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深，產(chǎn)品層面有很大的空間?！?br>我點了點頭。
“資金那邊你有沒有熟悉的渠道？”
他看了我一眼。
“你是說，你真的要動了？”
“嗯?！?br>他沉默了兩秒，然后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那種覺得有意思的笑。
“那你先把商業(yè)計劃書做出來，我?guī)湍慵s人?！?br>我說好。
飯吃完，他去結(jié)賬。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街道。
兩年前，我跟顧雨晴在一起，我把很多精力分給了那段關系，也做了很多妥協(xié)。
包括那個想法，一直放在那里，沒有去動。
現(xiàn)在，那段關系結(jié)束了。
時間全部是我自己的。
我低頭，打開手機備忘錄，找到那個兩年前建的文檔。
密密麻麻的，全是方向和細節(jié)。
我在最后一行，加了一個字。
干。
**章
那份商業(yè)計劃書，我寫了將近三周。
白天在集團上班，晚上回家繼續(xù)寫。
不是湊字數(shù)，是真的每一頁都要過一遍邏輯，數(shù)據(jù)要有出處，假設要能被推翻然后再重新建立。
技術架構(gòu)這部分是我的優(yōu)勢，寫起來快。
難的是市場和商業(yè)模型那兩塊，我來來回回改了七稿。
沈博中間看了兩次，每次都給意見，很直接，哪里有問題就說哪里，不繞彎子。
第三周的周四晚上，我把最終版發(fā)給他。
他十五分鐘后回復了一個字：行。
然后：我?guī)湍慵s了兩個人，下周一，你有沒有空？
我回：有。
周一，地點在城北一個私人會所的包間。
沈博帶我去的，他認識這里的人，門口沒有牌子，進去要刷卡。
包間里已經(jīng)有兩個人等著了。
一個是我認識的，明遠資本的王哲。
另一個我沒見過，沈博介紹，叫顧行深，四十多歲，自己做過兩家公司，現(xiàn)在是個人天使，主投早期技術項目。
四個人坐下，直接進入正題。
我把計劃書核心的部分講了一遍，大概四十分鐘。
王哲全程在做筆記，顧行深則一直盯著我看，不記任何東西。
講完，顧行深先開口。
“你現(xiàn)在還在集團上班？”
“是。”
“打算什么時候出來？”
“六個月內(nèi)。”
他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很細的技術問題，我都答了。
王哲這時候說話。
“林總，你對首輪融資的預期是多少？”
我把數(shù)字說出來。
他沒有立刻表示，而是翻了翻筆記本。
“估值邏輯是？”
我解釋了一遍。
他點頭，若有所思。
顧行深這時候說了一句。
“我投?！?br>王哲抬頭看了他一眼。
顧行深對我說，“你什么時候方便，我們簽個意向書。”
沈博在旁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但我看到他在笑。
我說，“這周末都可以?！?br>顧行深說好，讓他助理來對接。
王哲沉吟了一下，說他需要回去過一下投委會，但他個人對這個方向看好。
飯吃完，幾個人走出來，在門口分開。
顧行深走之前，跟我握手，說了一句話。
“你在集團這段時間，不要浪費，把你需要的資源能帶走的都梳理清楚?！?br>我明白他的意思。
這一年，我還有很多東西要積累。
他上車，走了。
沈博站在旁邊，看著我。
“感覺怎么樣？”
“還行?！?br>他笑了一聲。
“你這人真的挺難伺候的，剛拿到意向投資，說還行。”
“意向書不是錢。”
“是，但意向書是開始。”
我們站在路邊，各自叫了車。
我上車，把窗打開一道縫，夜風進來。
我給父母發(fā)了條消息：最近在忙一個新項目，等穩(wěn)了跟你們說。
我媽回了個好。
我爸那邊沒有回，大概睡了。
我把手機揣回去，靠著椅背。
其實我心里是有些東西的，說不清楚是什么，不是興奮，更像是一種很久沒有的清醒感。
像是一直壓著一塊石頭，現(xiàn)在終于開始挪動了。
不快，但在動。
就夠了。
第五章
意向書簽了，顧行深那邊效率很高，三天就把文件全部弄好了。
金額是我預期的百分之八十，估值比我預想的低一檔，但條款很干凈，沒有亂七八糟的附加條件，我接受了。
王哲那邊投委會還沒開，我沒催。
集團這邊，新業(yè)務線的技術架構(gòu)已經(jīng)在推進，進度比預期快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