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嫌我是寄生蟲,我消失后,他哭到猝死
我的腦袋是空白的,耳朵發(fā)悶,眼前的路都不真切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夜色,怎么回到家的。
只記得回家后,我生了一場病。
重感冒,住院一周。
期間,商褚涔日日守著我,噓寒問暖,喂飯遞水……
依舊是那個對我百依百順,寵愛有加的模范丈夫。
他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只有我清楚,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
5
出院那日。
商褚涔的母親得知我住院的事,特意跑來別墅,狠狠責(zé)備了他一通,怪他沒照顧好我。
商褚涔當(dāng)即便說:“再請一個阿姨吧。妍妍打理家事,確實挺辛苦的?!?br>我拒絕了。
這不是一個阿姨就能解決的事,也不是缺一個阿姨的問題。
而是我們之間,早就爛透了。
當(dāng)然,商褚涔不會明白。
商母走后,那晚,商褚涔留了下來。
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中間卻像是隔著一個銀河系。
不過,我很慶幸他沒有碰我,否則我一定會覺得無比惡心。
沉默像夜色鋪開,又將我們包裹。
商褚涔先開了口:“我明天出差。本來前幾天要去的,你住院了……”
“對不起,擾亂了你的計劃。”我淡淡地打斷他,又隨意問道,“聽說秘書辦最近來了位小姑娘?”
“嗯。22歲。剛畢業(yè),但業(yè)務(wù)能力強,也挺會來事兒,同事們挺喜歡的。”
商褚涔自己都沒察覺,提及蘇曼,他字字句句里全是偏愛和護短。
但我并