些來?！?br>“娘娘今日用的是北冥香沒錯，但……”我端起桌上那杯涼茶，低頭聞了聞，“這香里，好像還摻了點別的味道?！?br>賢妃的笑容徹底凍住了。
系統(tǒng)：“她慌了。她剛才確實往熏香里加了一味鉤吻，想借點香的名義讓你吸入，引發(fā)心悸和呼吸困難。但她用的是無色無味的提取液，不可能被聞出來?！?br>我放下茶杯，抬頭看進賢妃的眼睛。
“臣妾在南越時，曾隨太醫(yī)學過一些藥理。這鉤吻的毒啊，入香無色，入水卻會泛起一層極淡的藍光。”我端起茶壺，往杯子里倒了半杯茶，舉到燭火下，“娘娘請看?！?br>杯子里的茶水在燈光下果然泛著一層隱隱的藍色光澤。
賢妃的臉色變了。
她說不出話來，嘴唇動了動，藏在袖中的手指攥得骨節(jié)發(fā)白。系統(tǒng)彈幕刷得飛起：“她腦子里正在瘋狂復盤：自己親手放的毒、親手調(diào)制的香料、親手布置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臣妾只是運氣好，碰巧學過。”我把杯子放回桌上，笑得天真無害，“娘娘下次若想和臣妾品香，記得用清水煮茶，這樣就不會串味了?！?br>賢妃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溫柔依舊，但我從系統(tǒng)那條置頂彈幕里看到了她真正的想法。
“沈鳶，我記住你了。這個宮里，沒人能活著得罪我白珞。”
她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妹妹好本事。只是這宮里，光靠本事可活不長。”
門被重重關(guān)上。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剛才握過杯子的指腹上，還殘留著一道極淡的藍色水痕。那是系統(tǒng)偷偷告訴我的另一個消息——這杯子上的*骨散，是賢妃一個時辰前親自來涂的。
這個宮里，連一只茶杯都在想著怎么殺我。
但沒關(guān)系。
我掀開袖口，把那塊沾了鉤吻毒的香囊碎布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系統(tǒng)彈出一條消息：“檢測到宿主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